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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我是末世唯一的解药- 第3章 荒野加油站血色黄昏-侦探推理-17模板网
第3章 荒野加油站血色黄昏
    苏晚是被一缕灰蒙蒙的光线唤醒的。

    她没有立刻睁开眼睛,这是特种兵的习惯——醒来后先保持不动,用耳朵去听,用皮肤去感受空气流动的方向,在确认安全之前绝不暴露自己还活着的迹象。

    树冠层里传来几声鸟叫,声音干涩嘶哑,苏晚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身旁的匕首刀柄,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天亮了……或者说,这个世界的“白天”到了。

    阳光穿不透那层永远笼罩在头顶的灰黄色云层,只能把天空从漆黑染成一种脏兮兮的灰白色。

    空气里依然弥漫着那股腐烂的甜腥味,但比昨晚淡了一些。苏晚透过树叶的缝隙往下看——街道上空荡荡的,昨晚那些成群结队游荡的黑影已经不见了。

    她看了眼手腕上的军表:早晨六点四十七分。

    看来她的判断是正确的,那些东西—在白天会收敛许多!可能是怕光,也可能是某种她还不了解的习性,但至少现在,地面上看起来是安全的。

    苏晚没有急着下树,她靠在树干上,从口袋里掏出昨天剩下的半罐压缩饼干,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

    饼干在嘴里化成粉末,没有水来送,吞咽的时候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生疼,她强迫自己嚼了至少三十下才咽下去,这是野外生存训练教的——充分咀嚼能让身体最大限度地吸收食物中的水分和营养。

    她把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嘴里,然后拿起空空如也的水壶,自从昨天在沼泽中苏醒到现在,她滴水未进。

    昨天剧烈战斗流失了大量的汗水和体液,如果再找不到水源,她的身体很快就会开始出问题。

    脱水会让反应速度下降、肌肉力量减弱、判断力出现偏差,在这个到处都是丧尸的世界里,这三个后果中的任何一个都足以要了她的命。

    必须尽快找到水!

    苏晚把匕首重新插回战术背心的刀袋里,撬棍握在右手,开始了下树的过程,她的动作比昨晚更加缓慢——长时间的脱水和饥饿已经让她的肌肉开始出现轻微的颤抖,十五米的攀爬距离,她花了将近五分钟才安全落地。

    双脚踩在坚实的地面上时,苏晚做的第一件事是回头看了一眼城市的方向,白天的城市废墟看起来比夜晚安全得多,但那种安全是虚假的。

    她想起了昨晚树下的那些黑影,那密密麻麻的数量让她后脊再次发凉,如果昨晚她没有找到那棵树,现在大概已经变成了那些东西中的一员。

    也有可能比变成它们更糟。

    “这个世界不好混啊……”苏晚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在摩擦。

    她收拾好装备,确认四把匕首分别插在战术背心两侧和腰后的刀袋里,撬棍握在右手,然后迈开脚步,继续向东走去。

    城市边缘的建筑越来越稀疏,最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芜的旷野,这片土地曾经可能是农田,但现在只剩下干裂的土地和枯死的庄稼残茬。

    路边的沟渠里长满了暗绿色的苔藓和某种她叫不上名字的黑色藤蔓,那些藤蔓缠绕着枯树和倒塌的电线杆,在灰蒙蒙的光线下看起来像是某种巨型生物的触手。

    路况越来越差,通往东边的公路布满裂缝,有些地方整块路面都塌陷了下去,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管道。

    苏晚不得不时不时地绕开那些塌陷区域,这些绕行让她的体力消耗成倍增加。

    路边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出现一辆废弃的汽车,大多数汽车的窗户碎裂,车身上遍布抓痕和暗黑色的污渍。

    有一辆车里还坐着一个人形的东西,安全绳把它固定在驾驶座上,它的头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仰靠在头枕上,嘴巴大张,眼眶里只剩两个黑洞。

    苏晚从车旁经过时,那个东西突然抽搐了一下,吓得她瞬间摆出战斗姿态。但那个东西并没有挣脱安全带,只是在那里抽搐了一会儿,然后就不动了。

    苏晚没有靠近查看,她绕了一个大圈子绕过那辆车,继续向前。

    越走越荒凉……公路两旁的景色从农田变成了荒地,又从荒地变成了某种更像是荒原的地形。

    地面变得干涸龟裂,裂缝里长满了暗灰色的苔藓,枯死的树木越来越多,它们的枝干扭曲成各种诡异的形状,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投出张牙舞爪的暗影。

