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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好像不一样?- 第376章 我愿意为你承担-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76章 我愿意为你承担
    几天后,何镜白收到了何崎为他加急定做的正装。

    这是第二套独属于他的正装,是哥哥送给自己的,寓意非凡。

    楚沁下楼时就看见何镜白坐在客厅,拆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楚沁拿过丁叔递过来的红茶,走过何镜白身边问道:“买了什么?”

    何镜白将那件西服从袋子里小心取出来,打开给楚沁展示,说道:“是哥哥给我订的正装。”

    楚沁意外于何崎竟然会专门给何镜白订了套正装,伸手摸了摸料子,挑眉道:“版不错啊。”

    何镜白一想到这是何崎专程带着他去那家经常光顾的西服店量身订做的,何镜白便忍不住害羞地抿唇笑着。

    楚沁瞧着何镜白这好哄的样子,唇角没忍住跟着扬起来,抬抬下巴道:“去试试看,不合适还能改。”

    何镜白把西服重新叠好放进袋子里:“我先去洗澡。”

    听何镜白说要去洗澡,楚沁便扭头看向花园外的大太阳,继而说道:“用不着吧,大早上的你又没出去,洗什么澡?不用怕弄脏的。”

    何镜白却执拗地摇头:“不行。”

    说着,何镜白就抱上那一整个袋子跑上楼洗澡去了。

    以往楚沁都没见何镜白为了什么这么积极上心,转身在沙发坐下,笑道:“你看他那样,脚步都欢儿了。”

    丁叔顺着看过去,也是笑道:“刚才送货上门的时候,何先生拿到东西就很开心了。”

    楚沁看向丁叔:“你也看出来啦?”

    丁叔温声说道:“何先生不难猜。”

    不远处的阿朦瞥了一眼礼盒上的品牌 Logo,不屑地仰着下巴整理衣襟。

    不过是一套西服而已,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瞧瞧刚才那一副不值钱的寒酸样子,要是被别人看到了,让小姐的面子往哪放?

    也不知道先生在c市知不知道这件事。

    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拐跑了,估计要气得当场打电话让小姐回家去。

    阿朦又看向楚沁,对方也察觉了目光看过来,发现楚沁眼中的警惕,阿朦也懒得多管闲事,扭头回了厨房。

    小姐现在想养着逗趣解闷倒无所谓,但要是真当了真,到时候要被棒打鸳鸯的可不是自己。

    照那姓何的小子现在门不当户不对的样子,一没钱,二没地位,三没本事,怎么看先生都不会同意两人走到最后的。

    现在先生那边没声儿,或许只是想让小姐尽个谈恋爱的兴,就跟招猫逗狗一样,可如果姓何的那小子还这么不知抬举,硬要跟小姐再进一步,哄得小姐非他不可,届时先生夫人那边生了气,他绝对只会再添一把火。

    楚沁看着阿朦一天到晚要么像只昂首挺胸到处踱步的大公鸡,要么像只既张扬又傲慢的孔雀,忍不住跟丁叔吐槽道:“这阿朦一整天都在搞什么?真是的,她派来的就了不起吗?

    哎呀,不会真以为楚副总瞧得上他吧?上次做的那个什么欧包人家不就没吃么?”

    最后这两句楚沁故意拔高了调,阿朦往厨房走的脚步明显一顿,随即回过头气愤地盯着楚沁。

    楚沁挑衅地歪头,用方言对丁叔说道:“爸爸妈妈大概勿会喜欢一个做甜品个噢丁叔?也呒没啥大勿了嘞,老家还垃外国,鸟勿拉屎个地方,大小姐跑过去哪能得了啊?(爸爸妈妈应该不会喜欢一个甜品师的哦丁叔?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老家还在外国,鸟不拉屎的地方,大小姐过去还得了啊?)”

    不管丁叔是看不懂还是一切尽在不言中,她楚沁可看得明白。

    再无事献殷勤都不会像阿朦这样,都那么在意楚漓的想法看待了,里头要是真没鬼就怪了。

    阿朦不怎么听得懂c市方言,但也听得出楚沁在嫌弃捎带自己。

    想发火,又顾及着对方的身份和楚漓知情后的态度,阿朦气得一跺脚,闷头走进厨房,砰地拉上厨房门。

    楚沁哪惯着阿朦这破脾气,嘿了一声,说道:“哪来的少爷脾气啊,比我还火气大?丁叔,叫爸爸扣他工资!”

    丁叔似乎习惯了两人针尖对麦芒的相处,淡定拎起桌上的茶壶,给楚沁的杯子里重新添了点红茶,说道:“阿朦的工资不归老爷和夫人管,是大小姐给他发的,要不要我跟大小姐说一声?”

