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店门口,里面还有两桌客人,尤宁推门而入。
在收拾餐具的服务员抬头看见温舟晓,有些诧异,她也听说刚刚的事了。
尤宁绽开笑容:“姐姐,麻烦帮我们找一下经理。”
“等下。”被他叫姐姐的人点点头去找经理了。
两人等了会儿,经理没来,那个女生把他们带去了楼上空着的包间。
尤宁开门见山:“我们是来要温舟晓这三天工资的!”
没等经理说话:“先不说他本来就没偷钱!报警了也没有要赔偿的道理!你怕警察来了影响店里生意,就牺牲温舟晓,他委屈受了,脏水也泼身上了!最后打白工,没有这样的道理,不能看他是学生就欺负人!”
那经理没想到他上来就这么犀利,想反驳又不知道怎么说。
最后只能外强中干:“那些人本来就是他招来的!我还没说因为温舟晓影响店里生意要他赔偿呢!”
尤宁嗤笑:“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控制得了别人!你不就是柿子捡软的捏!要么你把工钱结了,要么我们找警察讲讲道理!”
那经理见他们一言不合就要报警,只能把钱结了,把人送走!
温舟晓到外面了还没回神,他以为最好的结果是报警,结果三两句就把工资拿回来了!
尤宁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回神了!看到没,要有气势,要让人一看不好惹!这次我们站理就更要强势!”
温舟晓重重点头:“我知道了!”
这条街有末班车到温舟晓家附近,尤宁看着人上了车,摆摆手:“我回学校了!明天见。”
等车一走,他就回到街上一间间店面看过去,有的店已经打烊了,走到街另一头看见了烧烤店里的金雨等人,正常吃串喝酒。
他蹲在角落阴影的地方慢慢等。
街边商铺一家家打烊,看到金雨几人出来,看他们要走的方向找到遮挡物把自己挡住。
不一会儿那几人就在街角打车去了,金雨摆摆手自己打车,应该是那几人还有活动,金雨不去。
等金雨进了出租车,尤宁把棉服帽子一戴也去打车跟上。
这小子居然是回学校,尤宁本以为今天没机会教训他,没想到这家伙在离学校几百米处停了下来,旁边很多没监控的小巷子。
尤宁下车拐进巷子疾步跑到去学校的必经之路,路上捡了块石头用雪包紧,又把棉服里面的冲锋衣脱下来。
金雨抽着烟,鞋踩在积雪上:吱嘎,吱嘎的响。
尤宁贴着墙蹲在阴影里,看着地上人影越来越近。
等金雨一只脚踩在巷子边,冲锋衣当头一罩,圈住头把人拉进巷子暗处,挥着手上的雪包石头控制着力道,邦邦砸了两下下,看人连哼都没哼,又往他肚子上踹!又给脸上捣了几拳。
缓了会儿看人没反应,应该是晕了,把冲锋衣拿了离开这里。
刚刚那一顿教训金雨也死不了,那小卖部老板就住这巷子旁边的楼房,很快就会发现他了。
转了几条巷子把衣服穿上找地方翻墙进学校去了,卡着点进了宿舍。
……
第二天很平静,没人来找他。
陆川也回来正常来上课,看起来心情还行,面部平和,应该家里没在惹他不高兴他。
中午三人一起去食堂吃饭,陆川偶尔会和他们一起去食堂。
“我之前打零工那旁边好像缺人,要不要去问问?”尤宁看着温舟晓。
陆川诧异:“你还要找一份零工?吃得消吗?”
他是知道这两人在哪里打零工的,还以为温舟晓还要找一份。
心里感慨,时间都被占满了,到底怎么做到年级第一的。
尤宁给陆川说了昨晚发生的事儿。
“这恶心玩意儿,我找人教训他!”陆川听到又是那只臭虫,有点生气。
他把这两人当朋友,朋友被欺负了肯定得护着,而且他也不怕金雨家!
“不用,下次他再闹再收拾他。”尤宁边说边向陆川眨眼。
陆川心里有些微妙,又以为他眼睛不舒服,刚想问,下一瞬回过味来。
不是不想让他插手,是下次,那说明这次已经被教训了,又不明说,那温舟晓应该不知道。
“好。”
尤宁又看向没出声的温舟晓:“刚刚我说的,要去问问么?”
温舟晓觉得可以:“好,周末我和你一起去。”
午休时间三人会在教室,尤宁和温舟晓交流学习,陆川有时候听听,有时候会出租屋,有时候也去打篮球。
温舟晓两人觉得没有资格管陆川的学习,做朋友可以提议一起学,但对方没那心就不会多说。
这次陆川把尤宁叫住:“那边有打球的,一起去?”
温舟晓不上晚自习会趁着午休时间多巩固。
“好啊,去玩玩。”尤宁知道他是要问那个。
等温舟晓走了,两人也找个挡风地儿待着了。
“我昨晚把金雨打了一顿,用衣服蒙住的”
“这种人怎么那么贱呢!”陆川恶声恶气,他是真觉得这人恶心,时不时就要找存在感,又菜又爱玩!
“他要再敢找事,我整死他!”陆川语气森冷,又问尤宁:“没被监控拍到吧?”
“没有,我绕了几条巷子在学校外面小卖部旁边打的他,又绕了远了从学校后面翻进来的。”
“还是小心点儿,那杂碎手段挺恶心的!”陆川皱了皱眉,你先去教室吧。
等人走了他拿出平时基本没用的手机,拨通电话:“帮我把昨天晚上校门口,两边一公里九点半到十点半时间段的监控销毁!”
金雨醒来是在医院里,他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浑身难受。
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了,头晕晕的,闭眼缓了缓,意识渐渐清晰…
他昨天被人打了!他本来回他在校外偷偷租出租屋的,结果抽着烟就被人蒙头揍了!
他第一反应是姓温的干的,又觉得那小子一看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的,没那个胆子,而且力气也没那么大!
等他在心里狠毒想怎么找出那人怎么报复的时候,病房门被打开,他妈进来了。
“小雨醒了!你还有没有哪里难受,你又惹着什么人了,怎么被打成这样!还晕倒在巷子里,要是没人发现不是死在那里了吗?医生说你还喝了酒!你又和别人去瞎玩了!”
被他妈刚进门从关心到指责一通连珠炮下来,金雨更气了!
“妈,我最近真没惹事儿,你帮我和叔叔说一声,让他找人帮我查一下是谁打的我!”
金雨不说昨天他干了什么好事,又觉得不是温舟晓打的他,只能求助叔叔了。
“你叔叔这段时间没在这边,你好好养着,等他回来了,我带着你去找他,请他帮忙!
“直接打电话和他说不就好了嘛,等他回来得多久了!”金雨理所当然。
下一刻他妈就往他头上来了一巴掌。
“你叔叔给你收拾过多少烂摊子了!请他帮忙就要有诚意,我们家生意都是他在帮忙,要是用理所当然态度,以后他厌烦了不管我们家,不管你了怎么办!不能让他失望!”
金雨听他妈说的这些也冷静了点。
“妈,我知道了。”惹叔叔厌烦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