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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小姨是我病娇前任啊- 第140章 救赎我用余生来治愈你的病娇-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40章 救赎我用余生来治愈你的病娇
    我死死抱着柳晴雪,双臂不断收紧。

    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揉碎,硬生生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宜家卖场里人声鼎沸。

    广播里还在循环播报着打折沙发的促销信息。

    远处甚至能闻到餐厅飘来的肉丸子香味。

    可我的世界里,所有的杂音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只剩下怀里这个剧烈颤抖的身体。

    她的眼泪很快打湿了我灰色的卫衣。

    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烙在我的皮肤上,烫得我胸口发疼。

    我低下头,视线越过她凌乱的长发。

    直直地落在她那只想要往后缩的左手上。

    那道粉白色的肉条疤痕,像一条扭曲的蜈蚣,刺目地趴在冷白皮的肌肤上。

    她还在徒劳地挣扎。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想把那段不堪的伤疤藏到我看不见的地方。

    我没让她躲开。

    右手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摸。

    五根手指强硬地挤进她的指缝里,十指死死相扣。

    把她的手拉到我的面前。

    我低下头。

    温热的双唇虔诚地贴在那道陈年的伤疤上。

    没有嫌弃,也没有犹豫。

    重重地印了下去。

    皮肤接触的瞬间,柳晴雪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睁大满是泪水的桃花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连哭腔都卡在了喉咙口。

    “不丑。”

    我嘴唇贴着她的手腕,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是我来晚了,让你一个人疼了这么久。”

    过去三年。

    我天天躲在自以为是的受害者外壳里,骂她是个不讲理的疯子。

    却不知道这具高冷傲气的皮囊下,早就千疮百孔。

    这几句话,成了压垮她理智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个在投行会议室里挥斥方遒的柳总裁不见了。

    那个能面不改色砸烂千万跑车、把人逼到破产的上位者也消失了。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像个在路边弄丢了洋娃娃的小孩,不管不顾地放声大哭。

    所有的恐慌、委屈、还有这三年来的日夜煎熬。

    全都在这阵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中宣泄出来。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死死揪着我后背的衣服。

    指甲透过布料掐进我的肉里,抠出几道血印子。

    我不觉得疼。

    只觉得心口酸胀得厉害。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指指点点。

    甚至有大妈凑过来探头探脑,被旁边的人拉走。

    我全当没看见,只是收紧双臂,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

    “我不走,这辈子都赖着你。”

    我贴着她的耳廓,把所有的承诺都揉碎了喂给她听。

    “以后你就算拿扫把赶我,我也躺在你家门口打地铺。”

    站在两米开外的小雅看着我们。

    她抬手抹了一把通红的眼睛,提着那个黄蓝相间的宜家购物袋。

    什么也没说,转身默默地挤进了人群里。

    我知道,这丫头是彻底放心了。

    等怀里的人哭声渐渐变小,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我拉开休闲外套的拉链。

    直接把她兜进宽大的衣服里,半搂半抱地带着她往地下车库走。

    一路上她都低着头。

    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角,像个生怕大人走丢的小跟班。

    坐进红色的保时捷里。

    这次换我来开车。

    她坐在副驾驶上,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

    手里还紧紧攥着我右手的袖口,连我挂挡都不肯松开。

    车厢里没有放音乐。

    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风声。

    遇到红灯,我踩下刹车,转过头看着她。

    她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

    那双桃花眼里没了那种让人心惊肉跳的算计,只剩下纯粹的依赖。

    “看什么?”

    我空出右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看你是不是真的。”

    她声音还有点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手背贴着我的掌心蹭了蹭。

    “我怕这是一场梦,醒了你又不见了。”

    我听得心里一阵揪痛。

    反手握住她的手,贴在我的脸侧。

    “摸摸看,热乎的,大活人。”

    “回家给你做红烧肉,这次保证不放老抽了。”

    她终于破涕为笑,脸颊上有了点血色。

    车子重新启动,汇入海城的车流。

    推开海城一品大平层的防盗门。

    屋子里的智能感应灯亮起,暖光洒满了一地的羊毛地毯。

    换好拖鞋,我把她按在沙发上。

    “去洗个热水澡。”

    我倒了杯温水塞进她手里。

    “眼睛都哭肿了,明天还怎么去公司给那帮老头子开会。”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双手抓着玻璃杯。

    “你去哪?”

    她立刻警觉起来,视线像雷达一样锁定我。

    这护食的本能倒是恢复得挺快。

    “我去厨房给你热杯牛奶。”

    我指了指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

    “门都不出,就在你眼皮子底下。”

    她这才点点头,光着脚走向主卧的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水声。

    我靠在流理台边,看着微波炉里慢慢加热的牛奶。

    今天这大起大落,比坐过山车还要命。

    但我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反而稳稳地落了地。

    以前我总觉得她的占有欲是一道枷锁。

    现在我明白了。

    那是她用来拼凑自己破碎灵魂的唯一粘合剂。

    既然这辈子注定要被她缠上。

    那我就当个合格的药引子,用下半辈子陪她把这块心病治好。

    “叮”的一声。

    牛奶热好了。

    我端着玻璃杯回到主卧。

    卧室里只开着床头的一盏阅读灯。

    浴室的水声停了。

    “咔哒。”

    磨砂玻璃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大股白色的水蒸气顺着门缝涌了出来,带着浓郁的玫瑰沐浴露香味。

    柳晴雪穿着一件纯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水珠顺着她冷白皮的锁骨往下滑,落进那片引人遐想的深渊。

    她慢慢走到床边。

    我端着牛奶杯的手一顿。

    那双刚哭过的桃花眼里,温情和脆弱退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到让我头皮发麻的、浓烈到化不开的占有欲。

    就像是蛰伏在暗处的猎手,终于等到了猎物自投罗网。

    这气氛转折得也太快了吧?

    我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半步。

    她没有接我递过去的牛奶杯。

    右手从身后慢慢伸了出来。

    白皙的指尖里,捏着一条红色的细绳。

    绳子不粗,但在暖光下泛着一股坚韧的光泽。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沿的我。

    红润的嘴唇微微上挑,露着白森森的牙尖。

    “陆辰哥哥。”

    她声音软糯清甜,却透着股不容反抗的死板。

    手指缠绕着那条红绳,缓步逼近。

    “既然你说永远不离开我。”

    她倾身压了上来,鼻尖几乎贴着我的鼻尖。

    “那今晚,我们把手绑在一起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