    楚沁顿时哑了火。

    她可没有主动去招惹人家,最后气不过,小报告打到别人管理面前的习惯。

    再说了,自己跟楚漓的关系可没那么亲近,说起来可能还没她跟阿朦的关系好,要真去说了,天知道人家占谁?

    占了自己是想在外头为彼此留点脸面,别让外人看笑话,可不是真跟自己好,私底下可能还要哄哄觉得受委屈的阿朦。

    要是占了阿朦,楚沁也只能说全在意料之内,毕竟人就是她派来的,盯着自己也是她吩咐下来的意思,自己还要自讨没趣,主动去呛阿朦,楚漓不占人家还占谁?

    不过,得不到「正义」的制裁也不妨碍楚沁的嘴继续输出:“用不着,真是惯得他,简直比我还像这个家的主人了。

    我啊,要是养了一条喜欢的狗,我巴不得去哪儿都带着,要坐飞机去别的地方就托运一块走呗,反正我就是喜欢带在身边,就算忙得飞起没空哄他陪他,那看见了也总归是开心的。

    只有不在意才会随便丢到别的地方,让别人帮忙养着看着,自己就眼不见心不烦喽。”

    在厨房里的阿朦自然听见楚沁阴阳怪气的话。

    这张尖利的刁嘴一点都不像她,真亏那个姓何的受得了。

    她是去工作,不带着我也是正常的,根本不是什么不在意!

    这时,阿朦注意到旁边投来的目光,这才发现被他一并关在厨房里的迷茫女佣。

    女佣原本还在厨房里清洁整理,结果阿朦突然阴沉着脸走进来,摔门把她吓了一跳。

    天老爷,在这个家,除了小姐和那位何先生有使性的资格,谁还敢这么摔门?!

    想让他规矩点,可阿朦本就长得人高马大,一副外国面孔还一天到晚不理人,脸一黑就更显得生人勿近,现在还被他莫名其妙剜了一眼,女佣更加感觉战战兢兢,生怕对方会给自己来上一拳。

    好在,阿朦很快就走了,回到他自己的房间里,瞧着背影都透着一股气恼,还一边走一边摸出手机,像是准备给谁打电话。

    楚沁才不管阿朦怎么样,收获了对方的沉默离场后只觉得神清气爽,连喝进嘴里的红茶都变得更加醇香了。

    楼梯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楚沁循声抬头,就看见被板正修身的西服勾勒出身高优势的何镜白缓缓走下楼。

    楚沁眼里泛起惊艳,情不自禁地小小芜了一声,将茶杯递还给丁叔,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调侃道:“小帅哥,快过来。”

    何镜白顿感脸颊发热,不好意思地走过去,刚坐下就收到丁叔的真诚夸奖:“何先生,这身西服很适合您,腰处的处理非常好,不会显得过分臃肿,显得肩腰比例非常漂亮,西裤的裁剪也把您腿长的优势衬出来了。”

    何镜白一向不擅长面对夸赞,闻言也只是轻轻说了声谢谢。

    丁叔得体地回了一句没关系。

    楚沁的眼睛从何镜白下楼再到对方坐到旁边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之前他穿校服的样子自己见过,日常装自己更见得多,居家的睡衣也不是没见识过,但这种正式的西服还是第一次看他穿。

    啧,是一种新的帅。

    楚沁又欣赏地多看了几眼,由衷道:“姜镜白,你这也太帅了,太适合你了吧。”

    何镜白羞涩道:“是哥哥的那一家店好。”

    楚沁压根不吝啬对何镜白夸奖:“也是你底子好,向来都是衣服衬人的,瞧瞧,真是衬得你脸好看,人也好看,疯狂把你本身的优点放大!让这些优点变得更加明显,变成完美加分项。”

    何镜白没忍住红了耳朵,小声说道:“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楚沁双手捧住他的脸搓了搓,坚决道:“我不管,我说你有你就是有,你就是有这么好,帅得勿得了好伐(帅得不得了好吧)!”

    两人过近的距离叫何镜白觉得自己的耳朵也跟着热了,旁边的丁叔仿佛面含揶揄,使何镜白被羞耻心击溃,低声叫道:“楚沁……”

    楚沁就喜欢看何镜白这样,哈哈笑了几声才松开他。

    注意到何镜白扯领口的小动作,楚沁问道:“怎么了?太紧了?”

    何镜白立刻摇头,随即有些窘迫地解释道:“我之前没有穿过这么合身的,感觉衬衫的领子太贴了,有点卡喉咙,不是很习惯。”

    闻言,楚沁便伸手帮何镜白解开最上面贴合颈部的那颗扣子,说道:“会这样的,你平常t恤什么的穿惯了,再穿这种比较围着脖子的就会不习惯,别扣那么死就好了。”

    何镜白问道:“但是不是要扣到最上面才算规整正式吗?”

