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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小姨是我病娇前任啊- 第169章 斩断一切村头烂桃花小姨子霸气护夫-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69章 斩断一切村头烂桃花小姨子霸气护夫
    这道轻飘飘的声音顺着羊汤馆的穿堂风,直钻我耳朵眼。

    我脑子里的警报器“嗡”地一声拉响。

    “噌”的一下。

    我直接从那条油腻的漆木长凳上弹了起来。

    动作太大,带得凳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我发誓!我连那信封是用胶水糊的还是双面胶粘的都没看清!”

    我双手举在胸前,语速快得像是在念紧箍咒。

    “当时下课铃一响,我就顺手把它扔进教室后排的垃圾桶里了!”

    “我都不知道里头写的啥,谁知道她今天会在这儿发神经!”

    我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砸在羽绒服的领口上。

    一帮初中同学全看傻了眼。

    刚才那个端着酒杯起哄的王刚,这会儿缩得像个鹌鹑,连个屁都不敢放。

    柳晴雪没有大发雷霆。

    她捏着那张用过的湿巾,准准地投进桌边的塑料垃圾篓里。

    那双泛着冷光的桃花眼,上上下下把我扫了一遍。

    “扔垃圾桶里了?”

    她红唇微启,拖长了尾音。

    身子往前倾了倾,大半个重量压在我的胳膊上。

    玫瑰的冷香瞬间盖过了满屋子的羊肉膻味。

    “真扔了!”

    我头点得像捣蒜,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看。

    “我要是骗你,明天出门就让我被……”

    一根微凉的食指,轻轻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堵住了我后半截毒誓。

    “我信你。”

    她指腹在我唇角摩挲了两下,眼底的冰霜渐渐化开。

    “不过,为了防止再有这种不长眼的人来给你送破纸条。”

    她收回手,顺势挽住我的胳膊。

    十指穿过我的指缝,死死扣紧。

    “接下来的几天假期,你必须待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距离不能超过一米。”

    她偏过头,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下颌骨上。

    “陆辰哥哥,能做到吗?”

    我咽了口干涩的唾沫,连连点头。

    “能!别说一米,我拿根绳把自己拴你裤腰带上都行!”

    只要这位活祖宗别发飙,让我干啥都行。

    我们俩就这么挽着手,在王刚他们呆滞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羊汤馆。

    接下来的几天。

    我算是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全天候无死角防御塔”。

    大年三十的年夜饭上。

    二叔喝高了,端着大半杯五粮液,摇摇晃晃地走到我跟前。

    “辰子!大城市回来的,今天必须陪二叔走一个!”

    老头子酒杯一递,辛辣的酒气直冲脑门。

    我刚想端起旁边的茶杯敷衍一下。

    一只冷白皮的手横空出世,直接盖在了我的茶杯口上。

    柳晴雪坐在我身边。

    她今天换了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看着乖巧温婉。

    可挡酒的动作却透着一股子杀伐果断。

    “二叔,陆辰前几天刚出院,胃里还没养好。”

    她声音清脆,脸上挂着挑不出毛病的笑意。

    “医生嘱咐了,一滴酒精都不能碰。”

    “哎呀,大过年的,喝一口死不了人!”

    二叔借着酒劲,还想把酒杯往前凑。

    柳晴雪脸上的笑容收敛了。

    她那双桃花眼盯住二叔,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喝一口确实死不了人。”

    她语气平缓,却字字带着冰碴子。

    “但如果他半夜胃疼进了急诊,二叔打算去医院走廊里守他一整夜吗?”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二叔被她这眼神看得酒醒了一大半,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最后只能干笑两声,灰溜溜地端着杯子回了自己的座位。

    我坐在旁边,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这软饭吃得,不但管饱,还防弹!

    大年初三,村里办庙会。

    我陪着老妈去集市上买点年货,柳晴雪寸步不离地跟着。

    几个村里待字闺中的年轻姑娘,结伴在旁边买糖葫芦。

    时不时拿眼睛往我这边瞟。

    有个胆子大的,甚至理了理头发,想过来跟我搭话。

    柳晴雪停下脚步。

    她没骂人,也没瞪眼。

    只是转过身,当着那几个姑娘的面,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羽绒服的领口。

    手指有意无意地把高领毛衣的边缘往下拨了半寸。

    我锁骨上方那个深红色的牙印,明晃晃地暴露在冷风中。

    她满意地看着那个印记,指尖在上面轻轻刮了一下。

    然后偏过头,视线扫过那几个姑娘。

    嘴角挑起一个冷冰冰的嘲弄弧度。

    那几个姑娘看清了那个牙印,再对上她看死物一样的眼神。

    吓得连糖葫芦都没拿,扭头就跑。

    跑得比兔子还快,背影里全透着惊恐。

    我看着她们逃难似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下好了。”

    我把领子拉回原位,“咱们村方圆十里,连条土狗看见我都得绕道走。”

    “那不是正好?”

    她挽住我的胳膊,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

    “你的世界里,只需要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这几天老家的日子,虽然鸡飞狗跳,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踏实。

    晚上的土炕烧得滚烫。

    她不再用什么破布帘子当借口,每天晚上都理直气壮地钻进我的被窝。

    像只怕冷的猫,手脚并用地缠在我身上。

    我从一开始的僵硬抗拒,到后来的习以为常。

    甚至半夜她要是翻个身松开了手,我还会下意识地把她捞回怀里。

    这病态的依赖,像是一剂慢性的毒药。

    我已经彻底上了瘾。

    大年初五的早晨。

    我们把带回来的大包小包收拾妥当,全塞进了保时捷的后备箱。

    告别了依依不舍的老陆同志和老妈。

    车子一路疾驰,离开了村口那条坑洼的土路,驶上高速。

    下午四点。

    海城一品大平层的地下车库。

    我推着两个银色的铝合金行李箱,跟在柳晴雪身后上了电梯。

    电梯直达五十二层。

    “滴——”

    柳晴雪伸出食指,按在门锁的指纹感应区上。

    “咔哒”一声,厚重的装甲门向两边推开。

    全屋的智能灯光依次亮起,暖黄色的光线驱散了屋里的冷清。

    我把行李箱推进玄关。

    刚换好拖鞋,正准备去厨房倒杯水润润嗓子。

    “嗡嗡嗡——”

    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声,在大平层空旷的客厅里突兀地响起。

    声音是从柳晴雪丢在玄关柜上的爱马仕包里传出来的。

    她正在脱那件驼色的大衣。

    听到动静,她拉开皮包的搭扣,拿出那部最新款的智能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我看清了上面的来电显示。

    只有单调的一个字:妈。

    是林婉。

    我那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一言不合就要扔婚前协议的丈母娘。

    我拿着玻璃杯的手顿了一下。

    柳晴雪滑开接听键,顺手按下了免提。

    “喂,妈。我们刚到家。”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大衣挂在旁边的衣帽架上。

    电话那头没有往日的寒暄。

    林婉的声音透着一股常年发号施令的严厉和不容置疑。

    透过扬声器,清晰地砸在玄关的每一个角落。

    “既然回海城了,明天晚上带着陆辰来家里吃顿饭。”

    我喝水的动作僵在半空。

    喉咙里那口凉水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林婉停顿了两秒。

    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凝重。

    “你爸从国外学术交流回来了。”

    电话里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直接敲在我的天灵盖上。

    “他要亲自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