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第一个反应过来，兴奋得直拍巴掌。
好啊，干得漂亮。
棒梗，再给傻柱补一刀。
易中海也回了神，扯着嗓子喊：棒梗，滚回去！
他扑到傻柱跟前，转身瞪着贾张氏。
你是不是疯了？
杀人要偿命，就算是个孩子，真杀了人，也得进少管所。
棒梗这辈子完了，你也脱不了干系。
贾张氏冷哼一声。
谁管他进不进去？
他又不是我们贾家的种。
她嫌弃地扫了棒梗一眼，那个曾经的心头肉，如今倒成了肉中钉。
易中海眼睛都红了。
你糊涂！
他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他拿刀捅人，是你唆使的，刀也是你递的。
棒梗进少管所，你就得进大牢。
杀人重罪，你这辈子别想出来了。
他喘口气，转头对一大妈说：老伴儿，你赶紧送傻柱去医院。
易中海本打算亲自送，可贾张氏这个麻烦必须现在解决，否则傻柱人在医院，贾张氏可能已经跑到警局去了。
这么多人看着，警局一查，傻柱是棒梗爸爸的事就坐实了。
傻柱出院的时候，就是进去的时候。
一大妈点点头，扶着傻柱走了。
易中海阴沉着脸，驱散众人。
散了，都散了，没事了。
苏建华笑眯眯地混在人群里离开。
出这么大的事，易中海和傻柱都好不了。
这一张幻觉符花得值，傻柱挨了这一刀，总该长点记性。
易中海走进贾家。
贾张氏，你还想胡闹到什么时候？
他掏出五十块钱。
我给你五十，这件事到此为止。
贾张氏气哼哼地一甩头。
不可能，我们贾家落到这步，我绝对不能放过他！
秦淮茹突然开口。
妈，棒梗就是东旭的，和傻柱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不是要证据吗？
你看棒梗的样子，跟东旭小时候的照片一模一样，跟傻柱有半点像吗？
她心里后悔，早想到这点，哪还用挨那顿打。
贾张氏愣住，看看棒梗，又想想贾东旭小时候的样子，八九分相似。
再回想傻柱小时候，没有一处像的。
她长出一口气。
没错，棒梗是贾家的种。
大孙子，吓坏了吧？
来，让奶奶看看，伤着没有？
贾张氏一把搂住棒梗，认定是自家孙子，棒梗又成了她的心头肉。
可她又想起易中海说的少管所，棒梗绝对不能进去，否则一辈子就毁了。
她讪讪一笑。
一大爷，你看……
易中海摆摆手。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你们不许再提，我会去劝傻柱，让他不追究棒梗。
他长出一口气，傻柱没事就好。
从贾家出来，易中海直奔许大茂家。
许大茂切了块猪头肉，倒了半瓶散白酒，正喝得美。
傻柱，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易中海这个老家伙，肯定会捂盖子。
想捂盖子，也得问我同不同意？
正得意，易中海推门进来。
许大茂，你是不是打算把事情捅出去？
你被轧钢厂开除了，房子是要收回的。
只要你守口如瓶，房子你还能继续住。
否则，我直接把你赶出四合院。
易中海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他下意识看了苏建华家的方向，那小子才是最大的隐患。
好在苏建华不爱八卦，不一定乱说。
半个月过去，傻柱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这些天他一直很郁闷，想不通当天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就把棒梗当成亲生儿子了呢？
现在回想，自己的状态太古怪。
会不会是苏建华搞的鬼？