    楚沁屈指敲了一下他的额头,说道:“你傻啊,现在在家里,要那么正式干嘛?要是真的有需要正式出面的场合,那就再扣起来呗,不要那么死脑筋嘛。

    还是说你想把领口改宽一点?这个应该不难,送回去让他们改一下就行了。”

    何镜白不想麻烦,连连摇头道:“不用的,这样就可以,不会很紧的。”

    楚沁劝道:“真的没事的,让他们改一下领口又不是什么大功夫,干嘛要迁就一件衣服,不舒服就换就改嘛。”

    何镜白还是摇头,见此,楚沁就知道是劝不动何镜白了,只能任他去。

    又盯着人上下扫了一遍,楚沁这才想起来要问的关键问题:“对了,阿崎怎么突然给你订一套西服?你平常也没有什么机会穿出去啊。”

    何镜白看向楚沁,突然拉着她站起来,说:“你跟我来一下。”

    楚沁不明所以,但还是让丁叔别把她的茶收了,然后跟着何镜白上了楼。

    搞什么啊?说个理由还要这么神神秘秘的?

    何镜白打开自己的房间,拉上楚沁进屋便顺手关上了门。

    楚沁疑惑道:“干嘛?要给我惊喜啊?”

    何镜白抿了抿唇,让楚沁在桌前坐好,他自己则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翻找着什么。

    楚沁看着何镜白从床头柜里摸出来两个透明的软皮文件夹,又走回跟前,将那两份东西递给自己。

    楚沁不禁吐槽了一句神秘,伸手接过两份东西看起来。

    何镜白其实从拿出这两份文件的时候,他的心就慌得不行,甚至递给楚沁的时候,他的手都连带着发虚,瞧着楚沁翻开透明的软皮文件面,何镜白只能紧张地等着。

    片刻,楚沁抬起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她难以置信地问:“什么意思?”

    何镜白对这一幕早有预料,已经做过深呼吸,应道:“爸遗嘱里留给哥哥的汶海股权,哥哥不要,自愿放弃后遗嘱的效力就找到了我,我虽然是非婚生子女,但从法律意义上也是第一法定继承人。”

    楚沁又低下头去看那份放弃继承的说明,看着声明人那栏签着何崎的名字,她又抬头问道:“这是阿崎签的?”

    像明知故问,但何镜白还是一五一十应着:“嗯,哥哥自愿放弃继承,签了这份放弃证明书,我跟哥哥问过萧凛,也查过汶海的章程,发现汶海没有设立股权继承限制的条例,也就是说,从法律层面上,我已经拥有了股权继承的资格。”

    楚沁震惊地看着何镜白。

    不。

    凭自己对他的了解,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何玟死的时候或者死了之后才定的。

    没有惶恐,没有无措,没有方寸大乱,没有不安焦虑,就好像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一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和接受的准备。

    “什么时候的事?”

    何镜白知道她在问什么,答道:“捡到Rose之前。”

    也就是说在游乐园之前,差不多在半个多月之前。

    这段时间她竟然完全没有发现何镜白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丁叔有跟自己说过,他好像更爱出门了,原本还以为是自己和Rose的陪伴从而病情好转的原因。

    楚沁扯了扯唇尾:“你真是会骗啊。”

    他是长本事了,居然能有志气和野心干出这么一件让人意外的事,闷声干大事也就是说他这种了。

    何镜白的心随着言语痛了一瞬,说道:“我怕你要为我分心。”

    怪不得呢。

    怪不得有段时间自个儿愿意出门了。

    怪不得他那时候会主动跟楚漓说话,会那么在意楚漓的印象和态度。

    怪不得会从他嘴里吐露出那么一番话。

    楚沁将两份文件夹抛回不远处的床上,问道:“知情的人有谁?”

    何镜白如实道:“我和宋总是主力,在宋总跟你谈好宝石的事情隔天,他来找我合作,我考虑后就答应了。

    哥哥一开始不知道,是爸的遗嘱压到他身上,那个沈渚清带宋总的话过去,他才知道我的意愿。所以哥哥和宋总都没有强迫我,都是我自己答应下来,自己愿意去做的。”

    那种事情都发展到这里了,你再怎么说都改变影响不了结果,我只是来通知你的破罐子破摔感让楚沁不明喜怒地笑了一声,说道:“所以只有我不知道。”

    何镜白收拢指节,轻声道:“对不起。”

    发现他压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楚沁摇了摇脑袋,低下头,手掌带着垂落的发丝压到脑后,半晌才又开了口:“我不喜欢别人骗我,更不喜欢你们所有事情都商量好了、决定好了,最后把你们得到的结论告诉我。

    我自问从始至终对所有任何人没有过任何隐瞒,起初拉拢宋总跟阿崎的时候,我也是将自己手里查到的所有东西和自己知道的过去发生的事全部跟人家摊明牌。

    我想着既然都是一个团体,说句难听一点就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那大家有商有量的不好吗?人都说三个臭皮匠还顶一个诸葛亮呢,干嘛最后非得搞得把我排除在外一样?

