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你说的是真的?”
不是当爹的不信,实在是那人之前还好好的。
“爹,你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
虽然周围确实没什么人,但瞅着爹瞪圆的眼,白星月还是决定提醒一下。
白木槐这次是真的没有忍住,送给闺女一个大大的白眼。
他们这宅子不说固若金汤,但臭虫是绝对爬不进来的。
丁乙古武也都不是摆设,不分昼夜轮流值守,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爹……”
白星月实在是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好了好了,不逗您了。”
“爹,女儿说的是真的,剩下事情您真不用操心了,最多半年,那人又要开始自顾不暇了。”
“月儿,你做了什么?”
白星月自信地笑了,“爹,你忘了女儿学的是什么?”
“你是说……”白木槐瞳孔放大了一瞬,接着紧张的看着闺女“你没事吧。”
那种东西是能乱碰的,白木槐情绪再稳定此刻也淡定不了,抓着闺女上下打量着。
这会换成白星月想翻白眼了,“爹,你闺女有那么傻吗,放心吧,不仅活得好好的,气血还非常足,养你到百岁绝对没问题。”
“你就贫吧”白木槐放心了。
也就是关心则乱,他镇定下来后,其实也知道闺女没问题,要是真有事儿唐师傅早就发现了。
“言归正传,月儿那人真的只有半年了……”
“也不是这么说,多活个半年一载的也可能,只不过半年后可能就没机会关注咱们这边了,毕竟神魂都要开始迷糊混乱了,哪里还记得这么多?”
“你的意思……”
“就是爹想的那个,女儿配出来的魂萝引除了师祖,任何人都检查不出来。”
“你这孩子……没被人发现吧?”
“算了,就算是被发现了也没事儿,有爹呢。”
看着自家闺女的小身板,白木槐又补了一句,眸色里多了几抹幽沉,耳畔不自禁响起白日夜老将军的一番话。
“就算是不为自己,也得为你闺女,为你即将出生的孩子着想。”
看着闺女过盛的容貌,白木槐手缓缓地握紧了。
有爹呢,这三个字实在是太戳了,白星月脸上的粲笑是怎么都抑制不住,灿若星辰的眸眼直接弯成了月牙儿,这一刻有爹宠着有爹依靠的感觉谁懂啊!
白星月可不管男女七岁不同席,女大避父的说法了,小脑袋朝前一拱,直接钻进了老爹的怀里,撒娇道:“爹爹,你怎么那么好呢。”
“爹爹放心,你女儿做事情最稳妥了,不会有任何人发现,绝对无声无息。”
“对,月儿最厉害了。”收回思绪的白木槐点头,眼底深处却晦暗不明。
“爹,碍眼的人不必管,您继续说……”
最重要的还没听到呢,白星月差点被自己带到沟里去了。
白木槐轻抚闺女的秀发,点头:“好,不管,爹确实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与夜老将军是旧识,他与你外祖父关系一直不错,只是明面很少有人知晓。”
“这么说,爹爹身份真的是不一般了。”
“是,准确的说咱们不姓白,姓……楚。”
“楚,楚,爹爹……”白星月本以为自己能淡定的,但听到楚这个姓氏那真的是没法淡定了,身体嗖的一下就站起来,瞪眼震惊看着老爹,然后原地转起了圈圈,低声叫起来:“楚,国姓啊,我去我去,我就说嘛……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夜爷爷的态度那么奇怪,老天奶啊,原来本姑娘真的是天之骄女,是老天奶的亲闺女啊?”
闺女的反应白木槐能够猜出一些,但闺女这么激动的样子还是让他这个当爹的有点儿起了一脑门子黑线。
属实是不明白,和老天奶有什么关系?
还有老天奶是谁?
白木槐:“月儿,你是爹的闺女。”
“爹,那不重要”白星月摆摆手,但看着老爹一本正经的模样又道:“算了,别管老天奶不老天奶了,爹爹所以那位到底做了什么,让您这么失望,宁愿隐姓埋名也不回去,又或者是您做了什么,不会是……”白星月眼睛大睁,黑眼球全露了出来,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
这脑回路,不用猜白木槐都知道闺女想的是什么。
哪怕再宠闺女此刻他也忍不住了,大手蠢蠢欲动,最终还是在闺女头上拍了一记。
“行了,把你脑子里的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给老子扔了,你爹我只是厌烦了那种尔虞我诈的生活,想要平静不行吗?”
“是这样吗?”白星月护着脑袋,怀疑地看着老爹。
她咋就那么不信呢?
好好的有钱、有权日子不过,跑穷乡僻壤土疙瘩地去过苦日子。
这世界有这样的人吗?
反正她是不可能的。
“就是这样”白木槐嘴角抽动地看着闺女,这小模样看着他真想在闺女头上再敲一记。
竟不相信自己爹爹,虽然他确实没完全说实话。
“爹,中间就没有其他的事儿,又或者是有人觊觎你的身份,栽赃陷害?”
要不是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当爹的白木槐已经控制不住心里的震惊了。
孩子太聪明了,虽然不能说是完全猜中,但也猜出了一部分。
白木槐:“你又知道了?”
“爹,多简单呀,画本子上都有。”白星月护着脑袋悄悄的远离了爹一寸。
“以后不能看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
“爹……”
白星月不依的喊着老爹。
平日里日子本就乏味得厉害,再把我唯一的爱好也禁了,那还有什么好玩的呀。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再喊,爹就告诉你师祖,你还有余力看画本子。”
白星月:“……”倏地闭嘴。
“嘿嘿,不看不看。”
识时务者为俊杰,在自己老爹面前认怂不丢人。
反正背地里看谁知道,只要不告状就行。
“爹,你还没说呢?”白星月将跑偏的话题重新又拉了回来。
“你猜的没错,确实有陷害,不过不是爹,是你祖母。”
“祖母?”
“对,你祖母……”白木槐脸上露出了悲伤,也是白星月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爹。
“爹……”白星月担心地看着老爹。
“爹没事”白木槐摆摆手,嘴角地扯出一抹不算好看的笑。
“是二十年前的事儿了,那年你祖母忽然间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