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直播算命:元婴大佬她爆红全网- 第204章 玄门正宗-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04章 玄门正宗
    人群里走出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穿一身藏青道袍,手里攥着个青铜罗盘。

    正是协会里的符箓首座,周礼正。

    画了四十年符,是江城玄门圈子里公认的符箓第一高手,平日里达官贵人求一张符,都得提前半个月预约。

    “会长。”周礼正躬身。

    “画一张破煞符,让洛大师指点指点。”谭崇元沉声道。

    “去取那盒乾隆老朱砂,还有玉版黄表纸,拿我那支七紫三羊毫来。”

    “是。”

    旁边的陈子墨赶紧下去准备。

    没两分钟,东西就端了上来。

    朱红的剔红漆木盒,打开来,里面的朱砂色如凝血,细腻如膏,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辰砂药香。

    玉版黄表纸泛着温润的光泽,薄如蝉翼却韧劲十足,边缘还压着暗纹。

    那支紫毫笔笔杆是整根象牙雕的,笔锋齐整如刀,一看就价值不菲。

    陈子墨在旁边看着,心里还泛着点自豪。

    这盒乾隆年间的老朱砂可遇不可求,是前两年协会在拍卖会上花三百八十万拍回来的,平时锁在库房里,只有大型祈福法会才舍得拿出来用一次。

    玉版纸更是专门找皖南古法作坊定制的,一张成本就三百多。

    论家底,江城玄门协会可不差钱。

    别说法事收入、达官贵人的供养,光是协会名下几家文玩店、风水堂,一年流水都大几千万。

    上品朱砂纸笔,对他们来说真就是九牛一毛。

    但这次拿来的,都是最好的器物。

    周礼正净了手,焚了支静心香,站在案前凝神静气。

    他拿起紫毫笔,蘸饱朱砂,深吸一口气。

    笔锋落下,行笔稳健。

    起符头,走符身,收符尾,一笔一划都透着股几十年的老练劲儿。

    周围的理事们都微微颔首,眼神里带着赞许。

    周长老这手符,是越来越纯熟了。

    就这张破煞符,拿去市面上,少说五万一张,还得托关系才能求到。

    也就一分钟功夫,周礼正笔锋一收,长舒一口气。

    “成了。”

    他小心翼翼拿起符纸,双手递到洛栀栀面前,神色里带着点自持的骄傲。

    “请洛大师斧正。”

    洛栀栀接过符纸。

    指尖轻轻拂过符面。

    朱砂倒是好朱砂,纸也是好纸,材料上挑不出毛病。

    可惜……

    她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符头偏了两分,行气在符腰处断了三处,符尾没收住,气韵散了大半。

    画得倒是工整,横平竖直,像模像样。

    可也就只有个空壳子。

    别说天衍宗的内门弟子,就是外门负责洒扫的小童,练个三年符,画出来的入门破煞符,气韵都比这个足。

    威力嘛……

    也就对付个普通游魂野鬼,稍微有点道行的厉鬼,这张符跟废纸没区别。

    她抬眼,看向周礼正。

    老人脸上带着点期待,还有点不易察觉的自负。

    显然,他对自己这张符很满意,觉得就算比不上传说中的古法,也差不了太远。

    洛栀栀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千年传承断档,竟然式微到这种地步。

    连玄门协会的符箓首座,画出来的符都只有这么点水平。

    难怪周玄通那种邪修,能在江城横行这么久,正道这帮人,根本就不是对手。

    她把符纸放回桌上,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笔法还算工整,基础是有的。”

    “就是行气断了三处,符头不正,符尾散了。真要用起来,也就镇个普通游魂,遇到稍厉害点的,镇不住。”

    话音一落,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空气像是凝固了。

    周礼正脸色先是一白,随即涨成了猪肝色。

    他往前踏了一步,花白的胡子都气得抖了起来。

    “荒谬!老夫画符四十年,浸淫符箓一道至今,看过的古谱残卷不下百部,从来只听闻符法重形、笔顺合矩,哪来什么‘行气’的说法!”

    他这话一出,旁边几个须发皆白的老理事也纷纷点头附和。

    “周首座说的是,符箓一道本就是依样画形,符头符身符尾分毫不差便是上品,哪有什么虚头巴脑的行气之说?”

    “小姑娘年纪轻轻,怕是连真符都没见过几张,就敢在这里指点江山?”

    “周首座可是江城公认的符箓第一手,他画的符连省城的大家都夸过,怎么可能错!”

    议论声此起彼伏,众人看洛栀栀的眼神里都带上了明晃晃的怀疑。

    毕竟她看起来实在太年轻了,二十出头的年纪,别说修行了,怕是连符箓的门槛都没摸透。

    谭崇元眉头也微微蹙起,心里泛起了嘀咕。

    他信洛大师有真本事,可“行气”一说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古籍都无记载。

    难道是小姑娘年少轻狂,故意说些玄之又玄的话来撑场面?

    洛栀栀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听着满室质疑,神色半点没变。

    等议论声稍歇,她才抬眼,扫了周礼正一眼:“你不信?”

    “本就是无稽之谈,如何能信!”周礼正梗着脖子,底气十足。

    “若是洛大师能证明这‘行气’之说,老夫当场给你赔礼道歉!要是证明不了……”话没说完,意思却很明显。

    洛栀栀轻笑一声,也不跟他争辩。

    她目光落在案上那叠备用的普通黄表纸上,指尖微抬,隔空虚虚一引。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案上一张黄表纸无风自动,轻飘飘地飞了起来,悬在半空中。

    紧接着,洛栀栀屈指成笔,对着虚空缓缓画下。

    没有朱砂,没有毛笔,甚至连纸都没碰一下。

    可随着她指尖划过,那悬空的黄表纸上,竟凭空浮现出一道朱红色的符纹!

    符头端正,符身流畅,符尾收得干脆利落,一笔一划浑然天成,仿佛天生就长在纸上。

    符成的刹那,客厅里莫名刮起一阵微风,案上的静心香烟气猛地一凝,直直地冲上天花板。

    一股难以言喻的厚重气场从那张符上扩散开来,压得满室众人呼吸一滞,连心跳都慢了半拍。

    离得最近的周礼正更是浑身一震,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满脸骇然地盯着那张悬空的符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符里蕴着一股沛然之力,像活过来了一样!

    和自己画的那徒有其表的符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这……这……”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刚才的底气荡然无存,只剩下彻头彻尾的震惊。

    满室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