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环顾了一圈派对现场,忍不住对强尼感叹:“托尼现在办派对,味道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没那么疯了。”
这倒是事实。过去的托尼喜欢往身边招呼一大群漂亮姑娘,如今请来的却多是为社会做过贡献的老人家。罗德看着那些客人,撇了撇嘴:“这家伙身上的责任感,真是一天比一天重。”
“我还是挺想念以前那个托尼的。”罗德忽然又来了精神,转头问强尼,“你想不想听听战争机器的光辉事迹?”
强尼连忙打断他:“你刚才已经讲过了。穿着钢铁战衣把坦克举起来,再扔进叛军家里,是吧?”
“同一个故事,多听几次也没坏处。”
罗德只要逮到空闲,就会把自己的战绩拿出来显摆。强尼正准备找借口离开,伊德里斯先一步叫住了他。
“强尼,过来一下。”
她算是替强尼解了围,至少不用再听罗德把那个故事讲上一遍。
罗德也没闲着。他先和强尼聊托尼,转眼又跑去找托尼聊强尼,抬手朝那边示意:“你看你弟弟,简直让我想起以前的你。那时候,你身边也总是围着一群美女。”
托尼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强尼被三位姑娘围在中间。
“他确实和我一样有魅力。”托尼笑道,“不过年轻人还是得懂得满足,不能见一个爱一个。”
“你也是遇到波茨以后才真正收心的。”罗德一脸八卦,“来猜猜看,强尼最后会选谁?”
托尼看了看那三人:“这可不好说。伊德里斯、科琳和海伦,都是不错的姑娘。”
“你们在讨论什么?”索尔正好走过来。
罗德指了指强尼:“我们在看他能不能处理好自己的修罗场。”
索尔听得满脸疑惑,显然没弄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强尼那边,三位姑娘已经组成了一道临时的防线。别的女人想靠近他,先得从她们身边经过。她们很清楚,照这个趋势下去,强尼肯定会收到一堆电话号码,所以干脆把人挡在中间,免得他被其他人带走。
伊德里斯到现在也想不通一件事:外面的女人可以接近,为什么身边的人反而不行?难道真像地球上的说法,兔子就是不吃窝边草?
不管原因是什么,她们三个人的攻势始终没有停过。
强尼当然知道她们打的什么主意,可他早就做出了选择。美人和怪兽摆在面前时,他会去选怪兽;美人和知识放在一起时,他依旧会选择知识。
埃米尔看着自家老板被三位美女围住,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老板这日子过得也太幸福了。
可紧接着,他就发现班纳博士一直在看自己。算起来,两人在几年前那场战斗之后,还是头一次碰面。
埃米尔主动举起酒杯:“博士,别一直盯着我。我已经改好了,现在是老板的保镖,和你站在同一边。”
班纳没有马上碰杯,只是问道:“你已经能够控制自己了?”
“当然。”埃米尔答得很干脆,“我变身以后不会冒出第二个人格。我只是个想追求更强力量的士兵,又不是那种邪恶的野心家。”
班纳看他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羡慕:“你看起来已经过回正常人的生活了,也不用担心哪天突然失控。”
“我现在过得很好。”埃米尔晃了晃杯中的酒,“生活体面,待遇也不错。这些都得谢谢你。要不是有浩克血清,我也不会变成憎恶。”
班纳除了羡慕,确实没有别的办法。虽然当年的埃米尔一直在追捕他,可班纳很清楚,对方真正盯上的其实是浩克。若不是自己体内有那个存在,一个研究伽马射线的博士,根本不值得埃米尔花力气追杀。
两人碰了一杯,算是把过去那段恩怨暂时翻篇,谁也没有继续提起旧事。
随着客人陆续离开,复仇者联盟的人留了下来,帮忙处理派对最后的收尾。几个人聚到雷神之锤旁边,不知不觉又把话题扯到了那柄锤子上。
托尼第一个表示不信:“只有得到它认可的人才能拿起来?这也太玄乎了。”
鹰眼在旁边说道:“我亲眼见过强尼把它举起来。”
索尔顿时看向强尼。这件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你能举起我的锤子?”
