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樱花国武士被按在地上,挣扎着嘶吼,嘴里吐出一串叽里呱啦的鸟语,“八嘎呀路!搜嘎!你滴,死啦死啦滴!”
白砚本就一肚子火,被他这听不懂的咒骂激得更怒,抬手就甩了他一嘴巴子,“啪”的一声脆响,打得对方嘴角冒血。
“还敢逼逼赖赖?”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圆润的石头,粗暴地塞进对方嘴里,“给老子闭嘴!”
武士呜呜挣扎,眼睛瞪得通红,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一行人押着他快步回道观,刚到院子里,厨房里的我正手忙脚乱地炒着最后一道菜。
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还以为是他们抓鸡回来了,心里咯噔一下——完了,饭还没做完呢!
手里的菜刀差点没拿稳,土豆丝洒了一地。
可紧接着,外面就传来白砚的怒骂声和一阵奇怪的呜咽声,怎么听都不对劲。
我心里犯嘀咕,连忙关掉火,擦了擦手跑出去。
一出门,我直接看傻了——出去的时候是白砚、洛天宇、张晨、张浩四个人,回来居然变成了五个!
那第五个人被洛天宇和白砚死死按着,一身深蓝色和服,嘴角带血,嘴里还塞着块石头?
“我嘞个豆!”
我惊呼一声,“这是啥情况?你们抓鸡抓出个樱花国鬼子?”
白砚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伸手一把扯出武士嘴里的石头,骂道:“抓个屁的鸡!这家伙是刺客,在山里偷袭张浩,被我们活捉了!”
石头刚一取出,那武士就疯狂挣扎起来,嘴里喷着唾沫星子,叽里呱啦地骂个不停,“八嘎!你们滴,卑鄙小人!偷袭滴干活!我滴,大樱花帝国武士,绝不屈服!纳尼?这里滴,是什么地方?”
我听得一头雾水,又觉得好笑,挑眉道:
“好家伙,还帝国武士呢?都被活捉了,嘴还挺硬。”
洛天宇捂着伤口,脸色凝重道:
“别废话了,把他绑起来审问,问问他是不是‘织网者’的人,吴邪锋是不是还有同伙。”
张晨早就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就去屋里找绳子,骂道:“他娘的,敢偷袭我儿子,今天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可骂归骂,语言不通的窘境让众人瞬间卡壳,那樱花国武士还在叽里呱啦地骂着,眼神恶毒得像要吃人。
没办法,这家伙的中文也是半吊子,只会说几句。
白砚攥着拳头恨不得再揍他一顿,却连对方骂的啥都不知道,急得原地转圈。
就在这一筹莫展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我会一点樱花语。”
众人齐刷刷回头,只见苏沐燕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衬衣,头发随意扎成马尾,快步走了出来,脸上已没了清晨的窘迫,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干练。
我眼睛一亮,忍不住夸道:“可以啊苏警官,关键时刻还得靠你!”
白砚却没耐心等,一把揪住武士的头发,粗暴地往柴房拖:“少废话!先把这狗娘养的关起来再说!”
那武士也是个硬骨头,动作半点不老实,手脚乱蹬,嘴里还不停咒骂,路过门槛时故意抬脚绊白砚,差点让他摔个狗啃泥。
白砚本就因刚才差点被卸手臂憋了一肚子火,这下彻底被点燃,抬脚就往武士身上踹去。
一脚踹在膝盖弯,武士踉跄着跪倒在地,白砚紧接着又是几脚,像踢皮球似的,把他硬生生踢进了柴房,“砰”的一声关上门。
柴房里立刻传来武士的怒骂声,白砚耳朵一竖,虽然听不懂,但那恶毒的语气隔着门都能感受到,当即撸起袖子就要冲进去。
“娘的还敢骂!看老子不抽烂你的嘴!”
他刚推开门,就听见武士又吼了一句,白砚二话不说,抬手就甩了个大嘴巴子,“啪”的一声脆响,武士的脸瞬间肿了半边。
接下来更热闹了,武士骂一句,白砚就赏他一个大嘴巴子,柴房里打骂声、怒骂声此起彼伏,听得外面的人都直咧嘴。
“别打了。”
苏沐燕皱着眉走进柴房,拦住还想动手的白砚。
白砚喘着粗气,瞪着武士:“这狗娘养的嘴太臭了!不揍他不长记性!”
苏沐燕没理会他,走到被按在地上的武士面前,语气平静地说:
“你不用紧张,山林里发生的事我已经了解了,说吧,你为什么要偷袭我们?”
武士抬起头,眼神恶毒地盯着她,嘴里又吐出一串叽里呱啦的话,充满了敌意。
苏沐燕似乎没被他的眼神影响,语气放缓了些,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这次,武士嘴里吐出的是一串更恶毒的辱骂,虽然白砚听不懂,但那狰狞的表情、咬牙切齿的语气,任谁都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他当即就炸了,撸起袖子就要再动手:“娘的还敢骂苏警官!老子今天非废了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