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的超级英雄，通常都是怎么把钱变成实力的？答案并不复杂，先砸钱造装备。蝙蝠侠、绿箭侠、黑豹，还有钢铁侠，走的都是这条路，把资金投入科技研发，再弄出一堆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
可强尼很快就发现，自己没那么简单。
“人家不是自己有天赋，就是身边站着天才科学家。我虽然会魔法，可科技方面跟白痴差不多。难道魔法力量也能用钱买来？”
他认真琢磨了一会儿，最后只能承认，买不到。
永恒之火就是最好的例子。奥丁宁可把那团火收在仓库里，也不可能拿出来卖。何况十亿美元放在地球上确实是一笔天文数字，可一旦离开地球，恐怕就什么都算不上了。
所以，钱还是得先变成地球科技，这样才方便使用。魔法往往牵扯到不同维度，甚至不同宇宙，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东西。但科技研发也需要人才，强尼掰着手指，把自己能想到的科学家挨个列了出来。
“托尼老哥，鞭索，还有章鱼博士、绿魔。苏芮肯定也算，可她是瓦坎达公主，黑豹的妹妹，不可能跑来给我干活。二代钢铁侠？现在应该还没长大。鞭索倒是有本事，就是和史塔克家族有仇，肯定不会帮我。还有谁……佐拉博士？”
他需要的是一个真正厉害的科学家，至少不能比托尼差，否则这笔钱很难转化成战斗力。
比托尼更强的科学家当然有，比如康。那可是能征服时间线的发明家。问题是，这种层次的人根本看不上十亿美元。
有天赋的人，往往也有自己的目标，钱反而排不到最前面。就连佐拉博士也不是为了发财才替九头蛇做事，他想建立的是一个由九头蛇统治的世界。为了那个理想，他才会把自己的才能全部投入进去。十亿美元再诱人，也很难让这种人改变想法。
强尼越想越头疼。
十亿美元要是拿去买军力，倒是能换来二十个航母战斗群。可在超级英雄遍地的世界里，航母战斗群和靶子也没多大区别，真打起来未必有用。
“要不，我也加入九头蛇？”
他甚至动过这个念头，想借着九头蛇的身份，去使用佐拉博士的力量。
佐拉博士确实称得上天才。二战时期，他就研发出了劣化版超级士兵，还造过能够承受空间宝石能量的容器。到了七十年代，他甚至已经把自己的记忆数字化，每一步都踩在时代前面。
可这人是九头蛇的死忠，一心想着让九头蛇统治地球。
“不行。”强尼很快摇头，“九头蛇那群人的脑子不正常，成天念叨什么血统和阶级。就算我加入，他们也不会真正信任我。”
既然自己研发不成，又找不到愿意效力的天才，那就换一条路。
去买，或者去偷。
强尼拿定主意后，直接拨通了伊德里斯的电话：“喂，伊德里斯？你以前说过，‘国际象棋’联系过你，对吧？把他们约出来，我要雇佣他们。”
“好的，我马上联系。”
斯坦已经死了，国际象棋自然需要另找老板。他们主动找上伊德里斯，本来就是为了投靠新的主人。只是那时候强尼手里的钱还不够，养不起这样一支商业间谍队伍。现在，他已经有资格接手了。
这个组织是斯坦一手训练出来的，专门替他盗取科技公司技术和商业机密。说白了，斯坦虽然不是科学天才，却很懂得怎么借别人的成果拼出能用的东西。
前来谈判的人代号叫“国王”，代表整个国际象棋组织。他见到强尼后，先替自己人争取名分。
“史塔克先生，我们以前确实听命于斯坦，但也替史塔克集团做过不少事。公司和别家竞标时，是我们查清对方的底价；其他公司有了新技术，也是我们第一时间把消息送回来。斯坦能一次次拿到订单，让集团赚到大量利益，这里面同样有我们的功劳。就算说不上功劳，也总有苦劳。”
国王说得很忠诚，仿佛他们从来都是史塔克集团的人。
强尼却没有拆穿，只是点头：“我明白，所以才会把你们叫来。斯坦背叛了公司，可我知道，你们没有背叛。你们依旧是史塔克集团的人。”
“我们愿意继续替集团效力。”国王立刻接话，“只要老板下令，我们一定全力完成。”
大家心里其实都清楚，他们原本算是斯坦的私军。可要是能正式归入史塔克集团，那当然比跟着一个外人更好。
“公司现在发展得不错，但麻烦不会少。”强尼看着他们，“所以你们的力量仍然有用。过去由斯坦指挥你们，从今天开始，你们直接听我的。”
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松了口气。斯坦终究是外人，强尼却是托尼的弟弟，甚至拥有继承权。换句话说，他们终于从私军变成了正规队伍。
“明白，老板。”国王答应得干脆，“我们一定把事情办好。”
强尼继续吩咐：“潜伏的工作照旧。各家公司有什么情报，有什么新技术，全部查清楚交给我。只要你们办事，我不会亏待你们。”
“是！”
对这些专业间谍来说，这本来就是他们最擅长的事，自然没有人反对。
国王随后拿出一批资料：“老板，这是我们之前收集到的情报。斯坦出事之后，一直没人处理，所以暂时堆在了手里。”
强尼接过文件，低头翻看起来。
斯坦手里当然不止商业情报，也掌握着一些技术。大多数东西是偷来的，可偷来的技术照样能派上用场。比如他的微波武器，体积小，适合突然袭击；再比如军用铁霸王，虽然始终没能解决核心能源的问题，却足够结实耐用，连高空坠落都能扛住。
只要设计合理，把不同来源的东西拼在一起，依旧能做出不错的成果。斯坦本人没有多高的科研天赋，可他手下的科学家靠着别人的技术，也确实组装出了不少有用的装备。
伊德里斯忽然问道：“你是想替托尼保驾护航吗？”
在她看来，强尼接手国际象棋，是准备成为公司的另一道防线，替托尼处理那些不能摆到台面上的麻烦。
“为什么这么想？”强尼抬起头。
伊德里斯解释道：“斯坦一直不服托尼，可他对史塔克集团是真心的。国际象棋收集的情报，帮助的不只是斯坦，也让公司在竞争中占了先手。现在斯坦死了，要是这个组织解散，集团就会少掉一条重要的情报渠道，很快陷入被动。”
“但间谍这种事见不得光，很多人都不愿意沾上。你却接下了他们，而且没有取代托尼的意思。那就只能说明，你打算和托尼一明一暗，一个站在阳光下，一个守在阴影里，一起保护公司的发展。”
她越说越坚定，已经认定强尼就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守护者。
强尼听得有些无语。
他哪有那么伟大？自己收下国际象棋，纯粹是因为想把手里的钱变成战斗力，研究走不通，那就只能从偷技术上想办法。
“我没你说的那么高尚，你想多了。”
伊德里斯却只当他是在谦虚。在她眼里，强尼仍然是个真正的绅士。
强尼懒得继续解释，低头查看起国际象棋弄来的技术资料。
“飞行滑板？从奥斯本公司偷出来的？”他翻到其中一页，眉头挑了起来，“这么小的东西，推进力居然这么强，还能悬浮，甚至带着人飞。到底是什么原理？”
他继续往下看，目光落在能源说明上。
“用的是氢能源电池？真的假的，氢能源能让它飞两个小时？续航也不算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