    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没有炊烟,没有声音,没有哪怕一只活的动物。

    只有风声呜呜地吹过荒原,卷起尘土和枯叶,拍打在苏晚的脸上和身上,她的嘴唇已经干裂起皮,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喉咙里那股火烧般的疼痛。

    脱水的症状正在一点一点地显现——头晕、恶心、四肢发软。

    她从路边捡起一块小石子,放进嘴里含着,这是野战队教的老法子,含石子能刺激唾液分泌,虽然不能真正补充水分,但至少能让口腔不那么干涩难受,也能暂时骗过大脑的干渴信号。

    又走了大约三个小时,路边的景色没有丝毫变化,苏晚停下脚步,拿出军表看了一眼——上午十点十五分。

    她已经走了将近四个小时,按照估算,向东行进了大约十五到十八公里,但前方依然看不到任何建筑或者人类活动的痕迹。

    难道这个世界的幸存者都在更远的地方?还是说,她已经错过了某个关键的路口?

    苏晚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脱水让她的思维开始变得迟钝,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清晰的判断力是她生存下来最大的依仗。

    她必须找到水!不管用什么方法……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捕捉到了地平线上的一个轮廓。

    那是一个低矮的建筑群,距离大约两公里,苏晚眯起眼睛仔细辨认—方方正正的建筑形状,前面是一大片平坦的水泥地面,几根歪斜的柱子从地面上伸出来。

    那是一栋加油站……而且,水泥地面上还停着几辆车。

    苏晚几乎是本能地伏低了身体,有车意味着可能有人,有人意味着可能有水、有食物、有信息。但同时,也意味着可能有丧尸,或者其他更危险的东西。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始以战术队形向加油站靠近,每一步都踩在坚实的地面上,尽可能不发出声响,撬棍握在右手,左手则已经摸到了腰间匕首的刀柄。

    离加油站越近,苏晚看得越清楚,这是一个典型的路边加油站,主建筑是一栋平房,前面的加油区有四个加油机。

    主建筑的窗户全部碎裂,墙壁上布满了裂缝和黑色的污渍。加油区停着的四辆车都不同程度地损毁,其中一辆小型货车翻倒在地,车头撞进了一台加油机里。

    苏晚在距离加油站五十米的枯草丛中蹲下,仔细观察。

    没有动静……整整十分钟,她没有看到任何人或丧尸的影子。

    主建筑的门虚掩着,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风从破损的窗户吹进去,偶尔带出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但那些声音不像是有活物在移动。

    苏晚决定行动。

    她压低身体,像一头猎豹一样无声地穿过最后五十米的距离,快速接近主建筑。她的后背紧贴着墙壁,侧身移动到门口。

    门是向内开的,虚掩着,缝隙刚好够她看清里面的一部分——货架翻倒在地,地面上散落着各种包装袋和碎玻璃,空气里弥漫着汽油和腐烂混合的臭味。

    没有人……苏晚用撬棍缓缓推开门,闪身进入。

    主建筑内部是一个小型的便利店,面积大约三四十平方米,货架东倒西歪,大部分商品已经被洗劫一空。

    地板上散落着被踩扁的烟盒、空饮料瓶、撕开的零食包装袋,墙角有一摊已经干涸的暗红色液体,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一直延伸到后门。

    她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每一个角落,收银台后面—没有;货架下面—没有;天花板上—没有。

    前门和后门都在她的视线范围内,这是她这个职业最底线的本能。

    确认安全后,苏晚开始搜寻,她的第一目标是水。

    便利店后面的仓库比她想象的要大,里面堆满了纸箱和铁桶,大部分已经被翻动过,苏晚逐一检查每一个箱子,手指因为脱水和疲劳而微微发抖。

    空瓶子……还是空瓶子,全都是被人喝光后随手丢下的空塑料瓶,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水渍痕迹,她用指尖抹了一下那些水渍,放在鼻尖闻了闻。

    该死……水在这个世界里,比她想得还要珍贵。

    苏晚咬了咬牙,开始第二轮更仔细的搜寻,她不放过任何角落—货架底下、箱子夹缝、翻倒的冰柜后面、水管接头处。

    她的膝盖跪在满是碎玻璃的地面上,玻璃碴刺进皮肤她也顾不上,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水!

