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露重,冷风习习。
林府后院的石墙根下,此时正呈现出一幕诡异、也滑稽的画面。
三十个原本凶神恶煞、准备来血洗林府的顶尖刺客,此时个个缩着脖子。
他们光着大腿,两只脚尖内扣,双手死死地护着自己的下半身,在冷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地上满是黑糊糊的鞋底残渣和融化成水状的兵刃,散发着刺鼻的焦臭味。
“首领,老奴觉得这冷风吹得……屁股有些发凉。”
一个刺客冻得上下牙齿直打架,带着哭腔小声嘀咕。
“闭嘴!给老子捂紧了!”
刺客首领死死咬着牙,一张脸因为极度的屈辱与寒冷而憋得惨白。
他现在只要稍微一动,那破烂的衣角就会随风飘扬,彻底暴露出他那在月光下白得反光的屁股。
“娘!外面怎么这么吵呀?是不是又有贼老鼠进来了?”
就在这群刺客冻得快要失去知觉时,长廊深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娇俏而中气十足的喊声。
紧接着。
两个打着大红丝绸灯笼、穿着同款小运动服的身影,一蹦一跳地走了出来。
正是岁岁和黛玉。
两个小丫头提着灯笼,走到空地上,将暖黄色的光晕洒向了墙根底下。
顿时。
三十个光着大腿、捂着下半身、姿态滑稽的刺客,彻底暴露在两个小姑娘的视线之中。
“哇!好多的红屁股大猴子呀!”
岁岁大眼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兴奋地大叫起来。
“姐姐,你看,那个领头的,屁股最白啦,像是个大号的白馒头!”
黛玉凑上前,提着灯笼仔细打量了一眼,忍不住有些娇羞地捂了捂嘴,眼里却亮晶晶的。
“姐姐,这些坏人怎么都不穿裤子呀?林家的规矩,可不许这样光屁股随处走动的。”
黛玉声音软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刀子一样,直扎刺客首领的心窝子。
“噗哧。”
树上的商陆听着两个女儿的童言无忌,险些把嘴里的西瓜子给喷出来。
这俩小丫头,真是被她带得越来越腹黑了。
“娘!他们现在这姿势,一动不敢动的,当活靶子打,正合适啊!”
岁岁从腰间摸出那把通体乌黑的精钢弹弓,两只大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对啊,姐姐,玉儿练了好几天散打,这弹弓正愁找不到东西试手呢。”
黛玉也抿了抿嘴,从兜里摸出几颗圆滚滚的黑石子,利落地搭在了自己的小弹弓上。
两个穿着红色运动装的小姑娘,并排站在大门口,齐刷刷地拉开了弹弓。
“商陆!你……你敢折辱本首领!”
刺客首领见状,吓得当场魂飞魄散。
他想躲,可双脚被弱水腐蚀得钻心疼,只要一动,重心不稳,裤裆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嗖——!”
“嗖——!”
两声尖锐、刺耳的破空声,陡然在安静的夜空下响起。
“啪!啪!”
两颗圆滚滚的石子,带着极度恐怖的爆发力,在月光下划过两道弧度。
一颗精准无误地击中了刺客首领的左肩,直接打得他皮开肉绽。
另一颗,则由黛玉射出。
在灵泉水调理下力大无比的黛玉,这一弹弓下去,力道极猛。
石子精准地击中了刺客首领的大腿内侧,痛得他当场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嗷——!”
刺客首领一个重心不稳,大腿一哆嗦,手死死捂着下面,在原地单脚蹦跶起来。
“哈哈!打中啦!妹妹好棒!”
岁岁兴奋地大喊大叫,一扬手,又是三颗大铁蛋。
“嗖!嗖!嗖!”
“啪!啪!啪!”
一时间,整个林府后院,枪林弹雨。
两个小丫头手里的弹弓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关枪,大铁珠、黑石子像下雨一样,铺天盖地地朝着那群光着屁股的刺客砸去。
“哎哟!疼死老子了!”
“别打了!别打了!屁股要裂开啦!”
“女侠饶命!两位小姐饶命啊!”
原本冷酷无情、威震京城的血雨楼顶尖杀手们,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他们捂着下面,撅着屁股,在大铁珠的蹂躏下,被打得鼻青脸肿,满院子嗷嗷乱叫。
这哪里是来杀人的?
这分明是来给林府的两位大小姐当人形活靶子的啊!
“商氏!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刺客首领被打得脑门满是大包,连滚带爬地趴在地上,哭天喊地地大喊。
“说。”
商陆从老槐树上一跃而下,手里攥着牛皮长鞭,神色冷漠。
“谁派你们来的?要是敢说半个字假话,本夫人不介意把这罐‘杀虫水’,全淋在你的头上。”
商陆指了指那个还在冒着白烟的黑木桶,笑得像个勾魂的夜叉。
刺客首领看着那能把精钢长剑都融成水的神水,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跟下雨似的劈里啪啦往下砸。
“我说!我全招!别用那水!”
他吸了吸鼻子,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是金陵甄家……是甄家的主子让我们来协助汪崇高除掉尚书大人的,求求你们,别再让那两位小姐打老奴的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