这个人非常邪门。
傻柱很快想到苏建华。
可没证据，只是猜测，不能直接找上门，否则容易被当成搞封建迷信抓起来。
终于，他忍不住，去找聋老太太，把那天的事说了一遍。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
难怪你像魔障了一样。
肯定是苏建华，就像我脖子后的肉瘤，我只要骂他一句，肉瘤就大一些，还疼得厉害。
她恍然大悟，难怪傻柱会认错儿子。
她又想起贾张氏要掐死秦淮茹，也是招惹苏建华之后发生的。
这一下实锤了。
苏建华果然会邪术。
傻柱，我以前说你总不听，现在知道他的邪门了吧？
记住，以后不许招惹他。
聋老太太再次警告。
傻柱点点头，记住了。
可能记不了太长，尤其是还有秦淮茹这个变数，她只要一掉眼泪，傻柱就什么都不顾了。
轧钢厂里，苏建华回了普通车间。
任务圆满完成，车间主任亲自相迎，工人们热烈鼓掌。
易中海面色阴沉，在车间里，最风光的本该是他这个八级钳工。
可苏建华崛起后，他的风头彻底被抢，还因为人品问题遭众人鄙视。
要不是有技术，他早被厂里开除了。
苏建华不能留。
晚上回去和老太太商量，计划必须加速，尽快把苏建华送进去。
易中海狠狠瞪了苏建华一眼，埋头干活，眼不见心不烦。
下班，苏建华一如既往，自行车车筐塞满肉和菜。
闫福贵依旧守在门口，笑脸相迎，占点小便宜。
晚餐，娄小娥不在家，回娘家了。
于莉今天也不在。
苏建华通知了于海棠和何雨水。
我有两份工作。
一份是轧钢厂宣传科的广播员。
一份是供销社的销售员。
你们两个看看，都喜欢什么工作？
两女一阵狂喜。
真的？
六十年代末找工作，基本都是国营单位，一个萝卜一个坑，除非有人退休，否则根本没空额。
想找份工作难度极高，尤其是广播员、售货员这种好工作，没关系想都别想。
当然是真的。
何雨水先表态。
我去供销社，当售货员。
于海棠跟着说。
我去轧钢厂当广播员，我在学校时就播过音，喜欢这个。
苏建华满意地点头。
两份工作，费了他不少人情人脉。
当然，人情往来，有来有往才是人情。
人家给面子，证明他被需要，往来多了，交情自然深，日后更好办事。
晚餐后，于海棠回家前特地去见于莉。
一进门就报喜。
姐，我有工作了！
于莉又惊又喜。
真的吗？太好了！
什么工作？
轧钢厂，宣传科，广播员。
于海棠骄傲地炫耀，她看中的男人就是本事大，轻松就帮她搞定一份难得的好工作。
于莉大为惊讶，这么好的工作，妹妹怎么拿到的？
随即反应过来，妹妹从苏建华家回来，工作肯定是苏建华解决的。
只有苏建华有这个能力。
她一阵羡慕。
闫福贵在外屋听到，下巴差点惊掉。
苏建华能量也太大了吧？
易中海有这个本事吗？
没有！
绝对没有！
于莉啊，你看下次去打扫卫生的时候，能不能跟小苏说说？
咱家太需要一份正式工作了，不用太好，正式工人就成。
于莉心里一阵厌恶。
苏建华凭什么帮闫家找工作？
但她嘴上说：我只能试试。
毕竟我只是帮他打扫卫生，说难听点，在旧社会就是个丫鬟，苏建华不一定同意。
第二天，于莉照常去苏建华家打扫卫生。
贾张氏看见她往后院走，狠狠吐了口唾沫。
真不要脸！
为一点好处，竟然让儿媳妇帮苏建华打扫卫生！
院里大多数人都知道于莉常去，说什么的都有，倒有一多半人羡慕。
于莉打扫完常能拿回些剩菜，苏家的剩菜可都是肉。
贾张氏也羡慕。
于莉一进门就道谢。
谢谢你，帮海棠找到这么好的工作。
苏建华摆摆手。
用不着客气。
闫家什么反应？
他早知道，以闫福贵爱占小便宜的性子，不可能没动静。
于莉叹口气。
还是你了解他。
他想让你帮忙安排一份工作。
想得美！
苏建华哼了一声。
给闫家一点小恩小惠可以，因为闫福贵只能起小作用。
闫家的价值，不值一份工作。
