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雷斯脸上那层虚伪的绅士笑容,一点点、彻底冷了下去。
他停下转圈,目光落在姜姝璃身上,已经不带半分温度,只剩赤裸裸的威胁。
“姜小姐,我最后提醒你一句。”
他的声音仿佛被刻意压低到极致一般,其中蕴含着无尽的寒意和威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冷的深渊中淬炼而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暗星猎手,欢迎每一个愿意效忠的天才。但对顽固不化、一心找死的反动派——我们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
然而面对这样的警告,姜姝璃却并未表现出丝毫畏惧之色,甚至反而是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声来。
她那双美丽而深邃的眼眸之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之情。
“哟——怎么这么快就沉不住气啦?”
只见她轻盈地向前踏出一小步,那如丝般柔顺的白色长发也随之在寒冷的冰雾中舞动起来,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气场自她身上骤然爆发开来,其气势之凌厉丝毫不逊色于对方。
“刚才不是还满口文明、进化、淘汰制吗?继续讲你的大道理啊,我倒想听听,你还能编出多好听的鬼话。”
紧接着,姜姝璃将自己的视线缓缓扫过周围那些手持枪械并瞄准着她的士兵们,然后微微上扬起嘴唇,勾勒出一抹极其冷酷且带有讽刺意味的笑容:
“现在他们不敢扑上来,不过是因为我能打、不好惹。
可如果我只是个手无寸铁、没半点修为的普通姑娘呢?”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冷,直直刺向在场每一个士兵。
“你觉得——
他们会不会立刻一窝蜂冲上来,把我按在地上,扒光我的衣服,肆意凌辱?”
一句话落下,
全场士兵脸色骤变,有人眼神躲闪,有人青筋暴起,有人被戳中痛处般恼羞成怒。
阿普雷斯的脸彻底沉了。
他精心维持的优雅体面,被姜姝璃一句话,撕得粉碎。
阿普雷斯缓缓迈步逼近姜姝璃,身形挺拔居高临下地压迫下来,语气阴恻恻的:
“姜小姐,你该清楚,对你,我们已经够克制了。我刚才好声好气跟你讲了这么多,换来的却是你这种——”
“闭上你的狗嘴!”
一声冷喝直接打断他。
话音未落,姜姝璃抬手就是清脆响亮的一巴掌。
啪——!
结结实实甩在阿普雷斯脸上。
周围所有士兵瞬间瞳孔地震,枪都差点握不稳。
阿普雷斯被打得偏过头,半边脸瞬间浮起红印,嘴角微微发麻。
他僵在原地,空气死寂了整整一秒。
姜姝璃收回手,冰蓝色的眸子里全是冰冷到极致的嘲讽,字字如刀:
“克制?
也配?
你们这群双手沾满鲜血的屠夫,也配跟我讲态度?”
阿普雷斯僵在原地,足足愣了一秒。
下一刻,他猛地转过头,被打的半边脸通红,眼神里翻涌着暴怒,却偏偏气到笑出声。
“好……好得很。”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姜姝璃,我发誓——半个小时后,你一定会跪下,哭着求我放过你。”
话音一落,他猛地挥手,厉声下令:
“来人!
给她戴上最重的手铐、脚链,押走!
我看她还怎么狂!”
周围士兵立刻应声上前,合金手铐与禁锢脚链碰撞出冰冷的金属声,黑压压地朝姜姝璃围了上去。
不一会儿——
阿普雷斯看着被铁链死死捆住、动弹不得的姜姝璃,先前那点绅士伪装彻底撕碎,眼底只剩下暴戾与阴毒。
他上前一步,一把狠狠揪住她的脖颈,指节收紧,强行把她拽到面前,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你刚才不是很能说吗?”
他喘着粗气,被扇过的脸颊红肿扭曲,“觉得自己有点修为、能打两下,就了不起了?”
他忽然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抹恶心又邪恶的笑,一字一顿地往姜姝璃耳朵里钻:
“好啊。
等会儿我就让你亲眼看看——
你再能打、修为再高,又如何?来呀!你现在打我一拳啊。”
说罢,他挑衅的拍了拍她的脸。
姜姝璃目眦欲裂,拼命挣扎却被铁链锁死,怒得浑身发颤。
阿普雷斯看着她憋屈愤怒的样子,只觉得报复般痛快,猛地回头厉声下令:
“去找!
两根铁杠,三根鞭子,两条粗绳!
快!”
士兵们不敢迟疑,立刻转身去车上取刑具。
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冰瘴谷里一声声敲在心上。
阿普雷斯揪着姜姝璃不放,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半小时。
我保证,你会哭着求我。”
五分钟后,两根冰冷的合金铁杆被士兵牢牢钉在冰面上,稳如磐石。
姜姝璃双臂被粗韧的禁锢绳死死捆在铁杆顶端,双臂被迫张开,形成一个无法挣扎的固定姿态。
手腕被勒得泛白,周身的冰系能量也被特制的束缚材料压制,暂时难以催动。
阿普雷斯则悠闲地搬来一把战术折叠椅,大剌剌坐在她正对面,双腿优雅交叠,被扇过的脸颊仍带着淡红,眼神里满是戏谑与报复的快感,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被困住的姜姝璃。
他缓缓抬眼,对着身旁三名手持特制能量鞭的士兵,语气轻慢地下令:
“你们三个,一人拿一拿根鞭子。
等我喊一个数,就打一下。”
冰冷刺骨的寒气如同一股无形的洪流般在四周缓慢地流淌着,仿佛时间都被冻结在了这一刻。
整个空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寂气息,让人毛骨悚然。
在这片幽暗之中,三根散发着诡异蓝光的幽能鞭子若隐若现,它们宛如沉睡中的毒蛇一般,静静地蛰伏着,等待着最佳时机的到来。
而那微弱的光芒,则像是它们獠牙上闪烁的寒光,透露出无尽的杀意和威胁。
面对如此恐怖的场景,姜姝璃却毫无畏惧之色。
她紧紧咬着牙关,双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那里面不仅有对敌人深深的憎恨,更蕴含着一种坚不可摧的倔强意志。
尽管身陷囹圄,但她的脊梁始终挺直如松,没有半点向命运低头的迹象。
阿普雷斯冷冷地注视着眼前这个不肯屈服的女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扭曲起来。
他慢慢地张开嘴巴,似乎想要说出那个决定生死的关键数字。
然而,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在他一脸享受的外表下,偷偷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