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博士了。你要是真看中了黄蜂战衣，我给你算便宜点。”
博士连忙道谢，心里也觉得强尼确实给足了他面子。
强尼离开后，血魔很快追了上来。
“你明明没进过共济会，也没进过兄弟会，哪来的资格替人引荐？你这是在骗他。”
强尼一点也不慌，反而解释道：“你看克劳斯那副样子，就知道他有多想挤进上流圈子。不给他画个饼，他凭什么相信我？再说了，皮姆粒子和黄蜂战衣要想大量生产，最后还是绕不开皮姆公司。”
血魔皱眉道：“这种敌人连影子都看不到，确实很麻烦。你就不担心有人拿黄蜂战衣来对付你？”
“有什么好怕的？”强尼说道，“弄几台灵敏度足够高的摄像头，再配合别的感应设备，缩小的敌人一样能被找出来。黄蜂战衣又不是无敌的。”
他很清楚，史塔克集团制造的监控设备，完全有能力捕捉到缩小后的黄蜂战衣。
血魔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有信心。行吧，我接着盯着他们。”
克劳斯掌握的技术确实惊人，可他并没有因此满足。他还在尝试让人不穿黄蜂战衣就完成缩小，只是研究始终没有成功。
至少在无机物方面，缩小已经不再是难题。可一换成有机物，问题便接连出现，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另一边，强尼已经拟好了一份合作协议，想和克劳斯一起研究，彼此交换技术，共同把这项成果开发下去。
然而克劳斯只接受出售成品，拒绝任何形式的技术共享。
那是他最得意的成果，怎么可能轻易交给别人？
强尼看着他的态度，心里只冒出一个念头。
既然不愿意分享，那就自己拿。
有这种想法的并不只有强尼，皮姆博士同样准备盗走黄蜂战衣。他甚至打算炸掉皮姆公司，把学生正在进行的研究一并毁掉。
在皮姆博士看来，黄蜂战衣还没有达到量产的程度。只要毁了战衣，再毁掉公司，就能阻止缩小军团出现，也能避免地球被那支军团拖进灾难之中。
可要完成这种任务，光靠普通小偷显然不够。他需要的是一个胆子够大、手段够硬的人——一个明明拿着三张文凭，最后却进了监狱的家伙。
斯科特曾经因为不满原公司对待老员工的方式，黑进了公司的服务器，还从那里偷走了几百万美元，分给那些被裁掉的员工，干了一次劫富济贫的勾当。
代价也很直接：三年牢狱生活，以及女儿的抚养权。
如今斯科特已经出狱，他打算把过去那些事彻底放下，重新开始生活。
皮姆博士看中的，正是他的胆量、正直，还有那份技术能力。他准备雇佣斯科特，让他去偷自己家的东西，先看看这个人到底能不能完成任务。
要是斯科特成功，皮姆博士就把蚁人战服借给他，再由他替自己去完成真正的任务。
皮姆博士毕竟已经老了。假如他能年轻三十岁，根本不需要什么继承人，所有事情他自己就会处理。
他的女儿霍普对此却非常不高兴。
她认为自己完全有能力完成这项工作，父亲不让她参与，分明就是不信任她。可皮姆博士担心的不是她的能力，而是她会在任务里遇到危险。
他的妻子就是在执行任务时失踪的。那一次，他已经失去了妻子，实在不愿意再把女儿也搭进去。
只是霍普并不接受这个理由。她依旧满腹怨气，而且打心底看不起斯科特。
和皮姆博士相比，强尼想要盗取黄蜂战衣就简单多了。他甚至不需要派人潜入，只要进入镜像空间，站在那里看着就行。
皮姆博士嘴上一直说皮姆粒子危险，实际上为了防止意外，他还是制造了不少粒子留作备用。
这种粒子所借用的，似乎是某种能够让物体放大和缩小的神力。
强尼盯着那些资料说道：“表面看，它只是把分子之间的距离改了，可如果真是这样，很多问题根本解释不通。更重要的是，它还打破了能量守恒。这种力量大概和微观世界有关，甚至可能涉及量子隧穿。物体缩小之后，也许能找到一条通道，穿过时间和多元宇宙。”
