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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小姨是我病娇前任啊- 第163章 半夜布帘掉了这大眼瞪小眼的暧昧-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63章 半夜布帘掉了这大眼瞪小眼的暧昧
    “咳咳咳!”

    我被布帘上扬起的灰尘呛得直咳嗽。

    手忙脚乱地扒拉着盖在脸上的粗糙布料,胡乱往旁边一扯。

    障碍物彻底清除。

    冷风顺着没关严实的窗缝溜进来,吹散了炕头聚着的热气。

    我大口喘着气,把布帘团成一团扔在脚边。

    转过头,顺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往土炕的里侧看去。

    柳晴雪侧躺在炕沿边。

    她单手撑着下巴,乌黑的长发瀑布般散落在素色的枕头上。

    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月光打在她的侧脸上,冷艳得像是一尊泛着光的白玉雕像。

    她脸上找不到半点受惊的样子。

    反倒是那殷红的唇角,正肆无忌惮地往上扬着,透着股毫不掩饰的得逞意味。

    我低头看了一眼掉在两人中间的那堆生锈铁钉。

    又看了看她缩回被窝里的那只手。

    “你扯的。”

    我咬着后槽牙,用的是肯定的陈述句。

    这布帘老妈钉得死死的,平时挂个衣服都掉不下来。

    她刚才探脚过来的时候,胳膊分明在半空中拽了一把!

    柳晴雪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

    “陆辰哥哥,你冤枉我了。”

    她声音软糯,透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娇弱。

    “分明是这老房子的钉子松了,外面的冬风一吹,它自己掉下来的。”

    我气极反笑,指着那扇被老陆同志用塑料膜封了三层的玻璃窗。

    “风吹的?”

    “这窗户缝糊得连只蚊子都挤不进来,哪来的穿堂风?”

    “你这借口找得,连三岁小孩都不信!”

    面对我无情的拆穿,她不仅没脸红。

    反而掀开了盖在身上的大棉被。

    一股沁凉的冷空气瞬间灌进了她的被窝。

    “阿嚏——”

    她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小小的喷嚏,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

    单薄的高领羊绒衫在月光下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布帘坏了,这半边炕好冷。”

    她红唇微张,吐出一口白气。

    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锁定着我,眼底翻涌着赤裸裸的图谋不轨。

    “我不管,我冻得睡不着。”

    话音刚落。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

    柳晴雪像一条灵活的鱼,身子往我这边猛地一滚。

    大半米的距离,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被彻底抹平。

    她直接钻进了我这边的被窝里。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绷成了一块钢板。

    一具温软带着凉意的身体,毫无防备地贴上了我的胸膛。

    玫瑰香水味混着她发丝间的清香,蛮横地冲散了我被窝里的旱烟味。

    她双手熟练地环住我的腰,脸颊深深埋进我的颈窝里。

    两条修长的腿更是顺势缠上了我的小腿。

    冰凉的脚丫子毫不客气地踩在我的脚背上,贪婪地汲取着我身上的体温。

    “你干嘛!快回去!”

    我压着嗓子,双手悬在半空,想推又不敢用力推。

    “这可是我老家!隔壁就睡着我妈!”

    “你这要是被她看见了,明早咱们俩都得被绑在村口的歪脖子树上!”

    柳晴雪不仅没松手,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了。

    她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下巴搁在我的锁骨处,轻轻蹭了两下。

    “我不回去。”

    她声音闷在我的胸口,透着股不讲理的偏执。

    “阿姨早就睡着了。就算她现在推门进来,看到我们睡在一张床上,她只会高兴得连夜去翻黄历定日子。”

    她抬起头,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喉结上。

    “你忘了?阿姨今天可是亲手收了我的改口费的。”

    这番逻辑严密的话,直接把我的退路封死了。

    老太太今天收红包那个麻利劲儿,我还真不敢保证她进来看到了会骂人。

    搞不好还会贴心地帮我们把门反锁上。

    我僵硬地躺在土炕上,双手无处安放。

    底下的火炕烧得滚烫,怀里的人又像个小火炉一样贴着我。

    冰火两重天的刺激,顺着四肢百骸直冲大脑皮层。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她是海城叱咤风云的投行女总裁。

