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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妖后太嚣张,权臣排队来求爱- 第九十章 褫夺王爵流放北地-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九十章 褫夺王爵流放北地
    古湘不服气的挺了挺胸膛,看起来还是想跟许烟争一争:“你别得意,说不得容大哥以后会喜欢上我呢。”

    许烟:“那我会祝福你。”

    古湘盯着她,片刻之后气道:“你这个无情的女人。”

    她压根儿就没那么在乎容大哥,偏偏容大哥心里全是她,好气!

    气完了,她垂下眸子:“明天我们姐弟就要回去了。”

    许烟:“容灼说你们不能离开寨子,回去以后还要受罚,可否告诉我为什么?”

    古湘:“寨子里的规矩罢了,以后我们姐弟要继承寨子,自然不能出来。”

    许烟不理解:“一辈子都不能?”

    什么规矩把人一辈子困在深山?

    古湘:“不能。”

    她明白许烟的疑惑,反问她:“我们的人要是能遍地行走,这一身本事你不害怕吗?”

    许烟不语,别说,一个两个还好,要是一堆这样的人行走天下,蛊毒横行,那确实挺让人害怕的。

    古湘嘲讽的扯了扯嘴角:“看吧,你也害怕,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随意行走天下的,我们的蛊离不开那片深山,如果离开久了,会反噬自身的。”

    许烟立刻明白了:“那你和古川?”

    古湘点头:“时间到了,该走了。”

    就算他们想留,他们身上的蛊也不答应。

    翌日,古湘原本想带着古川悄悄走的,容灼带着许烟去拦住了他们。

    古湘没好气的瞪容灼一眼:“容大哥,你带她来干什么?”

    容灼轻笑:“我觉得你们可能需要一个好好的告别,免得你回去哭鼻子。”

    许烟回头看他一眼,容灼真的是一个温柔的人啊,怪不得古湘会喜欢他。

    前世那个被折磨的疯批......罢了,不提。

    许烟走上前,递给古湘一块玉佩,上面只有一个‘烟’字。

    “我很感激你,除却你对陛下的救命之恩,我很喜欢你这个人,我不知道你们那里的规矩如何,也帮不了你什么,我很抱歉,你上次送了我骨笛,这次我回你一块玉佩,我们可否算是朋友?”

    “你若是有事找我,或者有话想说,你可以写信,让容灼给我送来,我等着你的信。”

    “谁要给你写信!”古湘气呼呼的一把拽过玉佩,转身要走,却又瞬间转过来,一把抱住许烟。

    “那就是朋友了。”

    说完不等许烟反应就走,顺便拽走了眼巴巴想要拥抱的古川。

    古川:“我还没抱呢。”

    古湘:“男女授受不亲,她喜欢的是我,你还是别做梦了。”

    那姐弟二人相携而去,门外准备了马车,车里堆满了礼物和特色吃食。

    容灼:“古湘肯定开心坏了,那丫头一直在寨子,虽然心不坏,但嘴巴毒不讨人喜欢,而且她身负圣蛊,其他人对她只有敬畏,你怕是唯一一个不怕她还把她当朋友的人了。”

    许烟:“你不算?”

    容灼摇头:“不算,我不喜欢跟小姑娘交朋友,而且我最开始认识他们寨子是因为救了他们父亲,那时候他们还是八九岁的小屁孩儿呢。”

    古湘对容灼的喜欢,是少女初慕还是对第一次见到外人的好奇,也许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但她本性不坏,也没有生成执念。

    容灼本来就没把古湘那点儿小孩子的话放在心上,后来遇到了许烟,现在许烟跟古湘关系还好起来了,真是让他没想到的。

    唯一遗憾的,大概就是自己注定没个名分吧。

    许烟:“你很闲?”

    容灼心口一跳:“暂时没事,你这就嫌弃我了?”

    许烟轻哼一声:“陪我去个地方。”

    诏狱,许烟一点儿都不喜欢这个地方。

    曲殃先一步过去,让人收拾了干净的地方,把人也拉了过去。

    容灼跟着进来,一直皱着眉头,他不想许烟进入这样的地方,但是也不能阻止她要做的事情。

    架子上只绑着一个人,那就是礼王。

    曲殃和容灼站在门口,只有许烟一个人进去。

    礼王现在没有任何伤害性,除了嘴巴。

    “许烟你这个贱人,你还敢出现?小皇帝死了吧,你的太后梦也该到头了!”

    许烟淡淡开口:“让你失望了,陛下活过来了,外面的疫情也控制住了。”

    礼王狰狞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不可能。”

    许烟:“你爱信不信,反正你也不可能走出这里了。”

    她缓缓往前,站到离礼王三步远。

    “容徽,你说当初要是我没有扶持容厌登基,而是把皇位给了容凛,你还能不能活到今日?”

    容徽抿唇,恶狠狠咬牙:“你们奸夫淫妇,狼狈为奸。”

    许烟:“你这嘴可真臭,不过这话我答应,容凛怕是也不答应,毕竟是我亲手杀了他,他这会儿指不定多恨我呢。”

    容徽震惊:“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容凛,我亲手杀的。”

    许烟睨着他:“我本来不想来见你这个蠢货的,但实在是不想看你做着美梦去死,太便宜你了......”

    她抬手,一把掐住容徽的脖子,凑近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告诉他。

    “先帝驾崩那一天,你来得那么快,消息那么准确迅速,你就没发现什么问题吗?”

    容徽眸子睁大,许烟的声音继续。

    “容凛知道先帝最属意的人是太子,所以他在你身边安插了人,等陛下一死,立刻让你动手,你杀了太子,他再杀了你,那他就不是乱臣贼子,而是诛杀你这个乱臣贼子的功臣。”

    “他想得极好,一切计划顺利,可惜偏偏没算到我会背叛他。”

    “我扶容厌登基必然会得罪他,我的根基不够,需要有人帮我吸引火力,所以在陛下驾崩那一晚,你跟太子在厮杀的时候,我偷了玉玺和圣旨送出宫,让谢沉玉帮我写了遗诏。”

    “你说,还有谁比一个当乱臣贼子杀了兄长还断了手臂的人更适合落在遗诏上呢?”

    容徽震惊得瞪大眼眸:“你......”

    遗诏是假的?遗诏怎么可能是假的?

    许烟手一用力,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利用你牵制容凛,分散他注意力,还想留着你给长大的小皇帝当磨刀石,但你太不懂事了......”

    容徽努力想要说话,但许烟一用力,他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容灼上前:“他死了?他这种人,你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曲殃上前摸了一下:“没死。”

    许烟任由容灼给自己擦手。

    “本宫不会杀他。”

    “褫夺王爵,流放北地,终身不得回。”

    容徽的罪足够杀死他,但许烟偏要他活,还要他母亲跟他一起狼狈的活。

    告诉他假遗诏,是诛他的心,杀一杀他的气焰,然后让他带着这个秘密,余生都过不安稳。

    这天下,任何人知道假遗诏的事情都会说出来,唯独容徽,就是死,他也要让这个秘密烂在他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