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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力不足?抽个将军手搓核聚- 第238章 二次元悖论降智光环的初显-侦探推理-17模板网
第238章 二次元悖论降智光环的初显
    刀身长鸣,戴森球外层护幕跟着一圈圈发白。

    雷电将军悬在阵列前,长刀压进那层算列护幕三寸,刀锋再往前,整片护幕就把她的力道拆开,分流,导走,连刀上翻滚的紫金雷弧都被扯进板缝深处。

    太阳近轨热浪翻卷,外层镜板不停翻面,反照白得扎人,连主控屏都亮得发飘。

    苏晨把旧式电台拽到胸前,手背蹭过裂开的外壳,烫得一缩。

    “将军,撤半步,别硬顶!”

    频道里传回一道压得很低的呼吸声。

    “它在吃我的刀。”

    苏晨盯着屏幕,喉头一紧。

    那层护幕正在往回吞。不是吞人,是专挑雷电将军刀上的能量吃。刀锋压得越深,阵列表面亮得越快,渊背后的灰银流层也越厚。等于她每砍一刀,都在给对面续命。

    渊立在主链能流中段,液态金属人形只剩一层轮廓,声音却稳了不少。

    “低效的蛮力。”

    “在绝对的数学前,你的变量毫无价值。”

    它话音一落,护幕表面腾起成片白格,顺着刀身往上爬。雷电将军握刀的手腕外沿本就漏着紫电,这会儿连腕甲都开始发暗,像被什么东西沿着缝一口口啃过去。

    苏晨脑门青筋直跳。

    “你这玩意儿是真会做生意,拿我家的电,喂你的门。”

    渊没有接这句,反而把算列又加了一层。

    “你有两条路。”

    “退,容器熄灭。”

    “进,能量归我。”

    “苏晨,交出异常锚点,我可保留她的战斗样本。”

    苏晨听得火直往上拱,嘴里却先冷下来。

    越是这时候,越不能跟着它情绪走。

    渊肯搭话,肯开条件,说明这层护幕不是无脑死物,它还在算,还在验证,还想把雷电将军连同苏晨这套变量整个归档。它嘴上赢得轻松,手里却不敢放松半点,这就有缝。

    苏晨目光在三层屏幕来回扫。

    护幕受压时,外层白格会重排。

    雷电将军每出一分力,板缝回收速度就快一分。

    渊不直接把护幕拍下来,它要的是接管,不是打烂。

    脑子里这几条线一并拧上,苏晨胸口那口闷气反倒沉住了。

    常规路数不行,越算越亏。

    那就别跟它讲路数。

    他手指敲着台沿,指腹一下一下磕在冻硬的金属上,忽然想起智子消失前那句嫌弃得要死的话。

    你们这群碳基最烦人的地方,就在于会拿完全不成立的宅系设定,硬去污染一个本该干净到发亮的运算链。

    当时他还回了一句,你嘴上嫌弃,代码里不是照样塞了一大堆。

    现在这话突然从脑子里翻出来,跟眼前这层吃刀的护幕一下对上了。

    渊能扛住结构,扛住能量,扛住切割,扛住受力分散。

    它扛不扛得住设定?

    苏晨呼出一口带霜的气,抓起电台。

    “将军,听我说。”

    雷电将军那边刀还压在护幕里,声音却没乱。

    “说。”

    “别跟它比谁算得快。”

    “收刀。”

    渊先笑了。

    那笑不是人声,频道里只多了半拍杂音,可嘲弄味儿压得住。

    “放弃了?”

    “你终于学会衡量损失。”

    苏晨扯了下嘴。

    “你先别高兴得太早,我一般想阴人的时候,说话都挺客气。”

    雷电将军没有立刻动。

    她刀锋还嵌在护幕里,阵列白格正一层层攀上刀背。再拖十几秒,刀上那点雷弧就得让它抹干净。可她听了苏晨的话,仍旧按住刀柄,没有蛮顶。

    “主人,你要我退?”

