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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小姨是我病娇前任啊- 第168章 对不起我男朋友的手机只能打电话-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68章 对不起我男朋友的手机只能打电话
    柳晴雪坐在长条板凳上,手指在沾满油污的木桌面上轻轻扣了两下。

    这清脆的敲击声,像是在给张丽丽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敲丧钟。

    张丽丽深吸一口气,胸口那件紧身毛衣被撑得老高。

    她把智能机收回那个所谓的名牌包里,眼神里满是被戏弄的恼怒。

    “辰哥,你这女朋友挺会开玩笑啊。”

    她咬着后槽牙,夹着嗓子硬撑。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老古董。”

    柳晴雪没看她。

    伸出白皙的手指,把那部厚重的砖头机往自己这边拢了拢。

    “对不起。”

    她抬起眼皮,声线冷得像三九天的穿堂风。

    “我男人的手机,只能接我一个人的电话。没有微信功能。”

    这句话一出来,羊汤馆里静得只剩下锅里咕噜咕噜炖羊肉的动静。

    我坐在旁边,手心里的冷汗把羽绒服的口袋都浸湿了。

    这女人狠起来,真是不给别人留一条活路,更不给我留半点隐私空间!

    她就差拿着大喇叭满世界广播“陆辰是私有财产”了。

    张丽丽哪受过这种气。

    她平时在镇上,好歹也是被一群小年轻捧在手心里的。

    她上下打量着柳晴雪身上那件红底翠绿牡丹花的大棉袄,眼底的轻蔑快要溢出来了。

    “哎哟,我就说呢。”

    她捂着嘴假笑,一股子刺鼻的合成花香味直冲我的天灵盖。

    “辰哥好歹也是大城市回来的,怎么找了个连智能手机都买不起的村姑啊。”

    “这大红花棉袄,怕是从哪个地摊上淘来的吧?也对,配这砖头机刚刚好。”

    周围几个喝多了的男同学,跟着发出几声不怀好意的哄笑。

    王刚甚至端着酒杯,冲我挤眉弄眼,那意思是你这眼光真不行。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给张丽丽点了一排蜡烛。

    大姐,你真是在雷区里跳踢踏舞,还嫌雷埋得不够深。

    你惹谁不好,惹一个出门都要带四个保镖的投行女总裁?

    柳晴雪没发作。

    她靠在沾着油烟味的椅背上,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红唇微张,从上到下将张丽丽扫了一遍。

    “你笑什么?”

    张丽丽被这眼神看得发毛,声音尖锐起来,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半寸。

    “我笑你那瓶香奈儿五号。”

    柳晴雪单手托腮,语气轻飘飘的,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息。

    “前调太冲,中调刺鼻,最要命的是尾调。”

    她吸了吸鼻子,眉头微微一皱。

    “带着一股工业酒精兑水发酵的酸臭味。”

    柳晴雪看着她那张调色盘一样的脸。

    “市面上三十块钱一瓶的A货,连香精比例都没配明白。”

    张丽丽脸色一僵,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领口。

    嘴唇哆嗦着,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还有你引以为傲的那个包。”

    柳晴雪的视线落在张丽丽挂在臂弯里的皮包上。

    “爱马仕的铂金包,走线从来都是向左倾斜的马鞍缝法。”

    “你那个线头乱得像鸡窝,是裁缝机跑偏了吗?”

    她指了指包上的五金搭扣,眼里透着赤裸裸的嘲弄。

    “真品的五金是镀金或者镀钯,光泽温润。”

    “你那个亮得晃眼的扣子,是刚从义乌小商品市场批发回来的黄铜片吧?”

    柳晴雪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边缘的掉漆都快藏不住了。”

    这番话说得行云流水,连个停顿都没有。

    字字句句,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把张丽丽那层伪装出来的名媛皮,剥得干干净净,连一块遮羞布都没给她留。

    羊汤馆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旁边那桌的老同学们,看张丽丽的眼神全变了。

    原本还奉承她的几个男人,这会儿端着酒杯,眼神里全是看笑话的戏谑。

    王刚更是干咳了两声,默默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

    在熟人面前被当众扒下假名媛的画皮。

    这比当众扇她十个耳光还要让她难受。

    张丽丽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转青。

    五官扭曲在一起,厚厚的粉底跟着往下掉。

    “你……你胡说八道!你一个穿花棉袄的村姑懂什么奢侈品!”

    她咬牙切齿地咆哮,声音都在发抖,手里那只假包快被她掐变形了。

    柳晴雪没搭理她的无能狂怒。

    她慢条斯理地从大花袄的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百夫长黑金卡。

    两根白皙的手指夹着那张卡,在木桌边缘轻轻磕了两下。

    “我懂不懂不重要。”

    柳晴雪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重要的是,你这身行头加起来,可能还不够我这件‘地摊货’上面的一颗纽扣钱。”

    那张黑卡的压迫感太强了。

    上面烫金的标识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摄人的光。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那玩意儿在金融圈的含金量。

    张丽丽彻底崩溃了。

    她死死捏着那个假包,眼眶红得像只兔子。

    眼泪混着睫毛膏糊了满脸,精致的妆容碎了一地。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陆辰,你行!你们给我等着!”

    她捂着脸,撞开旁边的木头椅子。

    高跟鞋在油腻的地砖上打着滑,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

    厚重的防风门帘被她一把掀开,冷风灌了进来。

    人影瞬间消失在门外的集市上,只留下一串仓皇的脚步声。

    羊汤馆里恢复了死寂。

    那帮初中同学一个个低头扒着碗里的羊肉,谁也不敢往我们这桌看。

    我靠在板凳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后背的衬衫早就贴在了皮肤上,凉飕飕的。

    惹谁不好,非惹一个护食的病娇。

    这不是主动把头伸进断头台吗?

    我刚准备开口打个圆场,说几句场面话把这事翻篇。

    柳晴雪转过了身子。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抽出一张湿巾,撕开包装。

    低着头,一根一根地擦拭着自己刚才碰过黑卡的手指。

    动作慢条斯理,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优雅。

    这副做派,跟我每次遇到烂桃花后她的反应一模一样。

    这说明她的清算环节才刚刚开始。

    擦完手,她把湿巾扔进旁边的空碟子里。

    慢慢偏过头,那双桃花眼定定地锁在我的脸上。

    视线像是在丈量我脖子上的血管。

    “初中写过情书的班花?”

    她红唇微启,幽幽地吐出这句话。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带倒刺的钩子,直接勾住了我的咽喉。

    我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一声砸在手背上。

    她身子微微前倾,带着那股生冷的气息凑近。

    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锁骨处,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陆辰。”

    她盯着我的眼睛,指尖在我羽绒服的拉链上轻轻划过。

    “看来我们需要好好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