    然后她看到了,在最里面的角落,一个翻倒的金属货架和墙壁形成了一个狭窄的三角形空间。

    空间的深处,一个脏兮兮的矿泉水瓶静静地躺在地上。

    瓶子是满的……

    苏晚几乎是扑过去的,她抓起瓶子,拧开瓶盖,没有急着喝,而是先举到眼前仔细观察——水质清澈,没有异味,瓶盖密封完好。确认了安全之后,她才把瓶口凑到嘴边,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冰凉的水滑过干裂的嘴唇和火烧般的喉咙时,苏晚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颤抖,那是一种从细胞深处涌上来的感激和快慰。

    她强迫自己慢慢喝,一小口一小口地吞咽,让身体慢慢吸收。野外生存训练反复强调过——严重脱水后不能猛灌,否则会让身体电解质失衡,轻则呕吐,重则休克。

    喝了大概三分之一,她停下来,把剩下的水倒进自己的军用水壶里,倒水的时候她的手稳得像是拿着的不是水壶而是狙击枪一样。

    水壶装满了大半……苏晚拧紧壶盖,把它挂在腰间最安全的位置。那三分之一瓶水下肚之后,她感觉身体像是重新被注入了某种力量。

    头痛减轻了,四肢的酸软感也在消退,最重要的是,思维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加油站,有了水,接下来要找的是食物和一个更安全的落脚点。

    按照常识,加油站通常建在交通要道上,沿着这条路继续向东,应该能找到更多的人烟。

    头顶突然传来一声轻响,苏晚的动作瞬间凝固。

    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屋顶上挪动了一下,如果不是她刚刚补充了水分恢复了警觉,在几分钟前脱水迷糊的状态下,她很可能根本听不到这个声音。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个检修口的盖板,盖板歪了一个角,露出一个黑洞洞的缝隙,苏晚盯着那个缝隙,右手无声地握紧了撬棍,左手抽出了一把匕首。

    又一声轻响,这次更清晰了—是某种东西在天花板上拖行的声音,伴随着极其轻微的、像是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那种声音苏晚再熟悉不过了。

    丧尸……而且听声音,不止一只。

    她迅速评估了一下战术选择,在这个狭小的仓库里和丧尸交手,她的撬棍施展不开,匕首虽然致命但攻击距离太短,万一被扑倒,几乎没有周旋的余地。

    她最有利的战场是建筑外面,空间开阔,能让她充分发挥格斗技术上的优势。

    苏晚开始向仓库的出口移动,动作轻得像是踩在鸡蛋壳上,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个检修口,余光关注着脚下,确保自己不会踩到什么能发出声响的东西。

    差三步就到门口的时候,天花板发出了一声刺耳的裂响。

    然后,整个检修口的盖板碎裂开来,一个黑影从上面直直地坠落下来,砸在苏晚面前不到两米的地面上。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黑影从裂口跳下来,落地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苏晚在那一瞬间扫了一眼——三个目标,全是成年体型的丧尸,身上的衣服已经烂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裸露的皮肤上布满溃烂和黑色的血管纹路。

    来不及出去了……

    苏晚的反应快得像是被刻进了骨头里,她在第一个丧尸落地的一瞬间就做出了判断—它们刚从高处落下,身体还没有完全站稳,这是唯一的机会窗口。

    她没有后退,而是向前冲,撬棍在狭小的空间中划出一道短促有力的弧线,砸在最前面那只丧尸的脑袋上。

    这一击她没有留余力,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将过去几个小时积攒的疲惫和愤怒全都砸进了这一棍里。

    丧尸的脑袋像一颗熟透的瓜果一样碎裂开来,黑色的血液和某种灰白色的浆液溅了苏晚一身。

    她没有停顿,拔出撬棍的同时身体已经转向第二个目标,这把断裂的撬棍没有完整的平衡感,握在手里像握着半截铁棒,但苏晚已经习惯了它的重量。

    第二只丧尸向她扑来,张开双臂,嘴里流出黑色的黏液,苏晚借着狭小空间的限制,侧身一闪,将匕首从下往上刺入丧尸的下颌。

    匕首的刀锋毫无阻碍地穿过软组织,她甚至能感觉到刀尖刺穿了颅底,与此同时,右手的撬棍一个反手挥击,砸在丧尸的膝盖侧面,骨头碎裂的咔嚓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丧尸的身体失去支撑向下倒去,苏晚顺势拔出匕首,丧尸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两只解决,还剩一只……

