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象棋早就把触手伸进了各家科技公司。斯坦经营了三十年，组织成员分散得很广，覆盖面也大得惊人。
强尼没有从零研发新科技的能力，可只要把设计图弄到手，后面的事情就难不倒他。这样一来，手里的东西总算有了转化成战斗力的渠道。
回到别墅时，托尼还泡在车库里折腾。车库已经完成升级，四周安装了许多投影设备，连空出来的地方都被各种光影占满了。
强尼看着那些投影，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神秘客似乎就是靠这种技术制造幻象，投影逼真到能以假乱真，连神盾局都被他耍得团团转，简直像把特效大片搬到了现实里。
“强尼，过来看看新玩意儿。”托尼朝他招手，“亲自感受一下，眼前看到的东西，马上就能变成手里的设计。”
强尼抬了抬手，车库中央立刻浮出一大片投影。
“看见什么，就能直接拿来用？”
便携钢铁衣的结构图已经做到第十套，显然还没有达到托尼满意的程度。托尼一边开发新的穿戴系统，一边也在研究怎样把整套钢铁衣变得更方便携带。
强尼扫过那份文件，目光停在动作感应部分：“能捕捉穿戴者的每个动作，再提前做出判断？靠的是总公司的超级电脑？”
“对。”托尼点头，“别墅的网络已经和公司连上了。以前只有贾维斯能接入，现在所有系统都能互通，我待在这里也一样可以工作。”
他指着投影上的设计继续说道：“这套方案可以摆脱机械臂，随时完成穿戴。我准备把钢铁衣压缩，方便外出携带，再用记忆金属配合折叠结构。展开以后，装甲会迅速覆盖全身，目标是在三十秒内穿好。”
“厉害。”强尼看完只能点头，“老哥，有没有什么钢铁衣的任务？让我也帮点忙。”
托尼正好有一件事要交给他。
“有艘负责铺设海底电缆的船出了故障，船上的零件坏了，需要送新的过去。现在海上风浪太大，直升机没法起飞。你既然回来了，就替我跑一趟。零件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可这种送货活实在提不起我的兴趣。”
“交给我。”
强尼穿上钢铁衣，先赶往史塔克大楼取出替换零件。大楼目前还在改造，之后会增加更多高科技设施，顶层则被托尼规划成了自己的豪华公寓。以后加班太晚，他连回别墅的路都省了。
拿到零件后，强尼直接飞向大西洋。钢铁衣保持着巡航速度，驾驶工作则交给了初音未来。
“自动驾驶确实方便。”他坐在装甲里感叹，“普通路况根本不需要我操心，程序自己就处理了。只有碰到紧急情况，才轮到我亲自判断。”
不过，钢铁衣高速移动时，穿戴者的身体关节究竟怎么承受得住？装甲本身不会疲惫，可人的骨头和关节会。随便用力甩一下手，都可能让普通人脱臼，更别说钢铁衣做出大幅度动作了。敌人越快，装甲就必须跟着提速，速度一上去，关节承受的撕扯也会越来越严重。
“看来果然强化过身体。”强尼亲自穿着钢铁衣飞行，这件事已经可以确定，“没有强化过的身体，根本驾驭不了这种装备。”
他又想起自己的力量体系。科学和玄学，说到底都是为了实践哲学。两者更像是不同的钥匙，只要找对了钥匙，就能打开借用力量的大门。钢铁衣虽然属于外部硬件，可本质上同样是在借助别的力量，这个世界还真是够奇妙。
轰的一声，强尼背着零件箱落到了大西洋上空，很快便找到了那艘在海面上随浪漂动的施工船。
“水手们，你们的快递到了。”
船上的人连忙朝他喊道：“钢铁侠，你来得正好！刚才有个船员被大浪卷进海里了，能不能帮忙找找？事情才过去十分钟，也许还来得及救人！”
强尼把背后的零件箱取下来，顺手纠正道：“我不是钢铁侠。我的代号是钢铁法师。搜救的事，交给我。”
话音落下，他重新升空。
“初音未来，计算海流，推测落水者可能的位置。”
内置人工智能迅速处理海流和范围数据，很快锁定了一片区域。强尼随即下令：“开启热成像，切换远焦镜头，再打开探照灯。”
天空阴沉，钢铁衣胸口两侧的装甲盖板向外打开，里面藏着两盏小型探照灯。强尼按照计算结果在海面上来回搜索，只过了一会儿，便看见一个随着浪头上下起伏的人影。
初音未来马上报告：“目标体温过低，生命迹象正在减弱，请立即救援。”
落水的水手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冰冷海水带走了他身上的热量，幸好救生服让他一直浮在水面，没有直接沉下去。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前方忽然亮起一道光。
那道身影从空中缓缓降下，伸手朝他靠近，仿佛真的有天使来到了海面。
“不用怕，我是钢铁法师，来把你带回去。”强尼通过扬声器开口，声音压过了四周的海浪，清楚传进水手耳中。
他将人从海里捞出，带回施工船。船医立刻接手救援，船上的水手也纷纷向他道谢。
“多谢你，钢铁法师！”
“不客气。”强尼看了一眼天气数据，“气象卫星显示，大概再过半个小时，风浪就会平息。我会留在这里。”
“那就太感谢了。”
强尼没有马上离开。他留在海上，亲眼见识了大海的力量，也发现海面之下并不只有普通的海洋生物。水里有一些生命体正在移动，并且始终盯着海上的情况。
“塔罗肯人？”
普通人很难发现那些窥视者，但强尼既是法师，又穿着钢铁衣，自然能察觉到对方的存在。他们大概还没意识到，观察从来都是相互的。对方盯着他时，他也同样看见了对方。
漫威宇宙里确实存在海底文明，还有一位拥有半人半塔罗肯血脉的海王。纳摩甚至能够飞行，是海陆空三栖的存在。
“海底王国塔罗肯。”强尼看着水下的动静，“那里应该也有不少振金，只是深海开采起来太麻烦。相比之下，瓦坎达的矿藏就容易处理多了。”
塔罗肯是玛雅文明分化出来的一支，和瓦坎达一样，他们拥有振金，却始终小心藏着自己的财富。毕竟身上带着宝物，本身就是一种麻烦，谁都不想因为财富招来恶意。
强尼又开始分析纳摩的力量来源。海王借用的是羽蛇神的力量，同时还拥有变种人的基因，力量来源相当复杂。
他不知不觉已经养成了习惯，只要想到某个强者，就会琢磨对方究竟借用了什么力量。纳摩能在海上、陆地和空中自由行动，显然不可能只靠单一体系。除了文明神灵的庇护，他本身还是变种人，体内拥有x基因。
雨过天晴后，那些监视者才慢慢沉回海底。可强尼知道，他们之后多半还会继续观察。塔罗肯人采取的就是这种隐蔽策略，只有足够谨慎，才能躲开外界的恶意。
“我以前环球旅行时，也见过祭祀羽蛇神的部落。”强尼望着恢复平静的海面，“可他们都没有真正打开借用力量的大门。来自宇宙的振金，或许改写了动植物的基因，这才是连接神灵的关键。没有振金，单靠信仰还不够，根本借不到力量。”
他研究过羽蛇神，知道那很可能并不是单一神力，而是多个图腾力量的集合。
“水手们，我先走了。”
强尼不打算继续打扰塔罗肯。瓦坎达拥有的振金已经不少，没必要为了深海里的矿藏专门下去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