倒是于莉，要是有机会，可以给她安排一份工作，让她有固定收入，在闫家能抬起头。
闫福贵贪得无厌，该罚。
你作为闫家的一份子，就先惩罚你。
扶好桌子。
苏建华起身。
于莉一阵无语，明明是闫福贵的错，怎么罚到她头上来？
可这个惩罚……她喜欢。
卫生没怎么清理，于莉却累得够呛。
回家时只说在苏家打扫太累，直接回房歇了。
第二天上午，苏建华带于海棠去宣传科报到。
宣传科长很客气，全程接待。
小苏你放心，我会交代下去，没人敢欺负海棠。
轧钢厂里消息灵通点的，谁不知道苏建华前途无量？
他是周老重点培养的接班人，杨厂长面前的红人，又有一手好厨艺，常和杨厂长出去结交人脉。
得罪苏建华，说不定他一句话就能毁掉一个人的前途。
宣传科长自然不敢怠慢。
苏建华笑着点头。
太感谢了。
海棠在宣传科，我就放心了。
于海棠十分震惊，没想到连宣传科长在苏建华面前都没一点架子。
于海棠上班很顺利，有苏建华的面子，又有科长交代，科里人都很友善，没人敢对她欺生。
第二天上午，苏建华又送何雨水去供销社。
走的是杨厂长的关系，对方也给面子，何雨水同样没受欺负。
两天后，一大妈买东西回四合院，心事重重。
三大妈坐在门前择菜，打招呼。
一大妈，你这是有心事？
我今天去供销社买盐，你猜我看到谁了？
一大妈坐下来，总算找到能说话的人。
这我哪猜得到？
莫非是咱们院里的人？
何雨水！
她在供销社当销售员！
售货员？
三大妈惊了。
供销社的售货员可是一等一的好工作，比于海棠的广播员一点也不差。
想起于海棠，她突然明白过来。
肯定是苏建华找的。
苏建华能帮于海棠找到广播员，就有能力帮何雨水当上售货员。
三大妈一阵羡慕嫉妒。
没过两个小时，四合院里都传遍了。
苏建华神通广大，帮于海棠当上广播员，帮何雨水当上售货员。
下班后，秦淮茹一回家就发现气氛不对。
贾张氏气呼呼的，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
妈，您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说错一句又挨顿打。
还不都是苏建华那个小畜生！
你知道吗？
他帮于海棠在轧钢厂找到广播员的工作，又帮何雨水进供销社当售货员。
他有这能力，为什么不帮帮咱家？
给你找份收入高点的工作，咱家不就宽松了？
贾张氏又妒又恨，重点全在高收入，秦淮茹累不累，她根本不在乎。
秦淮茹低声劝。
妈，何雨水从小跟在苏建华屁股后头，苏建华把她当妹妹。
于莉一直帮苏建华打扫卫生，他帮于海棠找工作，是看于莉的面子。
咱们帮过苏家什么？
她心里其实还有后半截话：妈，你天天找苏建华的麻烦，有什么脸面让人家帮忙？
但她不敢说。
说出来就是一顿毒打。
贾张氏对她，不比二大爷打儿子仁慈。
只是贾张氏的力气，和锻工出身的二大爷没法比，才没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
咱们家这么困难，他就不能照顾一下？
一大爷和傻柱都照顾咱家，他凭什么不照顾？
不行，他必须帮你换份工作。
你去找他，让他给你换一份收入高的工作。
她越想越有道理，院子里人都照顾贾家，凭啥苏建华例外？
想到秦淮茹工资涨了，她的小金库能存更多钱。
贾张氏一把将秦淮茹推出门。
秦淮茹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能让苏建华给你换份工作，就别再回贾家！
还不快滚去苏家？
秦淮茹站在贾家门口，心里一片冰凉。
贾张氏最大的本事，就是欺负她。
她不是不能反抗，可她要立好儿媳的人设，就不能违抗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