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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小姨是我病娇前任啊- 第162章 睡土炕的尴尬中间只隔着一道布帘-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62章 睡土炕的尴尬中间只隔着一道布帘
    “砰。”

    老旧的木门被赵淑芬女士从外面严丝合缝地关上。

    门轴摩擦的刺耳尾音,在安静的东厢房里来回飘荡。

    我站在门口,盯着眼前那张烧得滚烫的土炕,双腿像是被人灌了铅,半步都挪不动。

    那道洗得发白、印着大朵翠绿牡丹花的薄布帘。

    就这么大剌剌地悬在炕铺正中间。

    用几根生锈的铁钉勉强固定在墙皮上,中间还用一根麻绳拉着。

    这算门子隔离政策?

    农村老家这种老式花布,薄得跟一层窗户纸有啥区别!

    迎着屋顶那盏昏黄的白炽灯泡。

    连布料上有几个线头,边缘哪块磨破了,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妈这哪是让我们注意分寸,这分明是在玩若隐若现的视觉诱惑!

    这防线布置得,主打一个掩耳盗铃。

    柳晴雪踩着那双带跟的皮靴,慢条斯理地走到炕沿边。

    她没有半点局促。

    白皙修长的手指捏住那层布帘的边缘,轻轻晃了晃。

    麻绳跟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阿姨的手艺真好,这针脚缝得细密。”

    她转过头,那双桃花眼里泛着一层盈盈的水光,直勾勾地盯着我。

    红润的唇瓣往上牵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陆辰哥哥,你说是吧?”

    是是个大头鬼!

    我喉结滚了滚,咽口水的声音在屋子里响亮得吓人。

    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羽绒服的领口里,凉飕飕的。

    “时间不早了,赶紧脱衣服睡觉。”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指了指布帘靠窗户的那一侧。

    “你睡里面,我睡外面。”

    “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中间这道帘子谁也不准越界。”

    柳晴雪顺从地点点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当着我的面,脱下那件高定质感的驼色大衣。

    搭在旁边的实木椅背上。

    穿着那件修身的白色高领羊绒毛衣,身姿灵巧地钻进了里侧的被窝。

    我如蒙大赦,火速脱了外套,爬上土炕的另一边。

    整个人像个贴墙纸的壁虎。

    死死贴着最外侧的墙根躺下,恨不得把自己嵌进砖缝里。

    中间隔着那道花布帘,加上大半米的物理距离。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扯过一床十斤重的大棉被,严严实实地盖在身上,只露出一个脑袋。

    准备就这么熬过这个难捱的夜晚。

    但没过五分钟,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老陆同志今晚烧炕,绝对是下了血本的。

    身下的土炕热得发烫,活像个大烤箱。

    那股热浪顺着垫絮一路往上窜,直逼五脏六腑。

    我盖着那床厚重的大棉被,后背的汗水开始一层层往外冒。

    贴身的秋衣没一会儿就湿透了。

    黏在皮肤上,像裹了层保鲜膜,闷得人喘不过气。

    我热得直翻白眼,悄悄把被角踢开一条缝,想透透气。

    “好冷……”

    布帘那头,突然传来一声软糯的轻声呢喃。

    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颤音,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柳晴雪翻了个身,被子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陆辰,你那边冷吗?”

    她声音里透着股委屈,像是在冰天雪地里挨冻的小可怜。

    冷?

    我摸了一把脑门上的热汗,咬着牙回应。

    “不冷!这炕烫得能直接烙饼了!”

