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你开启了人生第一次混进敌营潜伏完成任务的经历。
一路上这双马尾辫哈德小将军除了向你炫耀他手底下士兵的强壮精明能干之外就是带你去全县挑选你自报的要在这点沧县开设酒坊、酒楼、伎馆等的地址。
喜悦期待模样跟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
险些就让你们放下了戒备。
直到你们被领到那些因为他们攻打进来的时候而被焚毁破坏的酒楼面前。
你看见私自烧纸哭丧的妇孺被拖进巷子里去发出阵阵哀嚎。
你们就没了侥幸心理。
并随着行进队列的深入。
终于看明白原来那些有着他们大量士兵的酒楼其实不止是在被当作集体食堂在吃饭。
而是在对他们进行戒严管控的时候。
你记忆之中绿林寨被屠之时系列场景就与之发生了重叠共鸣。
让你当场选择掠过不要。
只因为小将军说了。
如果你看中了。
他就可以命手底下的人将里边的掌柜小二等人给统统杀了地给你们腾出来空间。
他们只欢迎愿意跟他们交朋友的朋友。
在这一刻。
你们四人突然就反应过来这顺利的表面其实都有代价。
不由得全部收起了侥幸。
更加精神集中地跟着你的眼色行事。
小将军见连续带你看了好多处了你的反应都还是淡淡的。
不由得是又对你起了疑心道。
“我尊贵的朋友？
你该不会是你们中原的大王派下来刺探我们虚实的吧？
你们中原的王最喜欢玩这种不见光的手段了！”
随着他话语既落。
随行的军吏也立即朝你们亮出了弯刀。
你赶紧是行在前头答道。
“尊贵又睿智的哈德小将军啊！
我们几人在城门口的时候已经受了你手底下精壮士兵的三重盘查！
身上除了要过来投资合作营生的钱财之外就只有这条命了！
我们是生意人！
最看中的是能不能赚钱！
方才那些个地方不是烧毁了就是没有生意！
我们生意人最讲究的是有钱赚！
没有钱赚的我们怎么能选呢我尊贵又睿智的哈德小将军啊！”
“嗯~~~~”
他还真听进去了地将左右喝退收刀。
并凑近你半步道。
“那我尊贵的朋友！
你想要选个什么样的地方你跟我说！
我让我手底下精壮的士兵出去给你找！
我们先回营帐先好好聊聊那些卖布卖马卖盐卖铁卖女人的朋友吧？
你看怎么样？”
你飞快琢磨。
抬眸便答。
“也成。”
于是乎。
你们又随他回了屯兵营。
可这回。
小将军却没有直接带你们回主营帐了。
也没有让曾虎他们三人跟随。
而是要单独领你到屯兵营里散步。
要跟你边走边聊。
你心想或许是个获取线索的好机会。
当即就同意了并暗示曾虎三人在原地等待。
到了两人私下相处的时候。
小将军果然就跟你威逼利诱着说起了好处来。
说只要你们能给他们搞到布匹、马匹、茶叶、盐铁、女人这些他们哈德尔人最珍贵的物资。
他们就能够给予你们在点沧县仅次于他们的最高资源调配权。
届时你们想要在哪一块发展就在哪一块发展。
他们保证就你们这家生意最好。
末了还给你搬出来中原的古话道。
“我尊贵的朋友。
你们中原不是有个名人说过。
识时务者为俊杰。
现在点沧县既然已经是我们的掌中物了。
那点沧县的一切就归我们管了。
你是第一个从外边进来与我们哈德尔人谈生意的。
我很敬佩你。
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
你听着他像是那个意思又像是那个意思的话。
开口回道。
“我尊贵又睿智的哈德小将军。
此地快马加鞭赶回去至少也要五天。
我们一行4人就一匹马。
中途还雇佣了马车。
我们出来就是为了来勘测有无条件开设酒坊做酒乐相关买卖的。
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准备。
我们现在将消息带回去。
也要5天。
我们现在人还在此地。
如何给小将军带这些朋友来？”
除非放我们回去。
你话到此处又故意不说完。
只让小将军陷入一种左右脑互搏的神游状态。
而后又再度避重就轻地跟你建议道。
“我尊贵的朋友。
你看现在天色已经晚了。
不如你们就在营里住上。
明天一早等我那些精壮的士兵将好的选址带回来了。
我们再详谈。
如何？”
那你肯定说好啊。
