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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小姨是我病娇前任啊- 第224章 翻墙出校门病娇女神的狂野一面-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24章 翻墙出校门病娇女神的狂野一面
    我背靠着粗糙的红砖墙,双腿岔开,稳稳地扎了个马步。

    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急促地冲她扬了扬下巴。

    几道刺眼的强光手电筒光束,像乱舞的利剑一样在草坪上扫射。

    宿管大妈那穿透力惊人的大嗓门越来越近。

    “别跑!我都看见你们的影子了!哪个班的!”

    皮鞋踩在枯枝败叶上的脚步声,杂乱无章地逼了过来。

    我抬头看着这堵两米多高的老墙,头皮一阵发麻。

    这墙皮剥落得坑坑洼洼,墙根底下还长着一溜带刺的杂草和青苔。

    墙头上积着常年风吹雨打留下的黑泥。

    我心里门儿清。

    让我面前这位主儿爬这堵墙,难度堪比登天。

    她是谁?

    致远投行的活招牌,喝口水都要拿纸巾擦三遍杯沿的重度洁癖患者。

    今天身上这件定制版的驼色羊绒大衣,吊牌价抵得上普通人两年的工资。

    让她用这身行头去蹭那满是泥灰的砖墙?

    她平时在办公室里,别人打个喷嚏她都能让人滚去消毒室待半小时。

    “你快点!别管衣服了!”

    我急得额头直冒汗,压着嗓子催她。

    “弄脏了大衣我赔你十件!要是被大妈抓去保卫科登记,明天咱们俩的照片就能挂在校园网的耻辱柱上!”

    我做好了她会皱眉、会抗议、甚至干脆站在原地跟大妈亮出总裁身份的准备。

    毕竟这事儿她绝对干得出来。

    但我猜错了。

    柳晴雪连半个字的废话都没说。

    她那双桃花眼扫了一眼晃动的手电筒光晕。

    果断地弯下腰。

    两只白皙的手指分别捏住脚上那双高定皮靴的拉链。

    “唰、唰”两声轻响。

    她直接把两只鞋子脱了下来,拎在左手里。

    两只穿着黑色薄丝袜的脚,就这么毫无顾忌地踩在了满是枯草的泥巴地上。

    我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

    还没等我脑子里的齿轮转过弯来。

    她往前跨了一步,双手按住我的肩膀。

    一股清冷的玫瑰香气扑面而来。

    “站稳了。”

    她低声说了一句。

    下一秒。

    一只柔软的脚踩上了我的大腿。

    紧接着,她腰部猛地发力,另一只脚稳稳地踩在了我的右肩上。

    隔着厚实的羽绒服,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脚底传来的重量。

    其实她很轻。

    一百斤出头的身子,踩在肩膀上也就是一袋大米的重量。

    但我这颗心却提到了嗓子眼,双手死死护住她的脚踝,生怕她一个重心不稳栽下去。

    “你当心点!上面有青苔!”

    我仰着头,扯着嗓子提醒,手心里的汗把她丝袜的布料都焐热了。

    柳晴雪没有回应。

    她借着我肩膀的支撑,双手利落地攀住了红砖墙的顶端。

    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用力往上一撑。

    那件昂贵的羊绒大衣在粗糙的砖面上狠狠擦过。

    带起一阵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灰尘和泥土瞬间染脏了米白色的布料。

    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右腿一跨,她整个人轻巧地翻了上去。

    我仰着脖子,视线顺着她的动作往上看。

    整个人呆在了原地。

    冬夜的冷风呼啸着卷过两米高的墙头。

    柳晴雪就这么随意地跨坐在红砖墙上。

    左手还拎着那双皮靴。

    今晚的月光很亮,一轮弯月正好挂在她的背后。

    银白色的清辉给她整个人镶上了一层冷冽的轮廓。

    狂风吹散了她平时总是一丝不苟的盘发。

    一头乌黑的长发在夜空中肆意飞舞,几缕发丝张扬地掠过她的脸颊。

    她没有去理会被风吹乱的头发。

    也没有去拍打大衣上沾满的黑泥。

    她微微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墙根底下的我。

    那张总是端着高冷总裁架子的脸庞上,此刻褪去了所有的伪装。

    红润的唇角往上肆意地牵起,勾出一个明艳又带着几分坏心眼的笑。

    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

    不是在公司会议室里杀伐果断的冰冷。

    也不是平时把我逼在角落里时的病态偏执。

    那是一种彻底撕开束缚、挣脱了所有规矩的狂野。

    活脱脱一个带着男人私奔的叛逆女妖精。

    在冷风中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看着墙头上那个肆意张扬的女人。

    胸腔里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大拍,随后像擂鼓一样狂跳起来。

    喉结上下滚动,咽口水的声音在风中都听得一清二楚。

    老子算是彻底服了。

    这女人到底还有多少副面孔是我没见过的?

