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
敬和郡主气得表情都扭曲了几分,指着田二公子的手都在发抖,“你不要扯一些有的没有的,我就问你们,这第一幅画上的男子是不是柳云归!”
“是不是,跟你有关系吗?”
田二公子越说越勇,“还是你心里知道攀不上顾大人,就转而去找柳大人?”
田二公子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惊讶地轻捂着嘴巴,“早说呀,你绕了好大一圈,原来是为了柳大人呀,刚好我姐也不喜欢柳大人,就让给敬和郡主你了,不用谢。”
再给田二公子两个胆子,他都不敢拿顾淮舟打趣,但柳云归不一样。
他爹有意把姐姐许配给柳云归,姐姐就离家出走了,说明姐姐不喜欢柳云归。
而这幅画上不露脸只露身材的人又被敬和郡主说是柳云归,而敬和郡主还把这画给买下来了。
那可是七千两银子啊!
敬和郡主为什么要花大价钱买下这幅画?纯粹好色吗?
不。
那是因为爱啊!
这个说法他相信七成的人都会相信的,再把敬和郡主往柳云归身上推,他姐可不就自由了?
他可真是个天才!
田二公子被自己的机智给厉害到了。
柳云归:刚才被一个女人攀咬,现在又来一个小子想浑水摸鱼,一个个都想跟他过不去了吗?
“啊!爹!爹你快来啊!”
田将军从大门里面走出来,便被田二公子给喊住了,“爹啊!大事不好了,我们闯大祸了!”
田将军一听自家小子闯祸了,而在他身边的人有顾淮舟夫妻,敬和郡主,远一点的有朝阳长公主,再远一点的是脸色不佳的柳云归。
这臭小子总是大祸小祸一起闯,现下不会得罪人了吧?
要命,不会把顾淮舟给得罪了吧?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回家非要把这小子收拾一顿不可!
田将军一走过去,便听到田二公子说道:“爹,君子不夺人所好,咱们可不能耽误了柳家哥哥的好姻缘啊!”
柳云归:“…………”
田将军:“?????”
什么东西?
沈嘉禾忽然意识到田二公子要说什么了,嘴角就下不来了。
田二公子说道:“爹,你不知道,敬和郡主喜欢柳——”
“啊!”
敬和郡主放声尖叫,音浪震得耳膜疼,顾淮舟双手捂住了沈嘉禾的耳朵,以减轻这音浪的刺激。
敬和郡主真的要疯了,大叫着:“好!你们好的很!一个一个都要来欺负我,是觉得我好欺负吗!”
田二公子道:“谁欺负你了,我们才是无妄之灾……”
“住口。”
田将军呵斥一声,田二公子的勇猛就破功了,诚惶诚恐地又躲到田小姐身后。
田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镇北侯府门前闹什么?!”
田将军说这话的时候看着田家兄妹,一脸兴师问罪的样子。
田小姐也有点怕她爹,丢下一句“爹,事情不是我们惹的,我们也是被牵扯进来的”,又对朝阳长公主说“殿下,我就不送你了,下次再见”。
田小姐离家出走住的是镇北侯府,这次出门主要也是送送长公主,现下还是先跑为妙,不然不管是不是她姐弟的错,都得被教训一顿。
所以说完这些,田小姐拉着田二公子就跑进了镇北侯府大门,不掺和这件事了。
朝阳长公主也不再闷声看戏了,上了她的公主府马车便走了。
田将军看了看走掉的人,又看了看现场的人,敬和郡主还崩溃地大叫,顾淮舟护着沈嘉禾,柳云归则一脸“别看我,我也无辜”的表情。
田将军还是向柳云归开口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我家那两个家伙惹事?”
柳云归虽进了兵部,但田将军好歹是他曾经的首领,都开口问了,也只能回答问题。
他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事情是敬和郡主挑起来的。”
田将军松了一口气,只要事情不是他们兄妹二人主要责任,事情都不算糟糕。
至于这敬和郡主,他不做多言了。
田将军对顾淮舟说道:“顾大人,若小女和犬子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还请不要与他们计较。”
顾淮舟颔首,“无妨。”
田将军抱拳,“告辞。”
田将军一走,柳云归也跟着走了。
看来,柳云归在等的人是田将军,为了什么?估计是田将军想撮合柳云归与田小姐的事情。
沈嘉禾有点想跟着去看看热闹,但是不能了,这又不是看电视,想切屏就切屏的。
沈嘉禾看着敬和郡主,“别嚎了,主要你不挑事,谁会欺负你。”
敬和郡主恶狠狠地盯着沈嘉禾,“你可真会装大度!”
沈嘉禾小眼一翻,搂着顾淮舟的胳膊就走,“夫君,我们回家吧。”
“站住!”
敬和郡主又想拦人,沈嘉禾的耐心也要到极限了。
沈嘉禾能理解敬和郡主在京中没了倚仗,着急想找庇护伞的想法,但理解不代表赞同,更别说主意还打到顾淮舟的头上。
“敬和郡主,你有完没完!”
“把画留下!”
敬和郡主指着别在顾淮舟腰带里的画卷,这可是七千两!
沈嘉禾直接拒绝,“不要!”
敬和郡主辩驳:“这是我的东西了!”
沈嘉禾说道:“你的东西?那可真是太不幸了,我不知道是谁的,但丢到地上的东西都是别人不要的东西,既然是不要了,那就是谁捡到是谁的了,你不是说我大度吗?我现在可小气了,到头的东西就是我的。”
“你巧言令色,还给我!”
“我不。”
沈嘉禾和顾淮舟上了顾府马车,她还冲敬和郡主办了个鬼脸,“有本事你别扔啊,扔了就不要心疼!”
马车走远,独留敬和郡主在镇北侯府门前。
敬和郡主如斗败的公鸡,精神劲头都没有了,眼泪汪汪的打着转,心里恨毒了沈嘉禾。
凭什么沈嘉禾轻而易举就得到了顾淮舟的偏爱?凭什么她连得到顾淮舟的一丝疼爱都那么难?
是她错了吗?
不!
是顾淮舟被人蒙蔽双眼,是沈嘉禾又争又抢蛊惑了顾淮舟。
她可是郡主,身份尊贵,她天生就该享受一切优待!
错的是那些阻碍她的人,她们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