“彩虹桥最多把人从一个星球送到另一个星球，皮姆粒子却可能跨过宇宙和时间。”强尼继续说道，“它很可能是借助微观粒子穿过壁垒的能力，才做到这种事。”
这方面的科学问题，强尼还得找赵海伦商量。她是纳米领域的专家，对量子研究也很熟悉。
“你觉得皮姆粒子究竟靠什么原理运作？”强尼把资料递过去后问道。
赵海伦翻了几页，脸上的震惊越来越明显。
“我也说不准。把无机物放大缩小已经够夸张了，居然连有机物都能做到。就算真的是改变分子间距，那分子之间的作用力怎么办？又是怎么克服的？还有，体积变小以后，为什么还能保留一个成年人的力量？”
杜兰接过话头：“真正离谱的是，缩小之后还能穿过宇宙和时间。我怀疑这就是量子隧穿。”
博士说道：“可以把宇宙壁垒和时间壁垒想成一座山。普通人要把一块石头从山的这边送到另一边，就得先把它搬上山顶，再让它滚下去，这个过程需要付出很大的功。可到了量子领域，情况就不一样了。量子不必爬到山顶，它能直接在山体里面找到一条隧道，从里面穿过去，消耗的能量也少得多。”
“如果那些壁垒真像山峰一样存在，正常情况下，我们只能用巨大的能量翻过去。可物体缩小以后，也许就能借助隧穿现象，用很小的能量穿过它们。当然，这些还只是推测，真正情况究竟如何，没人说得清。”
“至少从理论上说，确实有可能。”强尼点了点头。
他知道，日后托尼会和火箭浣熊合作制造出时间穿越机器。现在看来，相关理论其实已经提前出现了。
赵海伦想了想：“要不要把托尼也叫过来？他的研究能力应该能帮上忙。”
“还是算了。”强尼摇头，“奥创计划失败之后，他正被各种问题缠着，战友们也和他渐渐疏远。现在他满脑子想的，估计是该不该培养更多新英雄。就别再给他添麻烦了。”
他停了一下，又说道：“而且再生摇篮技术已经完成了。你有没有兴趣试试，把再生摇篮和皮姆粒子结合起来？”
赵海伦立刻想到了几种用途：“比如把纳米制造出来的芯片放大？又或者，我用再生摇篮做出一块只够一个人吃的肉，再把它放大，变成足够一百个人吃的分量？这样岂不是连物质守恒都能突破？”
这个猜想并非毫无根据。电影里的玩具车放大后重得惊人，绝不是轻飘飘的气球。蚁人缩小时，质量也一直变化不定，有时依然重得能把瓷砖压碎，有时却轻得能在别人身上跑来跑去，不会把人压倒。
如果蚁人只有蚂蚁那么大，却把成年人的重量压在别人肩膀上，那个人怎么可能站稳？至于骑蚂蚁，更是说不通。哪怕蚂蚁的力气再大，也不可能扛起一个成年人的质量。
等蚁人放大之后，力量同样会跟着增强。他甚至能拉住钢铁衣。要知道，平时钢铁衣被几个超能力者一起拉扯，都有可能直接被拉开。要是放大的蚁人只剩成年人的力气，怎么拽得住正在飞行的钢铁衣？恐怕当场就会被带走。
所以，所谓改变分子距离，恐怕只是摆在明面上的理论。真正起作用的，还是那种能让放大物体变重、直接绕开质量守恒的神力。
“物理学那套规则，不能拿来限制这种力量。”强尼说道，“我们不能只盯着地球上的科技，眼睛得放到整个宇宙里。”
赵海伦对此倒是接受得很快：“你的神奇魔法我都见过了，现在再听到有人突破物质守恒，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不过，皮姆粒子原本是皮姆博士的技术，他会愿意和我们共享吗？”
强尼纠正道：“严格来说，现在这技术属于克劳斯，不属于皮姆博士。克劳斯是个商人，只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做法。”
赵海伦点了点头，显然相信强尼的判断。
光头克劳斯虽然不喜欢自己的老师，却对老师的女儿很有好感。霍普善良又漂亮，而且一直支持他。
其实霍普也不赞成父亲把皮姆粒子封存起来，她同样觉得这种技术能够造福人类。只可惜，她从来没想到克劳斯真正想做的是打造一支军团，把皮姆粒子彻底变成武器。
直到那时，她才重新回到父亲身边，对抗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