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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小姨是我病娇前任啊- 第180章 家庭伦理喜剧过年敬酒我都不知道怎么喊人-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80章 家庭伦理喜剧过年敬酒我都不知道怎么喊人
    “咳咳咳——!”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在宽敞的客厅里炸开。

    陆宇捂着胸口,脸憋得通红,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

    他一双被肥肉挤小的眼睛拼命往我这边瞟,满脸写着求救信号。

    我靠在真皮沙发上,双手一摊,装作爱莫能助的无辜模样。

    “大哥,这你可难倒我了,咱们各论各的呗。”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眼底全是幸灾乐祸的坏水。

    柳晴雪靠在我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她那双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像只刚偷吃完罐头的小狐狸。

    长发带着冷冽的玫瑰香气,扫过我的下巴,惹起一阵难耐的痒意。

    这无法无天的女人,算是在咱们老陆家彻底反客为主了。

    除夕夜的团圆饭,最终定在了海城最顶级的私人中餐厅。

    包厢大得能跑马,两家父母分坐在主位上,气氛热闹得上头。

    老陆同志和老丈人柳正,这俩老头竟然出奇地投缘。

    几杯茅台下肚,已经开始称兄道弟地探讨起古董字画和当年当兵的旧事了。

    林婉和我妈赵淑芬女士更是亲如姐妹。

    两人头碰头凑在一起,正拿着平板电脑研究哪家的婚纱高定排场够大。

    整个屋子喜气洋洋。

    只有我跟大哥陆宇,在这场伦理风暴的中心瑟瑟发抖。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这家庭悖论的威力,终于在敬酒环节迎来了大爆发。

    陆宇端着分酒器,晕乎乎地站起身。

    他走到老丈人柳正面前,嘴巴张了半天,硬是卡壳了。

    “叔……不对,岳父……也不对。”

    陆宇抓着后脑勺,梳得锃亮的大背头全乱了,求助地看向大嫂柳寒霜。

    “老婆,我跟着你叫爸,那辰子岂不是跟我平起平坐了?”

    陆宇急得直跺脚。

    “他可是我从小打到大、尿布都是我给换的亲弟弟!”

    全桌人哄堂大笑。

    我今天高兴,多喝了两杯五粮液,酒壮怂人胆。

    端着玻璃酒杯,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直接走到陆宇身边。

    “哥,这账好算。”

    我伸手勾住他厚实的肩膀,满肚子坏水压都压不住。

    “从老陆家论,你是我哥。但今天这桌上,是老柳家的主场。”

    我冲他挑了挑眉,强行把酒杯塞进他手里。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包厢里回荡。

    “来,大姐夫,先叫一声妹夫听听。”

    陆宇手一哆嗦,杯子里的酒直接洒在了地毯上。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额头青筋直跳。

    西装袖子一撸,气得就要去掀桌子。

    “陆辰,你小子少在这蹬鼻子上脸!”

    陆宇举起拳头,作势要锤我的后背。

    “老子给你当了二十几年哥,现在让我叫你妹夫?我今天非抽你不可!”

    “哎呀行了,你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大嫂柳寒霜红着脸站起来,一把将这丢人的玩意儿按回椅子上。

    “各叫各的!你再胡闹,今晚睡沙发去!”

    这顿训斥惹得老头老太太们笑得合不拢嘴,包厢里全是被亲情填满的烟火气。

    我乐呵呵地坐回位置上,刚放下酒杯。

    桌子底下,一只微凉柔软的手,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

    五根手指蛮横地挤进我的指缝。

    十指紧扣,死死绞在一起。

    指甲隔着西裤布料,在我的大腿边缘轻轻划动。

    我偏过头,看向坐在身边的柳晴雪。

    她今天穿了件修身的红色针织衫,长发温婉地挽在耳后。

    外人看着是个乖巧贤惠、知书达理的新媳妇。

    可那双藏在暗处的桃花眼里,却翻涌着浓烈化不开的占有欲。

    她身子微微倾斜,大半个重量靠在我的胳膊上。

    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颈侧。

    “陆辰哥哥,你今天好嚣张哦。”

    声音软糯,带着点惩罚的意味,指甲在我的掌心用力刮了一下。

    “连大哥的便宜都敢占。”

    我反手握紧她的手,把那股不安分的力道牢牢锁在掌心里。

    拇指指腹在她手背上安抚性地摩挲了两下。

    “有老婆撑腰,我能不嚣张吗?”

    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嗓音,气息全扫在她的脖颈上。

    “这辈子,我就指望这碗软饭横行霸道了。”

    “你那座小洋楼我都住进去了,我还怕什么?”

    她听完,眼底的防备和偏执像退潮的海水,彻底融化成一汪春水。

    脑袋乖乖靠在我的肩膀上,嘴角扬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两家人的欢声笑语在包厢里回荡。

    我看着对面碰杯的父母,还有被嫂子训得服服帖帖的大哥。

    再低头看看怀里这个被我彻底顺毛的病娇女总裁。

    这三年来提心吊胆、随时准备跑路的恐惧,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其实她要的根本不多。

    只要我不跑,只要我把所有的安全感和底线全盘托出。

    她就是这世上最坚不可摧的保护伞。

    这日子,踏实得让人想哭。

    “来,咱们两家共同举杯!”

    陆建国同志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满面红光。

    “祝咱们家以后,日子越过越红火!”

    “干杯!”

    全桌人齐刷刷地站起身,手里的酒杯在半空中碰在一起。

    玻璃交击的清脆声响,将新年的气氛推到了最高潮。

    就在这热火朝天、阖家欢乐的节骨眼上。

    “嗡嗡——”

    我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毫无预兆地亮了起来。

    短促的震动声被众人的笑声掩盖,但我眼角的余光还是扫到了屏幕。

    那是一条新邮件的提示横幅,霸道地占据了整个锁屏界面。

    发件人显示是一串复杂的英文:国际建筑师协会。

    邮件标题上,打着醒目的四个大字。

    最高机密。

    我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喉结上下滚动,一口酒卡在嗓子眼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国际建筑师协会的最高机密?

    这帮老外大过年的给我发这种邮件干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去拿手机。

    旁边靠着我的柳晴雪,目光像雷达一样,精准地扫了过去。

    前一秒还满是柔情笑意的桃花眼,在看清那四个字的瞬间。

    危险地眯了起来。

    瞳孔深处的温情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摄人的寒光。

    周围空气的温度,瞬间暴跌。

    那股久违的、带着血腥味的病娇占有欲,顺着她的指尖,死死掐进我的手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