    平时在宽敞的真皮大床上,都要挑剔床单的支数和被芯的材质。

    现在却窝在这张垫着旧棉絮的土炕上,盖着带着阳光暴晒味道的粗布被子。

    就为了能挨着我睡。

    心口那块发硬的石头,像被温水泡过一样,慢慢软塌下来。

    我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挣扎。

    悬在半空的双手缓缓落下。

    左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右手扯过那床厚重的大棉被。

    把我们俩严严实实地裹在了一起,连个漏风的缝隙都没留。

    “安分点,闭眼睡觉。”

    我下巴垫在她的发顶上,声音低沉下来。

    “明天早上村里人起得早,你要是顶着两个黑眼圈出去,那些大妈能把八卦编出花来。”

    柳晴雪的身体在我怀里僵了半秒。

    随后,那股紧绷的防备感彻底松懈。

    她嘴角往上扬了扬,往我怀里钻得更深了些。

    “好,听你的。”

    她听话地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在这张充满乡土气息的土炕上。

    听着窗外呼啸的冬风。

    我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鼻腔里全是她的味道。

    那种时刻提心吊胆的紧绷感,居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感。

    我闭上眼睛,睡意如潮水般涌来。

    这一夜,睡得出奇的沉。

    ……

    第二天清晨。

    “咯咯喔——”

    村里谁家养的大公鸡,扯着嗓子嚎了一长串。

    我迷迷糊糊地皱起眉头,还没完全睁开眼。

    感觉怀里沉甸甸的,像压了块石头。

    柳晴雪的腿还死死缠在我的腰上,脸颊贴着我的胸口,睡得正香。

    就在我准备小心翼翼地把被压麻的胳膊抽出来时。

    “砰!”

    东厢房那扇年久失修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起啦起啦!太阳都晒屁股了!”

    老妈赵淑芬女士的大嗓门,伴随着一股刺骨的冷风,直接刮进了屋里。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从炕上弹坐起来。

    柳晴雪也被这动静惊醒,揉着眼睛从被窝里钻出一个脑袋。

    她长发凌乱,眼神还有些迷蒙。

    老妈端着个搪瓷洗脸盆站在门口。

    视线越过那堆掉在地上的布帘子,直接落在我们俩紧紧抱在一起的身上。

    老太太不仅没发火。

    眼角的褶子反而笑成了一朵绽放的菊花。

    “哎哟,这小两口感情就是好,睡觉都分不开。”

    她把洗脸盆搁在旁边的脸盆架上,转身从门外扯进来一团红艳艳的东西。

    那是一件厚实的大棉袄。

    底色是亮得能晃瞎人眼的东北大红。

    上面印着几朵脸盆那么大的翠绿牡丹花。

    领口还镶着一圈劣质的白色人造毛领。

    这配色,这款式,活脱脱是村头李大妈去跳广场舞的标配战袍。

    我看着那件棉袄,眼睛都直了。

    脑子里疯狂拉响警报。

    完了!

    这可是个连穿白衬衫都要挑手工剪裁的重度洁癖女魔头!

    这大红大绿的乡土战甲,要是碰着她一根头发丝,她能当场把这屋子给拆了!

    “妈!你拿这破衣服干嘛!”

    我急得连滚带爬地往床边挪,想去抢那件棉袄。

    “晴雪她有自己带的大衣,穿不惯这个!”

    赵淑芬女士一把拍开我的手。

    动作利落地把那件大红花棉袄抖开,“啪”地一声,直接扔在了柳晴雪面前的被面上。

    “穿什么大衣!那薄皮大馅的料子能顶什么用!”

    老妈瞪了我一眼,转头看向柳晴雪,语气不容置疑。

    “晴雪丫头,快把这个穿上!”

    “今天镇上赶大集,外头刮着白毛风,零下五度呢!”

    老太太指着那件红得刺眼的棉袄,满脸的理所当然。

    “穿这个,不仅暖和,还显得咱们老陆家的媳妇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