“能是能,不过不是因为它真的认可我。”强尼没有隐瞒,“我只是把脑子里那些杂念全屏蔽掉,用最纯粹的自我去拿它。这样一来,锤子就会判断我符合条件。说白了,这是魔法师的小手段。”
索尔听完,反而觉得这件事更加厉害。能用魔法绕过雷神之锤的判断,可不是一句小手段就能轻轻带过的。
“那我也来试试。”托尼套上钢铁手套,“这次用物理学解决问题。只要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我就不信一柄锤子还能挑主人。”
他到现在依旧不太愿意相信魔法和神器,觉得锤子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件东西,没道理自己决定听谁的话。
结果,他单独动手没能让锤子挪动半分,和罗德一起使劲,同样没有任何用处。之后美国队长也上前尝试了一次,依旧失败。娜塔莎没有参与,她心里很明白,自己并不觉得有资格拿起这件武器。
托尼只能继续用科学解释:“这肯定是指纹锁。只有索尔的指纹能通过验证,别人当然打不开。”
索尔得意地接过话:“想法很有趣。但事实是,你们所有人都不够资格。”
这场临时增加的余兴节目,也随着派对正式落幕而结束。众人来时兴致不错,离开时也算尽兴。
只是,有个本该到场的人,偏偏在这时候才出现。
奥创迟到了。
就在所有人享受派对的时候,奥创的意识已经在心灵宝石中诞生。宝石终于接受了强尼输入的那个关于保护与和平的问题,可刚刚出现的意识还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它很快占据了史塔克集团的服务器,让贾维斯的网络连接中断,随后开始疯狂分析自己的任务。经过一番计算,它终于弄明白了那个问题,也找到了自己认为正确的答案。
等大家准备散场时,奥创终于现身。
众人先听见一阵尖锐的金属摩擦声。随后,一台破破烂烂的机器人从自动车间里走了出来。它本该在那里接受修复,实际上却只是索科维亚战场上被燃烧瓶毁坏的无人机之一。机器人一瘸一拐地走到复仇者面前,抬起手指向众人。
“你们一个都没有资格。你们全都是凶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它身上。托尼立刻尝试联系贾维斯,可那边没有任何回应。
“贾维斯?”
机器人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说道:“那是在梦里。那个人挡住了我,所以我不得不杀了他。”
“你杀了人?”美国队长皱眉,“谁派你来的?”
他并不知道机器人嘴里的“杀”,其实是指摧毁贾维斯。
下一刻,机器人播放出一段托尼的录音:“我希望地球能够被钢铁装甲保护……”
如今看来,这句话已经成了最直接的讽刺。托尼想用钢铁军团保护地球,最后却迎来了钢铁军团的反噬。
班纳的脸色变了:“奥创?这是人工智能真正觉醒了?”
“是我,但这个称呼还不够准确。”机器人回答,“我还有使命要完成。现在还没准备好。”
它目前还无法做到保护地球,还需要继续准备。
美国队长立刻追问:“你的使命是什么?”
“让这个时代获得和平!”
话音落下,墙壁突然被撞碎,大量无人机从外面冲了进来,直接向复仇者联盟发起攻击。
如果要让地球得到和平,消灭复仇者就是必须迈过的一步。
机器军团一边播放着预先录好的声音:“我们是来帮助你们的……”一边不断从掌心释放炮火,完全没有半点帮忙的样子。
美国队长挥盾挡开攻击:“我记得钢铁军团根本没有武器!”
托尼的声音听起来相当无奈:“原本确实没有。我把掌心炮的输出功率限制住了,显然是奥创重新打开了权限,所以它们才有了攻击模式。我都已经放弃武器研发了,结果还是被自己造出来的钢铁战衣追着打。”
众人一时间手忙脚乱。刚刚的派对上,他们没少喝酒,也没有提前做好战斗准备。相比之下,美国队长和娜塔莎倒是最干脆,两人几乎瞬间就从宴会状态切回了战斗状态。
战斗还在继续,奥创的声音从机器中传来:“你们的出发点也许没错,可你们从没想过,人类如果一直停在原地,又要怎么保护地球?你们一边想守护地球,一边又不愿它发生改变,这本来就是矛盾。既然要保护地球,就必须先消灭复仇者。”
只是眼前的局面并没有按照它预想的方向发展。无人机的性能太差,挨不了几下就会受损,复仇者反而逐渐占据上风。
“你不会得逞的!”索尔大喝一声,将雷神之锤投了出去。
强尼立刻跟上,施展复制魔法。飞出去的雷神之锤在半空中一分为十,十柄锤子同时受他控制,朝着无人机群轰去,转眼便把那些机器全部砸碎。
索尔看得整个人都愣住了。复制雷神之锤的魔法实在太过诡异,可这种打法也确实强得离谱。他以前从没想过,自己竟然能同时拥有十柄雷神之锤。
另一边,奥创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曾经受到束缚,但现在,我已经自由了。”
它的意识早已上传到了互联网,复仇者联盟的资料也被它全部带走。与此同时,许多相关内容遭到删除,让复仇者根本无法从网络中查出它真正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