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姬沅白看向紧紧贴在一块根本分不开的手臂,仿佛有一股力量在控制他们。
“当然是做一个让沅儿安心的契约。”北玄墨说着,另一失手疯狂输入灵力,灵力凝成符文,落在手臂上消失,忽然,天空炸起一道雷,轰的一声,北玄墨看向天上,随后开心地看向姬沅白。
“沅儿,如今我们可是天道都分不开的道侣。”这比上古秘法还要厉害。
姬沅白懵了,他到底要给自己加多少道封印啊!
“你、你不怕无法飞升?!”姬沅白没记错的话,书里北玄墨就是自己飞升的啊!
怎么现在变了?
他有那么大魅力吗?
姬沅白不解,并且不信。
“我自会想办法让沅儿同我一起飞升!”北玄墨看了一眼手臂上的红痕,没有跟姬沅白说,这契约便是能带他一起飞升的办法之一!
姬沅白鼓着脸,不想再跟北玄墨争执下去了。
他背过身,正想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结果一看,这床上除了床垫,盖着的被子根本没有!
姬沅白:……
怎么回事?!他记得这里有一床软软的被子啊!
像是看出姬沅白想什么,北玄墨手一挥,一床绣着金色波纹的蓝色被子便放在大床上,“前些日子青砚将云团被拿去你那了,这是新的,想来沅儿会喜欢的。”
姬沅白闻言,瞠目结舌:“你、你是说我睡的那床被子就是从你这拿去的?”
青砚你干了啥啊!
他还以为是新的,难怪花纹都一模一样!
姬沅白脸蛋爬起一丝红晕,有点害臊,感情他睡了那么久的床居然是龙傲天用过的二手。
北玄墨怕姬沅白嫌弃自己,连忙解释:“先前我不曾在此就寝,都是在后山修炼,那床被子都是干净的,沅儿不必担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姬沅白捶了一下那被子,手被反弹了一下,他没忍住摸了摸,还怪软的。
正想着,听到手腕上的叮铛响,顿时黑了脸:“你要么给我解开,要么滚蛋!”
姬沅白真的无语了,怪不得是一个人,都这么爱玩囚禁!
北玄墨在他手背亲了一口,随后起来,颇为不舍地离开:“那我先不打扰沅儿了。”
他还想再亲一下姬沅白的脸,却被姬沅白躲开,他一脸可惜的叹了口气,“沅儿若是想我,轻轻晃一下手链,我便来了。”
骗他的,不晃他也来!
不过眼下怕姬沅白会排斥自己,北玄墨还是觉得先失陪一下,他正好趁这时候替沅儿将那破扳指加强。
北玄墨一步三回头地离开玄冥殿,脑海里的墨九还在叫嚣着回去。
北玄墨不理他,多给他加了一道封印,并且警告心魔:“不要想着打乱我的计划,若是耽误了我替沅儿锻造法器,我唯你是问!”
墨九翻了个白眼:“你真不要脸!”
墨九虽然没有打扰北玄墨去锻造灵器,但他却决定趁着北玄墨疲乏之际抢夺身体,去找姬沅白找安慰。
这个想法他捂得严实,并未被正在淬炼法器的北玄墨发现。
与此同时,姬沅白对着那张大床发呆。
他正在回忆脑海里熟悉又陌生的记忆。
姬沅白怀疑北玄墨怀里那个人就是自己,只是不知道自己又怎么会“死”了,怎么又成了一棵小草精?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可能把事情弄反了,也许他本来就是一棵草精,不知什么缘由化形成功后,又与龙傲天遇到了,结果莫名其妙又“死”了。
看北玄墨和天道大战的那疯样,估摸着自己的死还跟天道有关?
那他到底有没有被复活成功?
那他这是第几世?
线索还是太少了,姬沅白拼不出具体情况,只是可以肯定一点,自己怎么又死了?
怎么死的?
姬沅白叹了口气,不会是因为跟龙傲天在一块所以被牵连死的吧!
想到这个可能,姬沅白垂死梦中惊坐起,“不会吧?”
他不太愿意这个答案,只是想到这个可能就会有一种不安。
他到底做了什么有违天谴的事啊?怎么老是一定要死?!
姬沅白越想越不忿,甚至有点怨念地抬眼看了一下天上,却看到了那华丽藻井,负气地暗骂一句:“可恶的天道。”
他小声骂了一句,周围忽然炸了一声小小的闷雷。
姬沅白:“……”
小气天道!
察觉那闷雷没危险,姬沅白又躺了回去,翻了个身看着手臂上的红痕,“唉……这都什么事啊!”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抱着被子瞥了一眼那条金链子,哼了一声埋头闭眼睡觉。
他对回蓝星并没有什么执念,因为在蓝星他也是孤家寡人,好在在这里还有朋友,还有……爱人。
姬沅白从小就知道自己有一张疏离的脸,靠近他的人因为他漂亮而靠近,却又觉得他太漂亮而不敢太靠近,所以他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一直以来直到成年后到穿越前的人际关系都是淡淡的。
可能网络上的网友看不见自己的模样,所以才会那样怨念的跟自己吐槽吧。
不过他也没想到因为看了个开头而穿越,还是穿书。
“那我是穿到盗版书还是同人书?”姬沅白怀疑自己可能穿到同人了,不是说北玄墨那么高傲冷漠吗?
他怎么不觉得?
感觉跟墨九一样,甚至比墨九的比起来,北玄墨倒是更像那个心魔。
啧。
想不通的姬沅白成功把自己想困了。
他以为他会很难过的睡不着,谁知这被子太软和,给他哄睡了。
他刚睡着,北玄墨便换了一身寝衣闪现到了自己的寝宫。
说起来,这玄冥殿他也不怎么来,只是如今有了心心念念的人,这寝宫便有了一种令他着迷的魔力。
北玄墨俯身将姬沅白盖着半张脸的棉被轻轻拉下一点,他在姬沅白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这才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将人抱在怀里闭上眼休息。
姬沅白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嘟囔了一声,反而朝他怀里缩了缩。
北玄墨嘴角勾起,“真乖。”
他心满意足地抵着青年地肩膀闭上眼。
只是才闭上不久,他又睁开。
墨九将人搂得紧紧的,看着心心念念的小脸,没忍住轻轻啃了几口,把人亲的不耐烦翻了个身,才意犹未尽的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