    但第三只丧尸已经趁她拔出匕首的那一瞬间扑了过来,苏晚来不及转身,只能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同时抬起左臂挡住自己的要害。

    丧尸的嘴撞上了她的左臂,那双外翻的、沾满黑色黏液的牙齿直接划破了她的迷彩服袖子,在她前臂上刮出了一道长约七八厘米的口子。

    剧痛从左臂传来,像一道电流窜过她的身体,苏晚闷哼一声,但手里的动作没有停顿。

    她右手挥动撬棍,用断裂那一端的尖头狠狠地捅进丧尸的眼眶,丧尸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剧烈抽搐,但撬棍已经穿透了它的颅腔。

    苏晚一脚踹开它,丧尸的身体向后飞出去撞在墙上,缓缓滑落,在地上留下一道黑色的拖痕。

    结束了,苏晚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混着丧尸的黑血从额头流下来,滴在她的战术背心上,散发出难以形容的腥臭味。

    她的双臂因为刚才那一轮爆发式的搏杀而剧烈颤抖,撬棍上沾满了黑色的血和灰白的浆液,刀刃上也全是黑血。

    但她顾不上这些,她的目光落在左前臂上那道伤口上。

    袖子已经被撕破,露出了里面的皮肤,伤口不算深,但皮肤已经被划开,渗出殷红的血液。鲜红的、人类的血液。

    那些丧尸的牙齿,划破了她的皮肤。

    苏晚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那些恐怖电影里,被丧尸咬伤的人会在几小时甚至几分钟内开始发烧,皮肤变得灰白,然后失去理智,最终变成和那些怪物一样的存在。

    伤口周围的皮肤开始发麻,一种微弱的刺痛感从左臂蔓延到肩膀,苏晚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变得急促。

    这是恐惧的反应——一个久经沙场、在枪林弹雨中都不曾真正恐惧过的特种兵,此刻感觉到了恐惧!不是怕死,而是怕变成那种东西!

    她握紧了撬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也许不一样呢?也许那些电影只是夸张,被丧尸伤了不代表一定会感染?她经历的沼泽穿越,经历的这一切本身就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科学规律,也许她的身体……不一样?

    苏晚撕下一条布料,用牙齿咬住一端,在手臂上打了个结,紧紧扎住伤口上方,阻止任何可能的病毒扩散,这是她能做的唯一急救处理。

    她必须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观察伤口,也许这个世界的病毒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苏晚迈开脚步,向加油站的出口走去,阳光从破损的门洞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斑。

    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一个可以安全待上几个小时的地方,在那里观察自己的伤口,看看会不会出现那些电影里演的症状!

    可脚步突然一软,苏晚愣了愣,低头看自己的腿。

    她的腿没有受伤,也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但那种无力感是真实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侵蚀她的身体。

    伤口周围的麻木感正在加速扩散,现在已经蔓延到了整个左臂。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对劲!心跳在加速,快得不正常!

    她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是在试图把什么东西从血液里泵出去。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加油站的墙壁和地面在她眼中开始晃动,像是整个世界突然喝醉了酒。

    苏晚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走!她是一个战士,战士不能在战场上倒下。再走五十米,只要找到一个能藏身的地方……

    第二波眩晕来袭时比第一波猛烈得多,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掌狠狠地推了她的脑袋一下,苏晚整个人踉跄了几步,肩膀撞在门框上。

    撬棍从手里脱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伸手去扶墙壁,但手伸出去的方向完全不对,抓了个空。

    身体开始不听使唤了……四肢像被灌了水泥,重得抬不起来,视线边缘开始泛黑,像是一张黑布正在从四周缓缓拉拢,吞噬着她看到的一切。

    苏晚的身体开始向前倾斜,她用尽最后一丝意志力,试图找回平衡,但大脑已经不再接收她发出的任何指令。

    “看来……这穿越……结束了……”她喃喃地说出这句话,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然后,她的身体轰然倒下,重重地摔在加油站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军用水壶从腰间脱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布满灰尘的角落里,撬棍静静地躺在她的手边,刀刃上还沾着黑色的血。

    苏晚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开始涣散,意识滑入了彻底的黑暗。

    在她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破丧尸,果然有毒!

    加油站的门口,灰蒙蒙的天光照在她一动不动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