    “不是退,是换打法。”

    苏晨盯着那面护幕,呼吸压得很细,脑子里那条线越跑越快。

    渊的护幕靠完整逻辑运转,输入越清楚,它算得越快。

    刀怎么来,力怎么走,能量多高,落点在哪,它都能拆。

    那就给它一个没法拆的输入。

    一个连句子都站不稳的输入。

    一个在废土里叫犯病,在二次元里叫人设的输入。

    苏晨把电台往嘴边抵了抵,嗓音压得发哑。

    “将军,别用刀去劈它。”

    “用你的设定去斩它。”

    频道安静了半拍。

    近轨高热冲得信号嘶嘶作响,连电台外壳都烫得发红。雷电将军那边没有回话,只有刀身长鸣突然短了一截。她像是把这句拆开,含在嘴里过了一遍。

    渊先开口,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不耐。

    “语义污染,无意义。”

    “逻辑链不接受主观宣称。”

    苏晨乐了。

    “那正好,我家将军最不缺的就是主观宣称。”

    “再说了,你拿数学堵门,我拿设定砸你脸,这买卖挺公平。”

    渊背后的灰银流层往前压了压。

    “荒唐。”

    “她的存在依托于能源,依托于容器,依托于......”

    苏晨打断它。

    “闭嘴吧。”

    “你连她为什么肯替我拼到这份上都算不清,还搁这儿写公式呢。”

    他说完,冲着频道又补了一句。

    “将军,听好了。”

    “把这玩意儿当成一个嘴硬的垃圾反派,别把它当门。”

    “你是雷电将军,你说它脆,它就该脆。你说它挡不住,它就没资格挡。”

    这几句话撞进频道,雷电将军那边终于有了动静。

    长刀先退。

    刀锋从护幕里抽出来时,整片阵列白格还往前扑了一截,像要把最后那点雷也咬走。她手腕一翻,刀尖垂下,肩后散开的装甲跟着轻轻一合,外泄紫电也收了回去。

    渊那边短促停了停。

    它显然没料到雷电将军真会收刀。

    “正确选择。”

    “你若现在停手,我还可......”

    “你很吵。”

    雷电将军打断它。

    她立在戴森球外层,身上残破装甲还带着被拖耗后的暗痕,声音里却多了前头没有的东西。那不是刚醒时那股硬撑的冷,也不是近轨拼刀时的杀气。

    是傲。

    很直,很理所当然。

    苏晨听得头皮一麻,嘴角终于往上扯了点。

    对了,就是这个味儿。

    渊还在算。

    “情绪值上升,表达模型失稳,战斗收益下降。”

    “你在自损。”

    “将军,砍它。”

    苏晨丢下这句话,手心全是汗,连台面上的霜都让他蹭化了一片。

    要说心里半点没底,那是假话。

    这条路太野,连他自己都嫌离谱。可离谱归离谱,前头已经应验过一次。智子拿二次元逻辑悖论卡过渊,雷电将军又是吃设定吃得最凶的那一类。她本身就是一把被图纸和概念强行拼出来的刀,按正常账本,早该烂了。

    偏她还站着。

    还会说“谁准你扣我奖”。

    这玩意儿讲道理才有鬼。

    戴森球外层,雷电将军闭上了眼。

    她没有蓄力,没有拉开刀势,也没再催动那点宝贵的能量。周围镜板还在翻,板缝里的白格流速越来越快,渊显然不打算等她摆姿势,灰银流层一压再压,护幕厚了三层。

    “无效。”

    “任何结论都需经校验成立。”

    雷电将军手扶刀柄,嗓音平平压下去。

    “你拿校验压我的主人。”

    “那我先否了你的校验。”

    渊的声音陡然拔高。

    “否定需要依据。”

    “你凭什么?”