    “你还蹲在下面干什么?”

    她晃了晃悬在半空的小腿,声音顺着风飘下来,带着明显的戏谑。

    “等大妈过来给你发一张夜间晨练的奖状吗?”

    话音刚落。

    “就在那堵墙边上!快点!”

    王阿姨的咆哮声已经逼近到了十几米外,手电筒的强光直接扫亮了我身侧的草丛。

    我头皮一麻。

    “你别乱动!在上面等我!”

    我咬紧牙关,后退了两步。

    一个助跑,右脚在墙根上用力一蹬。

    双手死死扒住墙头粗糙的砖缝。

    粗糙的水泥颗粒划破了掌心,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我双臂猛地发力,引体向上,半个身子硬生生翻上了墙头。

    刚趴在墙上喘了口气。

    “陆辰,我先下去了。”

    旁边传来她轻飘飘的一句话。

    我偏过头,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你别跳!下面黑灯瞎火的容易崴脚!”

    我急得伸手去抓她的衣角。

    晚了。

    柳晴雪连看都没看下面一眼。

    她单手撑着墙面,身子往前一倾,像一只灵巧的夜猫。

    直接从两米高的墙头上,纵身跃入了墙外那片漆黑的胡同里。

    “柳晴雪!”

    我吓得心脏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这可是两米高!

    下面全是被随意丢弃的共享单车和建筑垃圾。

    这要是崴了脚或者磕破了头,明天海城医院的骨科主任都得被她拿钱砸醒!

    我顾不上手上的擦伤。

    双腿一跨,直接从墙头上翻了过去。

    闭着眼睛,跟着她的方向跳进那片黑暗里。

    “砰。”

    我的双脚重重地砸在满是油污和碎石子的水泥地上。

    膝盖一弯,顺势在地上滚了半圈卸掉冲力。

    羽绒服上沾满了不知道什么年代的陈年老灰。

    我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大口喘着粗气。

    慌乱地四下张望。

    校外的这条后街胡同,常年不见阳光,路灯坏了三四个。

    借着远处微弱的光亮。

    我看到几步开外的一根贴满小广告的电线杆底下。

    柳晴雪正靠在那里。

    她毫发无损地站着。

    左手扶着电线杆,右脚抬起,正慢条斯理地把那只高定皮靴重新穿回脚上。

    拉链发出顺滑的“呲啦”声。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转过头,看着我这副灰头土脸、裤腿上还沾着半片枯树叶的狼狈样。

    嘴角再次挑起那抹熟悉的腹黑笑意。

    “身手退步了啊,陆首席。”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指尖,动作轻柔地摘掉我头发上的枯叶。

    “刚才那落地的姿势,像个土拨鼠。”

    我瞪着她,一口气卡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你还笑!”

    我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圈。

    “没崴着脚吧?没磕到哪吧?”

    确认她身上连块皮都没擦破,我这颗悬着的心才重重地落回肚子里。

    “我要是崴了脚,你背我回去就是了。”

    她红唇微启,理直气壮地给出解决方案。

    顺势把带着凉意的手塞进我的大衣口袋里,五指强行挤进我的指缝,扣得死紧。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跟她争辩。

    这女人的脑回路,就是个只进不出的黑洞。

    我们在昏暗的胡同里站定。

    墙那头,隐隐传来王阿姨气急败坏的骂街声。

    “现在的学生!真是翻墙比翻书还快!”

    手电筒的光在墙头扫了两下,终于不甘心地远去了。

    危机解除。

    夜风卷着胡同里的湿冷空气吹过来。

    刚才那三千米狂奔加上翻墙的体力透支,这会儿全找上门了。

    我的两条腿软得像刚出锅的面条。

    突然。

    “咕噜——”

    一声冗长、响亮、中气十足的怪异动静。

    毫无预兆地在安静的死胡同里炸响。

    这声音太大,甚至在两边狭窄的砖墙间撞出了回音。

    空气凝固了。

    柳晴雪扣在口袋里手指停住了动作。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耳根子“唰”地一下烧成了通红的烙铁。

    这不争气的胃。

    刚才在酒桌上光顾着挡酒和应付那帮老同学,根本没吃几口东西。

    加上一晚上的极限运动。

    这会儿直接开始敲锣打鼓地抗议了。

    尴尬。

    死一般的尴尬。

    我清了清嗓子,刚想扯个谎说这是隔壁院子里狗叫。

    柳晴雪没有笑。

    她微微偏过头。

    那双在夜色里亮得出奇的眸子,循着风向,看向了胡同尽头。

    在距离我们大概五十米远的地方。

    立着一盏瓦数极低的昏黄钨丝灯泡。

    灯泡底下,是一辆油乎乎的铁皮小推车。

    一股浓烈的、带着廉价牛油和辣椒混合的辛香味。

    正顺着冬夜的冷风,一个劲儿地往我们这边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