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队留下的那支超级血清，已经跟着爆炸一起没了。哪怕霍华德是个彻头彻尾的美队崇拜者，家里到处都能找到那位英雄的痕迹，他也没能把血清重新做出来。
史塔克家的别墅里，最常见的东西就是美队的纪念品。光是盾牌模型，就摆着好几面。
当年，美队的装备就是霍华德负责设计的，其中最出名的自然是那面圆盾。美队失踪以后，霍华德依旧没少拿他的事迹教育托尼。时间一长，托尼对这个“别人家的孩子”当然越来越不爽。
照托尼自己的说法，他父亲提起美队的次数，至少有一千遍。
托尼后来和女儿说什么“爱你三千次”，那是亲情。可霍华德对美队的敬重，几乎占去了他亲情里的三分之一。说不是亲人，却比亲人还重要。托尼能喜欢美队才怪。
问题是，纪念品再多，也不代表这里存着超级血清。霍华德当年负责的是武器和装备，并没有加入超级士兵计划本身。
那个计划属于二战期间的绝密项目，目标是用血清打造出远超常人的士兵。结果美队刚刚完成试炼，实验场所就被间谍炸毁，研究人员也没能活下来。整个计划最后只剩下美队一个成功者。
在强尼看来，美队多半是通过了智人图腾的考验，最后成了那种谁都能打个五五开的战士。力量提升得很完整，副作用还几乎没有，堪称强化模板里的完美答案。
可惜，配方已经断了。想靠现在的条件复制出同样的效果，基本就是做白日梦。
“走血清路线是没戏了。那就只能换个思路。”
强尼琢磨着，力量并不一定非要装进身体里，也可以先寄托在某件东西上。雷神最初借的就是锤子的力量，不是自己的肉身。托尼老哥也一样，早期靠钢铁战衣承受力量，身体是在之后才慢慢适应，甚至拥有减震一类的能力。
没有超级血清，先弄一件神器来用，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神器同样难造。强尼没有那种凭空创造奇迹的天赋，更没把握自己能打造出一件真正的强力道具。
那就再把标准往下放一点。安娜使用的那种蝙蝠与人类双重基因血清，勉强也能算个选择。只要成为吸血鬼，身体素质就已经远超普通人，之后再慢慢叠加别的力量，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无限宝石也是凑齐六块之后，才真正发挥出完整威力。借力量应该也一样，单独借一种不够，那就多借几种。”
强尼越想越觉得这条路有意思。
“蝙蝠图腾配黑魔法，共生体配蜘蛛图腾，再来一份阿斯加德神力和白魔法……”
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就把它按了回去。
“行了，别光在脑子里拼套餐。先把能借到的力量拿到手再说。超级血清已经没了，我又没有制造神器的本事，只能退一步。”
“强尼，你在房间里吗？在的话就下来。”
楼下传来托尼的声音。
“在。”
强尼刚选定方向，托尼就把他叫了下去。
他走到楼下时，第一眼便看见托尼身边跟着一台机械装置。那东西装在四个轮子上，顶端伸出一条工业机械臂。
托尼故意往旁边让了让，露出那台机器，神情相当得意。
“怎么样？”
强尼当然认得它。这就是电影里曾经救过托尼性命的那条机械臂。要是没有它，托尼老哥说不定早就提前谢幕了。
“这是你的毕业设计？现在终于从图纸变成成品了？”
“没错。功能目前还不算多，但这代表的是未来。”托尼抬了抬下巴，“来，表演一下。”
机械臂立刻动了起来。
哗啦一声，旁边墙角的花瓶被它撞翻，昂贵的装饰品摔得满地都是。
托尼看了眼碎片，脸色都没怎么变：“程序还需要继续调整，问题不大。”
他拍了拍机械臂，顺便给它取了名字。
“以后就叫呆呆。等将来配上智能软件，它能干的事情肯定比现在多得多。”
“自动化确实是趋势。”强尼绕着呆呆看了一圈，“不过它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别墅得重新装修，智能设备要增加，车库里的机器也该换一批。要是再弄个电子管家，那就更完美了。”