两两相欢着。
你就被他叫士兵来领了回去与曾虎他们三人汇合。
晚上又被邀去与他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你也不含糊。
领着曾虎三人就比他们还要豪放的上手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起来。
看得他们连连拍手叫好。
还突然一窝蜂地就从营帐入口那里呼呼呼左右各二地涌进来四位长发及腰女舞者。
她们几乎衣不蔽体。
手上脚上脖子上均捆着串串铃铛。
只要她们起舞。
铃铛就会铛铛响动。
在这满是男人的营帐里。
没有乐队配乐。
她们都身上的铃铛就是节拍。
没有主舞。
她们就是纯转圈。
全身上下除了半张脸面被蒙着。
其他地方该露的不该露的。
统统露了。
将这满营帐的军吏男人看得是口干舌燥四肢失调。
嘿嘿直笑着就趁机掐抓来女舞者们裸露在外的小腿或者随舞姿甩过去的穗子裙摆。
将这些女舞者吓得个个失声尖叫又下意识咬嘴收声。
而后继续踩着没有配乐的舞步在营帐中央转圈圈。
丧权失格模样看得你不由得拳头攥紧。
也下意识侧脸去瞧曾虎他们三人。
却发现他们早已经是全员将牙齿咬碎。
咯吱咯吱地对着这满屋的外族入侵者。
又在目光扫到女舞者身上的时候将目光低下。
手中的杯子也在这种情感体验之下疾速变形。
这些女舞者的五官长相分明就是你们中原同胞的模样啊。
你立即下意识压手到桌底下将曾虎的大腿给按下地冲他们摇头暗示。
三人眼眸之中同时蒙上薄雾。
又纷纷冲你定眸确认答应。
主位那边当即是传来了小将军赏赐般的宣布道。
“今天我们迎来我们哈德尔人尊贵的朋友！
我们理应用最高的待客礼节去招待他们！”
而后就特地面向你们四人说道。
“这是我们哈德尔人精心饲养的两脚羊！
鲜嫩的很！
我尊贵的朋友！
我现在将他们赐予你们！
希望你们能在我们哈德尔族里过得愉快！”
一声落下。
就立即有带弯刀的士兵将那四位正在集中精神卖力起舞表演的女舞者给平均驱赶到了你们四人左右笨拙又机械地伺候起来。
“请，请请，请喝，喝······”
你目光看清女舞者颤抖的手上全都是疤痕。
当即倒吸上来一口凉气地下意识照顾她道。
“欸不用不用。
我自己来就好了。
你跳了那么久也累了。
你先自己坐旁边歇一会儿吧。”
一语方落。
女舞者原本神情愁苦麻木的脸上赫然闪掠上来一抹生机。
而后紧接着。
一股混浊的泪滴就从她的右眼里滚滚涌落了下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她整个人都仿佛陷入了决堤的情绪漩涡之中一般。
忽地当着你的面双手捂住脸地就原地蜷缩痛哭了起来。
“不许哭！
起来！
起来！”
而后紧接着。
一直守在营帐侧边守卫的三声勒令出来。
女舞者当即哭红了眼睛地双手死死拽上你的胳膊朝你发出绝命的哭求道。
“求你大发慈悲救我出去！
求你大发慈悲救我出去！
我本是探亲的两家女！
我不是俘虏！
更不是她们哈德人！
我是被他们抓来的！
我是被他们抢来的！
我不是！
啊！
啊！
呜呜呜~~~”
却话还没说完就遭了两个带刀士兵的拳打脚踢。
在你面前当场如龟般蜷缩抱头地贴在地面痛哭求饶了起来道。
“啊不要打我！
不要打我！
求你们不要再打我了！
求你们不要再打我了！
我真的不敢了！
我真的不敢了！
啊！
啊！”
听着她一阵哀嚎。
其他三位女舞者也咬唇忍泪了起来。
鲜血很快将她们早就饿得没有唇色的嘴唇染红。
却只见泪水不见哭声。
此情此景。
你尘封许久的奴隶记忆被唤醒了地上去就将那两个士兵给抓开了并还给了最后一个贴脸一拳。
打得两个士兵当场啐出一声你们听不懂的语言。
提刀就要来砍你！
“轰佳佳！”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一直坐在主位上观察你们的小将军朝士兵发出了震慑的声音。
并用你们听不懂的他们哈德尔弟族语对两个士兵当场训斥了一遍。
想必是训斥得十分难听的。
不然两个士兵也不会第一时间就收刀并求饶着退了出去。
而紧随其后。
小将军又给了你们一张大大的和善笑脸道。
“他们两个是我们帐下训两脚羊的好手！