    是觉得我不可靠?还是觉得我真跟外头人说的一样,只会动动嘴皮子?给人家画画饼?”

    何镜白立刻解释道:“不是,我是真的怕你操心,你工作上就很累了,再为我分心考虑的话,你会很不舒服。

    宋总没有事先询问你,没有通过你的口来牵线我,也只是不希望你跟我都有负担。”

    楚沁没再说话,只是低着头,何镜白一时不知道是自己的话起到了一定解释作用,还是楚沁气到不想再言语。

    何镜白犹豫再三,还是选择走近一步,单膝抵地蹲下来,说道:“楚沁,我来跟你说这些,给你看爸留下的遗嘱和哥哥放弃继承的证明书,都不是事情尘埃落定之后的通知,更不是觉得你派不上用场,所以故意隐瞒的结论。

    仅凭我自己而言,楚沁,我需要独立,我需要有自己的本领,我需要有一个资本能让我将来有足够的底气站在你的父母面前,能为你未来的幸福安稳许诺。

    我是想告诉你,我终于踏进了这个资格圈一步,接下来我要努力走到中心,离中心的你更近一点,直到跟你并肩。

    我知道,我们是一颗心的,你更希望我跟你及时沟通,一起携手共进,而不是跟着其他人走,然后把你落下,这也是我始终觉得愧疚的地方。”

    楚沁还是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坦言换来的沉默让何镜白无措,声音不自主染上涩意:“对不起楚沁,我的欺骗总是给你带来伤害,我的自以为是也好像总是在把你推开……

    我只是……希望我能更像样一点,希望我自己真的可以像一棵大树……能够让你安心驻足,让你放心休息,为你的烦恼解忧,甚至为你的理想或目标助力。

    如果,你无法原谅我的话,我愿意接受你的一切惩罚和处理,就算……你因此对我失望,然后选择离开我,我也不会置喙你的决定。”

    这话楚沁有了片刻怔愣,又听见何镜白的声音夹杂着哽咽的沙哑传进耳朵:“至少……我认为我应该这么做,作为你的男朋友,作为你未来的伴侣,作为一个男人,我必须这样做。”

    楚沁终于抬起头,看了眼圈发红的何镜白有一会儿才缓声说道:“你确实需要一个处理和惩罚。”

    她扬起手,狠狠地挥落。

    预想中的脆响没有发生,她的手掌停在他的脸侧不远,只有带落的风印上肌肤。

    他没有躲,暗红色的眼睛就那样一直看着她,连条件反射的眨眼都没有过。

    简直就像……一直在等着让她解气这一刻。

    妈的。

    楚沁拽过何镜白的领口,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血腥味漫进唇齿,直到他的眉心因为忍耐而紧蹙,直到眼睫因为疼痛而阖起来,楚沁这才松口退开。

    血色从下唇的创口晕开,何镜白没动手去擦去摸,连抿一下都没有,就那样依旧看着她。

    真是让人生气的家伙。

    “你是笃定我不会动手对吗?”

    何镜白摇头:“不是,是我对不起你,所有我愿意接受你做出的所有。”

    楚沁单手捏住何镜白的脸,冷声说道:“真是可怜,就是因为你总是这样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我才总是对你心软,才会被你骗到现在!”

    何镜白眼眸颤了颤,心脏因为爱人的话语有了一瞬酸痛,堪堪才忍住升腾的泪意,说道:“我没有在威胁你,从来都没有。”

    好冷淡……

    不喜欢……

    不要这样……

    委屈在叫嚣,在心里偷偷反驳倾诉,试图诱导着身体开口,挽回爱人的些许温情与谅解。

    不对,不是的……她是有权利这样的。

    都是我的错。

    早就应该…有预想到的。

    可是还是会觉得好难过……

    捏着自己脸的力道散去,随即传来她的呼唤:“姜镜白。”

    何镜白下意识看过去,一道清脆伴随着力道响起,何镜白的脸随之一偏,积在眼底的水雾顺着幅度凝成一颗晶莹甩出。

    他其实是有些诧异的,不是诧异楚沁会动手,只是诧异于这一掌的力道。

    自己是真的又伤了一遍她的心。

    自己或许……真的并非她的良人吧。

    “我的爱和怜惜从来不是消耗品,更不是你用来利用和欺骗的工具。”

    是啊,留在她身边只会一遍遍做出那些自以为很好,结果却是在伤害她的事。

    卑劣。

    何镜白,你真是烂透了。

    总是让人恶心……

    不要再连累别人了……不要再成为她的累赘了……不要再留下来祸害任何人了……

    “到此为止,我不会允许再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