托尼的思路一打开，话就像关不住一样往外冒，连别墅接下来要怎么改都已经想好了。
强尼只能感叹一句：“老哥，真有你的。”
别墅升级之前，里面堆着的旧东西自然得先收拾。强尼没闲着，跟着托尼一起整理房间，结果很快又翻出一批老物件。
其中不少都和美队有关，甚至还有二战时期留下来的纪念品。
托尼拿起一件看了看，忍不住抱怨：“我就知道，在父亲心里，我永远不可能超过美队。你看看这些东西，简直把他当成了精神图腾。”
强尼心里清楚，霍华德和美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感情深一点再正常不过。可这话要是直接说出来，托尼肯定更来气。
于是他劝道：“你想多了。义父不会拿你和美队比较，你肯定更重要。”
“你不了解他。”托尼撇了撇嘴，“他动不动就拿美队的事迹来教训我。还有史塔克家族的徽章，你仔细看过没有？那玩意儿的设计就参考了美队的战服。你要是去过二战纪念馆，见过美队穿的制服，就知道我说的不是胡扯。”
说完，他直接把那些纪念品往旁边一推。
“全锁起来，省得看着心烦。”
强尼没再接话，视线却被一件黄铜器具吸引了。
那是……悬戒？
他伸手将东西拿起来，指腹刚碰到表面，便感觉到其中确实存在魔力。不会错，这就是悬戒。
托尼也认出了它：“这件东西是父亲收藏的，好像是在某场拍卖会上买来的，只说是古董。买回来以后一直放着，具体属于哪个年代，我也不清楚。算下来，至少在家里待了十年。”
“能送给我吗？”强尼马上问。
“送你倒是没问题。不过，你要它干什么？难道你认识这东西？”
托尼知道强尼喜欢神秘学，弟弟的卧室里还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魔法书。他一直把这当成兴趣，甚至觉得研究这些东西多少能帮助学习外语，所以没有阻止。
“我在书上见过。”强尼把悬戒收好，“这叫悬戒，据说可以用来施展魔法。”
“你还真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托尼先是摇头，随后顺口说道，“我不反对你研究神秘学，但学业可不能落下——”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住了。
过了片刻，托尼一脸嫌弃地揉了揉眉心。
“见鬼，我刚才那语气怎么和父亲一模一样？难道我已经老了？不行，今晚得多办几个派对。”
他朝强尼摆摆手。
“戒指拿走吧。”
“谢谢老哥！”
强尼顿时高兴起来。
他不清楚悬戒为什么会辗转落到霍华德手里，但这东西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好货。只要掌握使用方法，就能打开通往各处的传送门，甚至有机会进入灵界。
灵界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另一个房间，而是和物质宇宙对应的世界。那里存在着许多不同维度，黑暗维度、地狱维度、深红维度都在其中，各自藏着难以想象的力量。
当然，这些都得等以后再研究。眼下强尼还得帮托尼收拾别墅。
两人把旧物归置好，清理干净之后，装修工程正式开始。许多地方托尼亲自上手，强尼就在旁边负责打下手。
托尼还没变成钢铁侠，可他的动手能力已经强得离谱。强尼跟着他做事，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
呆呆也被安排进了施工队伍。
它有时能帮上忙，更多时候却是在添乱。不过托尼一点也不急，在他看来，这些失误同样是数据。收集得越多，后面越容易把程序完善。
装修期间，强尼还不能耽误上学。他照常参加橄榄球队训练，只是进展依旧不大。
反倒是啦啦队的女队员们对他表现出了不小的兴趣。
面对这股青春荷尔蒙，强尼只能敬谢不敏。真要放纵，他未必不能像托尼一样过得潇洒，可放纵终究是修行的大敌。
比起那些，他更在意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