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一把抱起她就翻墙离开了。
回了刘家。
刘茵没让女暗卫马上走。
她从妆匣里拿出一个超级重的金镯子塞她手里。
“辛苦你带我跑一趟了。告诉你家主子,我记他这份人情。”
女暗卫是个节操不多的,拿起来咬了一口,眼睛都亮了,手速极快的塞兜里了。
“刘小姐,我家主子说了,要是你大方,就让我在给你带句话。”
主子说了,这叫买主意的钱,她拿着就是。
刘茵失笑,她还是头一次知道谦谦君子的易寻,还有这样的一面。
“什么话?是让我不要和他弟弟成婚了?放心吧,既然在婚前知道了,我就不可能会继续这场婚事的。”
哪怕要脱层皮,也要退!
暗卫摇头,“不是,他说时间紧,婚礼前你估计找不到实际证据,临近婚期要退婚只能脱层皮,得不偿失。
不过大婚当天只要你配合,你不仅能全身而退,连名声都不会有损。”
刘茵闻言,眼睛都亮了。
“真的?”
“比真金还真。”
刘茵二话没说,又从妆匣里拿了一条金项圈,一对金耳环,还有一根足金的簪子塞她手里。
“拿着,回去告诉他,我一定配合!”
她看出来了,这暗卫喜欢金子。
暗卫,也就是秋棠,接过通通塞自己兜里了,脸都要笑烂了。
啊哈哈哈,这一趟——超值!
易寻看完系统给他的转播,嫌恶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恶心死了。两个颠公颠婆,把我和刘茵都当血包用了,还要让我们成为他们play的一环,呕····】
系统也感觉辣到自己眼睛了。
电子手捂着眼睛转圈圈,也没忘记和宿主吐槽,【可不是,明明是奸夫淫妇,还打着真爱破镜重圆的幌子。
原身和刘茵被他们害得都挺惨的。】
一个早死,一个被吸了一辈子的血。
【不过,你让人给他下了绝嗣药,这一个来月,他们是怀不上孩子了。哈哈哈哈,想想就高兴。
没有孩子到时候,看他们怎么说服易家父母和林家父母。】
只怕是一说就会被两家父母送去庵堂等死了。
毕竟,寡嫂和小叔子偷情,可是天大的丑闻,没有孩子当底牌,女方只有死路一条。
【哼,我玩不死他们····】
接下来,他们要是还想成事,就只能买通府医假孕了····
而府医——已经被他换成自己人了。
他把思危喊进来吩咐,“给秋棠传信,易运和林晚若是去找他,让顾大夫配合配合他们。
对了,告诉他,务必狠狠榨一榨,林晚可是有不少好东西的。
他们给的封口费算作他的辛苦费,留着给他买他那些宝贝。”
“是,公子。”
思危应下之后就去办事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主子这是在为之后的计划做准备了。
那边刘家。
刘茵整晚都没睡好。
早上起来的时候,脑袋都还有些昏沉。
贴身丫鬟看着她眼下的青黑都急死了。
“小姐,再过两个月,就是您的婚期了,这眼下的青黑最难消退,这可怎么是好啊。”
刘茵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也憋闷得很,当她想得啊。
谁家大好人婚期将近看到自己未婚夫睡嫂子,两人还计划要算计自己,这谁能睡着?
“没事,就是一晚没休息好而已。翠果,去请我母亲来,就说我生病了。”
她昨晚想了很久,觉得还是要告诉母亲,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易寻身上。
刘母来得很快。
一来就焦急的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发现有异常,还疑惑呢。
“你病了?请府医看过没有?”
刘茵没有急着说话,先挥退了丫鬟婆子。
刘母一见这阵仗,就猜到有正事了。
“出什么事了?”
刘茵调整好了情绪,才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刘母听得心头火起。
“啪!”她一巴掌拍到了桌上,茶杯都差点撞倒了。
“好啊,敢算计我女儿,找死!”
刘茵这会才露出一点脆弱,红着眼眶扑进了刘母怀里。
“母亲····他们欺人太甚!要是真的等到大婚当天我才知道这事,被他们用大义和善妒,不贤几顶大帽子压下来,那我一辈子都要毁了···”
刘母也心疼得直流泪。
“我的儿啊,当初还是想着他上头有顶着门户的大哥,家里钱财不缺,长得也好。
你能拿捏得死死的,到时候你和他只要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哪知道,他是个狼子野心的混账东西!他和他那个大嫂只怕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他大哥遭遇截杀,只怕就是他的手笔!”
刘茵昨晚也猜到了这个,“娘,虽然易寻说了大婚那天配合他就好,可咱们也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他身上。”
刘母拍着她的肩膀,眼神逐渐狠辣起来,“哼,他们敢算计你,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做两手准备,我会派人暗中加急去查那两人的事情,婚事先不变,等咱们查到足够的证据,到时候,就是咱们说了算了。
至于易寻那边·····配合他,他不是个简单的,咱们有共同的敌人,和他合作,亏不了。”
“嗯。我知道的。若是他那边不靠谱,那就换咱们自己来。”
母女俩商量好了,没有惊动其他人,全部让手底下的心腹去查。
另一边,易运最近日子过得和天堂一样。
身边有林晚温柔小意的陪伴。
母亲父亲都开始重视他,教导他处理家族事务,带他见管事,族里的族老们。
大哥一死,再也没有人总是拿他和大哥对比了。
唯一不顺利的事情,就是林晚到现在肚子还没个动静。
离婚期只有七天了。
难不成,她身体有问题?
和大哥在一起大半年都没怀上,和他在一起一个多月了也没怀上。
两人刚温存完,易运揉着她的小腹,轻声道,
“晚晚,咱们去找府医看看吧。”
林晚也急得很。
时间实在是太赶了。
“顾大夫刚进府没几天,能行吗?”
之前的府医上个月告老还乡了,推荐了现在的顾大夫。
她也不清楚对方可不可信。
“就是因为他新来的才能用,他若是不想丢饭碗,就得老实听我这个未来家主的。
若是老府医,我还不敢用呢。”
老府医是父亲的人。
现在这个,只能听他命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