他们平时训羊多了难免身上戾气重！
他们没有冲撞到你吧我尊贵的朋友？”
你闻声飞速平稳了好一会儿情绪才勉强平和回上一句道。
“没有。”
“哈哈哈哈。”
小将军那边立即大笑而开道。
“看来我尊贵的朋友很喜欢这些两脚羊！
那我们也不要阻了我们朋友的雅兴！
现在就安排人带你们去营帐！
我们在这里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嗯？
哈哈哈哈！”
就有四个带刀哈德士兵走来将你、曾虎、大力、吴老六四人连带着对应人手一个的女舞者分别“请”往了不同的营帐去。
分路之际。
曾虎三人一直频频回头与你目光请示商讨。
你却也只能是配上不易察觉的摇头与他们。
而后随着带刀士兵的“友好引路”。
带上那位被赐给你的女舞者进入到了仅中间有一盆火盆照明，四周都是类似地铺陈设之类的小营帐之中。
女舞者仅仅是瞧了一眼就挥泪如雨地快步走了进去。
并边走边将她身上仅剩不多的遮羞布给解了地随意丢在了地铺之外。
而后熟练又麻木地开腿躺在地铺上等着你。
若不是她止不住的哽咽声在起伏震颤着她的躯体。
你甚至在那一刻都会觉得横陈在你面前的就是一块带有四肢的嫩肉。
而与此同时。
营帐外也传来了带刀士兵半友好半命令的催促。
“营帐内哈德最尊敬的朋友！
请你尽情享用！
不要辜负我哈德小将军的一份美意！”
声落。
你一通犹豫挣扎不答。
营帐外士兵当即就给了你类似最后通牒的友好建议。
“哈德小将军特别强调要好好款待我们哈德最尊贵的朋友。
如果朋友不喜欢这只两脚羊。
就将她拖去宰了给朋友当下酒菜。
而后再给朋友牵只更肥美的两脚羊来。”
“不！”
营帐外士兵的话还没说完。
女舞者已经从地铺上摸爬到了你的脚踝死死抱住道。
“求你享用我吧！
求你享用我吧！
我不想死！
我不想死！
呜呜！
求你享用我！
求你享用我！”
而几乎与此同时。
你也听见了不远处曾虎、大力、吴老六他们三人所处营帐位置传来的部分女舞者被一刀毙命再换人的动静。
这动静也同时收入了跪求你跟前的女舞者耳朵里。
她当即求生般将手伸往了你双腿之间。
欸！！
你阻挡不及。
女舞者的手已经比你更熟练地抓到了位置。
一通双方的惊愕过后。
你当机立断赶在女舞者发出惊愕呼喊声之前先将她的口鼻给死死捂住并用身体压住她。
令她窒息得不停在你身下慌乱挣扎。
将地铺连带着一些小物件抓得七零八落咚咚作响。
嘴里也不停地发出呜呜声。
却不像是正常欢愉情况下能发出来的声音。
当即是吸引来了营帐外士兵的警惕道。
“里边是发生什么事了么我尊贵的朋友？”
你回头正视不对。
赶紧松了你用来捂住女舞者口鼻的那只手并调转了位置。
啊嗯~嗯~嗯～～
女舞者张口吟唱。
温热的泪水难以抑制地挤在你的脸颊。
哦呵呵。
嗯嗯！
营帐外士兵当即给你回进来懂的都懂的清嗓音。
而后咔嚓收刀道。
“祝你玩得愉快！
我哈德尊贵的朋友！”
却仅仅是将身体背转了过去而已。
人依然是守在专门给你用的营帐之外。
你看向营帐中间会将你们营帐内全部动静倒影出去的火盆。
咬牙一声。
“得罪了。”
便将她抱起并让她往营帐之外发出更大声的吟唱。
也是几乎同时这个时候。
曾虎他们三人那边的营帐也传回来了曲调不同却象征了同一件事情的吟唱。
待女舞者汗尽。
你也耻辱地侧躺在了她身边地落下来耻辱的泪水。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
你们几乎都是这样度过的。
白天随哈德小将军全县地走。
肆意地游玩射猎。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这四位女舞者也时刻相随。
你与曾虎、大力、吴老六三人也只有白天跟着哈德小将军全县游猎的时候才能碰面说上几句话。
其他时候都被有意分开着的。
且都是有带刀哈德士兵把守着。
要亲眼看着营帐的影子和亲耳听着声音。
你也只能是在白天全程陪同哈德小将军游猎的时候给他一个又一个地画大饼。
而后趁小解等还能够私人活动时候用暗语跟曾虎他们三人互通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