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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算命:元婴大佬她爆红全网- 第375章 算-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75章 算
    洛栀栀看着他,目光里没有讥讽,反倒平静得像在看一本翻开的书。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了不起?”

    “从一个透明人,混成了体面的二爷,身家亿万,前呼后拥。”

    “这满院子的人,都得听你的。”

    “你觉得,这都是你应得的,是你本事大,命硬。”

    她一步一步,往前走。

    青石板上,她的脚步很轻,却像踩在某种节拍上。

    “可你有没有想过……”

    “你这一身风光,根上,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你账户里的第一桶金,你发家的第一块跳板,你做生意的第一笔本钱……”

    她在离李振邦两丈远的地方,停下。

    惨碧的灯火,映着她的侧脸,冷白如雪。

    “它姓章。”

    “不姓李。”

    六个字落地。

    整座后院,仿佛静了一瞬。

    李振邦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看着洛栀栀,那双志得意满的眼睛里,第一次,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你……”

    他张了张嘴。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洛栀栀唇角一勾,那笑意没达眼底。

    “李二爷,你头顶上这团气运,看着红得发紫,旺得很。”

    “可我刚才一进门,就看见了。”

    她抬起手,白皙的指尖,遥遥点向李振邦的眉心。

    “你这团气运,根上缠着东西。”

    “一道一道,全是女人的线。”

    “线底下,是黑的。”

    “黑得发臭,洗都洗不掉。”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砸得人耳膜发嗡。

    “你这二十年的富贵,不是你挣的。”

    “是你拿一桩婚事,骗来的。”

    “是你拿一个女人的全副身家、一条命,还有她死后的……生生世世,换来的。”

    “你现在拿这些骗来的东西,回过头来……逼你亲哥哥的儿子,一个被你害得活不过三十的人,把继承人的位置让给你?”

    洛栀栀轻轻摇头。

    “李二爷。”

    “天底下的便宜,不能让你一个人,占全了。”

    满院寂静。

    李振邦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

    他死死盯着洛栀栀,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

    半晌,他忽然笑了。

    笑得比刚才还大声。

    “好,好啊。”

    他抬起手,鼓了两下掌,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洛小姐,年纪轻轻,会编故事,会唬人。”

    “你以为,你随便编故事,就能把我李振邦,给唬住?”

    “我闯荡半生,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骗子没遇过……”

    “骗子?”

    洛栀栀挑了挑眉。

    她没急着辩,只是缓缓抬起手。

    指尖,金光微闪。

    “李二爷,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诈你?”

    “行。”

    “那咱们就一样一样,慢慢算。”

    她的目光,越过李振邦,落在他身后那片黑沉沉的夜色里,像是透过几十里的山路,望到了江城的方向。

    “先从你住的地方……”

    “不,先从李玄住的地方,算。”

    “青螺山。”

    这三个字一出。

    李振邦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

    他身后的灯影里,那道一直藏着的、枯瘦的身影,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洛栀栀看在眼里,唇角的弧度,冷了几分。

    “李玄在青螺山的别墅,住了五年。”

    “前两年,平平安安。”

    “从第三年开始,他的病,一年比一年重。”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她看着李振邦,一字一句。

    “因为有人,在那座宅子里,给他布了一个局。”

    “一个慢慢熬他的命、等他自己油尽灯枯的……死局。”

    “而那个局……”

    “是你,亲手安排的。”

    “死局?”

    李振邦盯着洛栀栀,脸上的笑还挂着,却已经有些发僵。

    “洛小姐,这帽子,可不能乱扣。”

    “玄儿的病,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李家上下谁不知道?”

    “他爷爷、他爹,都是这个病,盛年走的。”

    “这是命,是遗传。”

    “你现在跟我说,是我布的局?”

    他嗤笑一声,重新背起手,腰杆又挺直了几分。

    “我倒想有那么大本事,能在人家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布一个杀人的局。”

    “你有。”

    洛栀栀淡淡道。

    “你不光有这个心,你还有这个本事。”

    “因为你背后,一直站着一个‘高人’。”

    她顿了顿,目光在李振邦身后那片灯影里,扫了一圈。

    “你那位高人,教你怎么改风水,怎么埋东西,怎么一个时辰、一个方位,分毫不差。”

    “你以为,你们做得天衣无缝。”

    “可惜,你们那套东西,在我眼里,跟摆在明面上一样。”

    她抬起手,指尖金光微闪。

    “青螺山那座别墅,背山面水,左竹右松,是个标准的青龙抱白虎局,藏风聚气,本来是个难得的旺宅。”

    “当年动工,是请了香港的风水先生,亲自勘的,对吧?”

    李振邦没接话。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可从第三年开始,这个局,被人改了。”

    洛栀栀的声音,不疾不徐,像在念一本账。

    “第一改,在宅子的青龙生旺位上,补种了三棵国槐。”

    “槐字拆开,是木旁一个鬼。”

    “阴木之首,最是招阴引煞。”

    “三棵槐树,不偏不倚,正好压在整座宅子的阳气源头。”

    “青龙主阳,槐树属阴,阴木压阳龙……”

    “这是头一步,先断了这宅子的旺气。”

    李玄站在一旁,黑眸沉沉。

    这些事,他记得。

    三年前,他忙着吞并城西的项目,天天泡在公司,是管家刘福上的话,说竹林遭了虫,补种竹子活不了,不如种几棵槐树,长得快,还遮阴。

    他当时没多想,随口就批了。

    “第二改,在院子里那方半月形的水池。”

    洛栀栀继续往下说。

    “池底东北角,被人添了几块黑色的石头,说是黑曜石,辟邪镇宅。”

    “那不是黑曜石。”

    “那是从极阴的古墓深坑里,挖出来的阴灵石,最是聚阴吸煞。”

    “泡在活水里,等于在你家门口,安了一台煞气的源头,日夜不停地,把阴气往宅子里灌。”

    “第三改……”

    她的声音,冷了一度。

    “在宅子西北角的杂物间,死门位上,埋了一根东西。”

    “青铜棺钉,浸了百年尸油,在阴地里养了十年,叫钉魂钉。”

    “专门吸屋主的阳气,断人的寿元。”

    “槐树压旺气,黑石引阴气,钉魂钉啃寿元。”

    “三样东西,一明一暗一藏,温水煮青蛙,三年下来……”

    洛栀栀的目光,落在李玄身上,又转回李振邦。

    “一个好端端的人,被熬成了药罐子。”

    “一个好端端的旺宅,被改成了半座阴宅。”

    “李二爷,我说的这三样,时间、方位、东西,可对得上?”

    满院死寂。

    几百盏长明灯,幽幽地烧。

    李振邦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得干干净净。

    他死死盯着洛栀栀,喉结滚了两下,强撑着开口。

    “这些……这些都是你们宅子里的事。”

    “东西是管家种的、埋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哦?”

    洛栀栀挑了挑眉。

    “跟你没关系?”

    “那我倒想问问,刘福一个管家,懂什么风水,懂什么青龙位、死门位?”

    “他怎么知道,槐树要种在哪个方位,石头要沉在哪个角落,钉子要埋在哪个时辰?”

    “他怎么知道,这三样东西,要凑齐了,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