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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清冷首辅红眼掐腰宠- 第118章 亲不要丢下我-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18章 亲不要丢下我
    呃——

    沈嘉禾觉得脸上该绑面巾的人是顾淮舟才对,什么三小姐,什么田小姐,一个个都盯着她夫君。

    温婉君道:“不止我那小姑子,今天来的贵女,有一个算一个,谁没对顾大人有过想法?你看看那边的敬和郡主,王爷和王妃都回封地了,她就不愿意回去,为的还不是你家夫君。”

    温婉君又压低了声音,“别说未婚贵女,就算是一些夫人......你懂的。”

    沈嘉禾抱头,“别说了,头疼。”

    温婉君尴尬笑笑,“行,我不说了。”

    很快就有人朝她们走过来,目光看的是温婉君,估计又是一波想让温婉君当说客的。

    沈嘉禾果断溜了。

    温婉君被堵在人群中,伸出尔康手,那湿漉漉的眼神就像是在说:亲,不要丢下我!

    沈嘉禾爱莫能助,为了攀上镇北侯府的亲事,个个都要大显身手的,哪是她能干预的,反而会惹得一身腥。

    “呦,这位姑娘,上哪去?”

    田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绕了过来,堵在沈嘉禾的面前,显然来者不善。

    白云当即护在沈嘉禾身前。

    田小姐嘲讽,“真是好大的派头,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身份,竟然连句话都不齿开口,就让婢女挡人,当今长公主都没有这个威风,你倒是好威风啊!”

    田小姐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周围的人纷纷看了过来,上下打量着白云身后的沈嘉禾。

    沈嘉禾倒是小瞧了这位将门虎女,给她立了一个摆谱的人设,又拿长公主出来施压,三两句话之间就让沈嘉禾当了一个坏人。

    朝阳长公主与敬和长公主坐在凉亭之中,听到了“长公主”的名号,便朝这边看了过来。

    “这个人......”

    敬和郡主眯着眼睛盯着沈嘉禾,眼波流转之间,认出了沈嘉禾,轻哼一声,对朝阳长公主道:“姐姐,我过去瞧瞧。”

    敬和郡主过去,便道:“哪里来的,这么不懂规矩,也敢在镇北侯府闹事?”

    田小姐和敬和郡主对视一眼,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一致对沈嘉禾。

    白云气的要反驳什么,沈嘉禾拉住了白云。

    不管她们怎么自导自演,添油加醋,好似她是什么不得好死的恶女,沈嘉禾完全不回应,就这么看着她们演。

    如果手里有瓜子,沈嘉禾已经嗑起瓜子了。

    被两人调动情绪的众人有点懵,不是说这人嚣张耍横吗?可这云淡风轻仿佛置身事外的态度,这是凶?

    瞧瞧敬和郡主和田小姐这态度,这似乎才是仗势欺人吧?

    两人倒也不是没脑子的,见沈嘉禾不搭腔,也不再继续责骂沈嘉禾“无礼”,转了策略。

    田小姐说:“方才三表妹说大家难得聚在一起,小比作画,还添了彩头,这位姑娘敢不敢比试一番?”

    作画?

    京中的权贵子弟多,聚在一起总没憋什么好屁,不是比作诗就是比作画,总有点名目好大出风头。

    这次的作画,倒不是什么扬名的势力场,只是一场开卷考试。

    谁都可以参加,选出一名最优。

    最优的那人则有大概率和镇北侯府有戏,因为评审只有赵宝贝一人。

    此时参加的都是男子,女子要参赛的只有田小姐和沈嘉禾,而京城中以画技出名的便是这田小姐了。

    拿自己的长项跟人比,也不知道该说她是自信还是不自信。

    “行,比就比呗。”

    沈嘉禾同意了田小姐的邀请。

    白云悄悄靠在沈嘉禾身边,低声问:“东家,你会画画?”

    琴棋书画四艺中,原主虽有人教导,但天赋一般,还不如侍女翠儿学的快,这事京中不少人都知晓,还嘲笑过她。

    但原主是原主,她是她。

    沈嘉禾道:“放心,保准惊艳到田小姐流鼻血。”

    白云懵了,什么画能让人流鼻血啊!

    沈嘉禾道:“白云,去帮我找几块碳过来。”

    白云应声去找。

    两张画桌设置在长廊中,不与男子一起作画,笔墨纸砚一一摆在桌上,侍女已经开始为田小姐研磨。

    田小姐看着沈嘉禾,“怎么,一动不动的,打退堂鼓了吗?”

    沈嘉禾问:“田小姐以何为题?”

    田小姐道:“人。”

    田小姐出名的是山水墨画,人物次些,但她有绝对的自信能赢沈嘉禾。

    田小姐打探过,沈嘉禾早年学堂上的作画简直不堪入目,气的她夫子差点撂挑子不干了。

    沈嘉禾微微颔首,“画吧,我再送你两幅,一共三幅画。”

    敬和郡主接话,“一幅你都头疼了,你还三幅,莫不是为了拖延时间?画得再丑也是要亮相的。”

    沈嘉禾轻哼,“放心,我可不像某些人不要脸,就在时间内作画。”

    沈嘉禾说着还瞟了敬和郡主一眼。

    敬和郡主顿时气坏,“你说谁不要脸?”

    沈嘉禾道:“那不知道了,不要脸的人那么多,我怎么能每一个都记着。”

    敬和郡主气的手抖。

    这时白云找回黑炭,沈嘉禾说:“清场,不要让人靠近影响我发挥,免得有些人为了赢不择手段。”

    地位越高的人越要脸面,沈嘉禾这么一说,也不用白云赶人,她们便翻着白眼退出几步之外。

    心想着还怕人影响发挥?就是超常发挥都赢不了田小姐!

    沈嘉禾可不管她们怎么想,拿起黑炭就当炭笔开始素描,她的嘴角也不禁上扬,露出姨母笑。

    白云瞄了一眼画纸上的画面,顿时红了脸。

    田小姐看不到沈嘉禾画的是什么,但看沈嘉禾作画时动作流畅,丝毫没有生涩停顿。

    而且,黑炭也能作画?

    田小姐心中有疑,但也只当沈嘉禾的黔驴技穷,在这哗纵取宠罢了。

    田小姐继续提笔作画,纸上将着官袍的顾淮舟刻画入木三分。

    她画的是顾淮舟。

    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子当众作画一名男子,这是不合礼教,要叫人非议的。

    但她不怕。

    她爹都要逼她嫁给一个丑男了,在场多少贵女明面上不说什么,私底下早就嘲笑她了。

    所以,她也不怕被人知道她喜欢顾淮舟。

    作画顾淮舟,最好的结果就是这事传到本人面前,能引起顾淮舟注意是最好的。

    其次,她也能宣告她的立场和意愿,让她爹不再逼她了。

    最后,才是赢沈嘉禾。

    毕竟碾压沈嘉禾是毋庸置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