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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小姨是我病娇前任啊- 第209章 耻辱啊我堂堂七尺男儿竟戴上了猫耳-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09章 耻辱啊我堂堂七尺男儿竟戴上了猫耳
    “叮铃。”

    我迈出洗手间的门槛,头顶的银色小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动静。

    这声响在宽敞的酒店套房里荡开,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我的老脸上。

    我拖着像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往落地窗前的画架挪去。

    身上这件紧绷的黑色燕尾马甲,勒得我连喘气都得收着肚子。

    白色的蕾丝花边顺着领口一路往下,刮蹭着我的锁骨,带起一阵让人抓狂的瘙痒。

    这辈子的脸,算是在今天丢得干干净净了。

    堂堂七尺男儿,星辰设计工作室的主理人。

    现在居然顶着一对黑色的毛绒猫耳,像个见不得光的地下男模。

    我低头看了一眼这件衣服的做工。

    走线精密,布料丝滑,这绝对不是什么路边摊的便宜货。

    为了整我,她怕是找了哪个大牌的高定裁缝连夜赶工做出来的。

    这资本家的财力,用在这种地方,纯属暴殄天物!

    真皮沙发上,柳晴雪正端着那杯冰水。

    听到铃铛声,她转过头。

    视线落在我的身上,那双清冷的桃花眼猛地睁大。

    紧接着,她手里的玻璃杯猛地晃了一下,水花溅在手背上她也没管。

    “噗……”

    她单手捂住嘴,肩膀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

    这女人平时在公司里连个笑脸都欠奉,这会儿却笑得花枝乱颤。

    笑声清脆悦耳,在奢华的套房里来回飘荡。

    我咬着后槽牙,停在画架旁边。

    “笑够了没?”

    我黑着脸,拉过那把高脚木凳坐下。

    动作一大,头顶的铃铛又是一阵乱响。

    “柳大总裁,你这特殊癖好要是传出去,致远投行的股票明天就得跌停。”

    柳晴雪好不容易止住笑,眼角甚至还挂着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她放下水杯,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换了个慵懒的姿势,侧身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腿优雅地交叠。

    “跌就跌呗,只要能看到你这副样子,破产我都乐意。”

    她红唇微挑,眼底透着股得逞的腹黑。

    视线在我那对猫耳上流连忘返。

    “陆辰哥哥,你戴猫耳朵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可爱?

    这词用到一个大老爷们身上,侮辱性伤害直接拉满。

    我一把抓起画架上的炭笔,狠狠咬在嘴里。

    这底线就是用来突破的,退了一步就会退一万步。

    从签同居协议,到戴红绳,再到现在穿男仆装。

    我这家庭地位,已经直接跌穿地心,摔进十八层地狱了。

    “行了,别废话。”

    我吐掉嘴里的炭笔,拿在手里转了一圈。

    “不是要画素描吗?摆好姿势,别乱动。”

    我拉过画板,夹上一张崭新的素描纸,摆出专业设计师的架势。

    企图用这种方式挽回一点点颜面。

    柳晴雪没再逗我。

    她靠在深色的真皮靠背上,那件单薄的真丝睡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一缕长发随意地搭在锁骨上。

    她没有摆出那些刻意的性感姿势,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窗外的夜色成了最好的背景板。

    套房里的水晶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投下半片柔和的阴影。

    我拿起炭笔,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笔尖触碰纸面,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起初,我脑子里还在疯狂吐槽头顶那个时不时晃悠一下的破铃铛。

    可当我抬头,再次对上她的视线时。

    我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她没有在看画板,也没有在笑。

    那双平时总是充满算计和偏执的桃花眼,此刻褪去了所有的冰冷防备。

    就这么温柔专注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盛满了那种让人心口发烫的依赖。

    就像一个漂泊了很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避风港。

    她不在乎我穿得有多滑稽。

    在她的视线里,我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

    这道视线,瞬间击穿了我心里那点别扭的羞耻感。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炭笔。

    周围的空气安静下来。

    空调冷风的声音,地毯上微弱的脚步声,全都被我屏蔽在外。

    我忘了自己身上穿着可笑的蕾丝马甲。

    也忘了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猫耳。

    这把炭笔平时是用来画建筑承重墙的。

    我闭着眼睛都能算出混凝土的受力面积。

    可现在,它却在我手里勾勒着一个女人的眉眼。

    笔尖在素描纸上飞快游走。

    勾勒出她优越的下颌线,描绘她微微上挑的眼尾。

    纸面上的线条渐渐丰满。

    我用指腹晕开侧脸的阴影,让那冷硬的轮廓显出几分柔和。

    那个在雷雨夜里抱着枕头敲门的女孩,一点点在纸上鲜活起来。

    那个为了我一句话,连夜翻遍垃圾桶寻找废稿的疯丫头,也浮现在纸面上。

    我把那些她没说出口的委屈、她故作坚强的伪装。

    全揉进了这黑白分明的线条里。

    沙沙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柳晴雪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连眼睛都没多眨一下。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专注,眼底的那抹柔光越发浓郁。

    两人隔着不到三米的距离。

    没有任何言语交流,空气里却弥漫着一种黏糊糊的拉扯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手指因为长时间捏着炭笔,指关节有些发酸。

    但我一笔都没停下。

    玫瑰的冷香若有似无地飘过来,让我的手稳得出奇。

    墙上的挂钟走过了一整圈。

    整整一个小时。

    “叮铃。”

    我微微偏过头,头顶的小铃铛响了一声。

    手腕一顿,炭笔在纸面上落下最后一抹阴影。

    我放下画笔,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揉了揉发酸的右手腕。

    “画好了。”

    我看着画板上的成品,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有些发哑。

    坐在沙发上的柳晴雪动了。

    她站起身,光着脚踩在波斯地毯上,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清冷的香气重新包裹了我的呼吸。

    她走到画架前。

    视线落在那张崭新的素描纸上。

    就在看清画纸的那一瞬间。

    柳晴雪脸上的戏谑和期待彻底消失了。

    她僵在原地。

    呼吸骤然停滞,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