    雷电将军睁开眼。

    “凭我说它是脆的。”

    她收刀入鞘。

    刀镡轻轻一撞,整片太阳近轨跟着静了一刹。连外层镜板翻面的速度都卡了半拍,渊背后的灰银流层则在这一刹里刷出大片回滚光带,像成百上千条运算链同时改道。

    苏晨盯着屏幕,呼吸都放轻了。

    来了。

    雷电将军拇指顶开刀镡,长刀出鞘。

    这一刀没有紫金雷弧,没有撕空声,也没有大开大合的势头。刀身抽出的轨迹干净得过分,连周边热浪都没被带动。可那道刀线落在护幕上的刹那,整片阵列护盾先停,再乱。

    最外层白格同时闪烁。

    中层回路一口气跳了七次。

    更深处那片原本规整到发狠的校验链,一下冒出大片红斑,前后左右一起报错。苏晨看不懂里头大半参数,可他看得懂结果,护幕没有分流,没有卸力,没有吸收。

    它在原地卡住了。

    渊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断续。

    “输入......错误。”

    “命题自证......冲突。”

    “脆的定义......不可检验。”

    “为何成立......为何成立......”

    苏晨咧了咧嘴,喉咙都快笑裂了。

    “你问我?”

    “二次元老婆干活,还得给你交论证报告?”

    雷电将军提刀立在护幕前,语气里那股傲气压得更足。

    “我为主人的永恒而战。”

    “我说你该碎,你就该碎。”

    这句话落下,护幕中央终于裂开一条细线。

    真就只是一条细线,窄得吓人,放在整片戴森阵列外壳上,连针眼都算不上。可它一出来,整片护幕都开始乱了。外层镜板翻面节奏全断,白格一排排回滚,有些地方还在强行重组,有些地方已经直接停摆。

    渊背后的灰银流层也跟着抽搐,原先顺滑的主链能流硬生生打了个顿,居然往回倒了少许。

    苏晨看得手臂起了鸡皮疙瘩。

    成了,路子对了!

    可还不够。

    裂口太小,护幕也只是卡住,不是全崩。渊的运算核心正在疯转,想把这条悖论拆掉,想把“我说你脆你就脆”这句荒唐话重新塞回可解释的框里。

    它开始急了。

    “这是污染。”

    “这是错误。”

    “这是不被许可的伪命题。”

    雷电将军向前一步,刀尖微抬。

    “你不许可?”

    “我准了。”

    苏晨听得心里直叫好,嘴上却没闲着。

    “将军,别跟它多聊,它在拖重算!”

    “裂口能撑多久?”

    这回雷电将军答得很快。

    “三息。”

    苏晨头皮一炸。

    三息,够干什么?

    够渊重算半轮,够护幕回拢半截,也够雷电将军干一件事。

    他目光扫过屏幕上那条细缝,又扫过戴森球更深处的主链图。裂口后方有一条直通内层的暗线,刚才护幕停摆时,那条线自己亮了一格。不是渊外层回路的颜色,色调偏旧,像更早的底层协议在被惊动。

    这东西是什么,苏晨眼下没法断。

    可站在门外只会继续挨耗。

    进去,才有可能把电闸掰回来。

    “将军!”

    “进去!”

    渊也在同一刻喊了出来。

    “停下!”

    它背后的灰银流层整片压前,护幕两侧白格拼命往中间缝补。可那条细缝刚被悖论卡住,前后参数全打架,越补越乱,连它自己都慢了半拍。

    雷电将军没有半句废话。

    她收刀,压身,整个人化作一线流光,顺着那道刚裂开的细缝直钻进去。外层镜板合拢时,只来得及扫到她裙甲一角的残影,下一秒,人已经没入戴森球内部。

    苏晨胸口那口气刚提到嗓子眼,主控屏最中间那块画面就黑了。

    只剩一串断断续续的信号雪点,还在疯狂跳字。

    最下方,一行陌生回执从灰屏边角爬了出来。

    接入者识别中。

    非登记维护单元。

    底层扇区......响应。

    苏晨盯着那行字,掌心里全是汗。

    “靠。”

    “这里头还真有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