    我强迫自己盯着黑漆漆的房梁。

    “你把被子裹紧点,等会儿热气就上来了。”

    布帘那头没了动静。

    我以为她安分了,刚想闭上眼睛。

    “可是,风从窗户缝里吹进来,全打在我身上了。”

    伴随着一阵衣料摩挲的响动。

    她似乎坐了起来。

    我下意识地侧过头,视线落在中间那道布帘上。

    屋里只留了墙角一盏昏暗的小壁灯,光源刚好在她那一侧。

    这一眼看过去,我脑子里的血管突突直跳,血压直冲天灵盖。

    那层薄薄的碎花布,完全挡不住背光。

    她侧躺的曼妙剪影,清晰无比地投射在布面上。

    腰线的弧度,起伏的轮廓,被昏黄的灯光放大。

    每一个曲线都带着致命的蛊惑力,生生印在我的视网膜上。

    她似乎嫌一个姿势不舒服,开始频繁地翻身。

    一会儿平躺,一会儿蜷缩着腿。

    那个妖娆的影子在布帘上揉捏出不同的形状,像是一场无声的皮影戏。

    这视觉冲击力,比撤掉帘子直接看还要折磨人!

    我在心里把老陆家祖宗十八代都念叨了一遍。

    赶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背诵出师表。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就在我默念到“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的时候。

    被窝底下的脚踝处,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我浑身一僵,头皮瞬间炸开。

    连呼吸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一只白皙小巧的脚丫,不知什么时候从布帘底下的缝隙探了过来。

    长驱直入,直接钻进了我的被窝里。

    那只脚带着外头的凉意,毫不客气地贴上了我滚烫的小腿肚子。

    冰冷的脚趾顺着我的腿骨,轻轻蹭了两下。

    滑腻的触感带着一往无前的侵略性。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从土炕上弹射起飞。

    “你干嘛!”

    我压低嗓音,双手在被窝里一通乱摸,死死抓住那只作乱的脚踝。

    入手的皮肤细腻冰凉,像块上好的羊脂玉。

    “脚冷。”

    布帘那头,她的声音透着一股理直气壮的娇蛮。

    连半点做贼心虚的自觉都没有。

    那只脚不仅没退回去,反而借着我握住她脚踝的力道。

    脚尖轻轻一勾,顺着我的小腿骨一路往上刮。

    “你身上好热,给我暖暖。”

    她吐字如兰,隔着布帘,我都能想象出她此刻嘴角那抹得逞的坏笑。

    暖个屁!

    我这火气本来就旺,被她这冰火两重天的一撩拨。

    气血逆流,鼻血都快冲破防线喷出来了。

    “老实点,把脚缩回去!”

    我咬紧后槽牙,手上发力,试图把她的脚塞回布帘那头。

    “我妈就睡在隔壁,这房子隔音差得很,你别乱来!”

    可这女人的柔韧性出奇的好。

    她非但不配合,反而整个人贴近了布帘边缘。

    影子在布面上放得更大,压迫感十足。

    另一条腿也顺势探了过来,大有把整个被窝都占领的架势。

    脚趾甚至嚣张地踩在了我的膝盖内侧。

    那是最敏感的软肉,被她冰凉的脚尖一碰,我半边身子都麻了。

    “阿姨睡着了,听不见的。”

    她轻笑一声,声音里透着危险的偏执。

    “再说了,你是我盖了钢印的男人,我蹭一下怎么了?”

    我急了,双手并用,隔着被子去推她。

    两人在被窝底下展开了一场无声的拉锯战。

    我满头大汗,理智的那根弦绷紧到了极限,随时都会崩断。

    “快点拿回去!”

    我压低声音警告,掌心扣住她的小腿,用力往布帘那边按。

    就在我发力的一瞬间。

    一阵穿堂的冬风,顺着老旧木窗的缝隙猛地刮了进来。

    风声呜咽。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

    “嘶啦——”

    这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突兀地炸响,震得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抬起头。

    只见那道洗得发白的碎花布帘,顶端的麻绳猛地绷紧。

    其实那点窗缝漏进来的风,根本吹不动这厚实的布料。

    我分明看到,是布帘那头的黑影,伸出白皙的手用力往下扯了一把!

    固定在墙皮上的那几颗生锈铁钉,承受不住这股蛮力。

    “叮当”两声脆响,铁钉直接脱落,掉在土炕上。

    整张碎花布帘,瞬间失去支撑。

    带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