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书旁边,那卷帛书是立宗之人的遗言,帛书底下,还压着一封信。
信纸发黄,边角却齐整,像是有人把它叠了又叠,放了万年。信没有封口,没有抬头。信上的字,与帛书末尾那行小字,是同一个人的笔迹。
信上的字,一笔一划,写得很用力——执笔人写这封信时,大概已经老了。老到握笔的手,都在抖。
信是这样写的:
“立宗之人封井那日,我守在井边。他跟我说了一句话:老陆,衍道宗交给你了。我应了他。这一应,就是一辈子。”
“这一应,就是一辈子。”陆砚辞把这几个字,念了一遍。执笔人应了立宗之人,守了衍道宗一辈子。断剑公呢?断剑公守山门,也守了大半辈子。陆氏这一脉,代代如此——应了一句话,就守一辈子。
“我是执笔人。立宗之人的话,都是我代笔的。可我这一生,最重的一笔,是替他把‘衍道宗’三个字,写进南域各宗的名册里。衍道宗倒了,我守了。宗门重立之日,就是我这一脉,交差之日。”
“衍道宗倒了,我守了。”陆砚辞把这七个字,念了一遍又一遍。衍道宗倒了万年,一个执笔人的后人,守了万年。守的不是名册,是那句“宗门重立之日,陆氏后人当回山门”的念想。
“我这一脉,代代单传。传的,不是功法,是一句话——衍道宗若重立,陆氏后人,当回山门。”
陆砚辞读到这里,手开始抖。“陆氏后人,当回山门。”他低声念着这句话。他想起断剑公说过的话——你是衍道宗最后的血脉。他想起自己这一路,从一个废材,走到衍道宗重立。原来这一切,不是偶然。
陆砚辞读到这里,手开始抖。“陆氏后人,当回山门。”他低声念着这句话。他想起断剑公说过的话——你是衍道宗最后的血脉。他想起自己这一路,从一个废材,走到衍道宗重立。原来这一切,不是偶然。
陆砚辞读到这里,手开始抖。
“陆氏后人,当回山门。”他低声念着这句话。
他想起断剑公说过的话——你是衍道宗最后的血脉。他想起自己这一路,从一个废材,走到衍道宗重立。原来这一切,不是偶然。
断剑公捡到他那夜,他记得。山脚的雪,断剑公破旧的袍子,还有那句“孩子,跟我走”。他当时不懂,一个在山脚捡废材的老人家,为什么一眼就认定了他是衍道宗的血脉。现在他懂了——断剑公不是捡到他,是等到了他。
执笔人姓陆,匿于南域。他这一脉,代代守着衍道宗重立的念想,守了万年。
“所以……我这一脉,是执笔人的后人。”
他握着那封信,忽然明白了——断剑公为什么会在山脚捡到他,为什么会把他送进衍道宗碑林。断剑公,就是执笔人一脉的守门人。衍道宗重立,陆氏后人,当回山门。他回来了。
他握着那封信,忽然明白了——断剑公为什么会在山脚捡到他,为什么会把他送进衍道宗碑林。断剑公,就是执笔人一脉的守门人。衍道宗重立,陆氏后人,当回山门。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