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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林场签到致富日常- 第217章 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17章 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沈清辞收回心思,坐起身,把那把枪从空间取出来,检查了一遍,重新放好。

    白狐趴在沈清辞给她做的夏季凉床上,歪着脑袋看她,像是察觉到她心里的主意,耳朵动了动。

    沈清辞喝了口苏打水:“往后几天,咱们怕是要忙起来了。”

    要调查牛棚在哪里,要调查特务的踪迹,还要准确无误地在特务下手的时候,及时出现,把人救下。

    这是需要大量时间和精力的。

    打定好主意,沈清辞也就不再只顾享受了。

    昨天傍晚她在三道弯下了渔网,这会儿应该有收获了才是。

    她把鱼篓带上,戴着太阳帽出发去收网。

    如她所料,渔网里有不少渔获。

    沈清辞挑大的捡了四五条,每一条都有小臂长,估摸着应该一斤多一条。

    重新把渔网放好,沈清辞带着鱼往甘河第七生产队走。

    来了林场后,她基本就在山里打转,除了固定去场部,就是偶尔去镇上一趟。

    林场周边生产队的情况她是两眼一抹黑,并不清楚。

    思来想去,肯定是陈向阳这个本地人知道的比较清楚。

    找人打探消息,自然不能空手。

    而且之前陈向阳和他母亲还送过不少东西给她,礼尚往来,她都得带点什么。

    太贵重的不符合身份,送几条鱼就很合适。

    多少也算个荤菜,是她能拿出手的、比较过得去的东西。

    沈清辞赶到陈向阳家的时候,日头已经快到头顶了。

    田二花和陈向阳下工回来,一眼就瞧见了从山里走下来的沈清辞。

    姑娘戴着一顶半旧的草帽,浅绿色的短袖衬衣,露出一截晒得微微泛红的手腕。

    她走得有些急,额角沁着薄汗,远远见着他们,脚步才慢下来。

    “清辞丫头?”田二花先认出了她,哟了一声,快步迎上来,“咋这时候来了?大太阳底下走这一路,也不怕晒着。快进屋,进屋喝口水!小心中暑!”

    “婶子,我没事。”沈清辞摘下草帽扇了扇风,弯了弯唇角,冲陈向阳打招呼,“我抓了几条鱼,想着给你们送来。”

    说着,沈清辞把背篓放下来,给两人看鱼篓里的鱼。

    “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这么好的东西,你在山里能弄这些不容易,咋不留着自己吃。”田二花满眼心疼,觑了自家儿子一眼,“你还傻站着干嘛,赶紧帮忙拿上背篓,难道还要沈同志背进去?”

    陈向阳本来沉浸在沈清辞来找自己的欢喜里,被自家亲妈一顿指挥,回过神,连忙拿上背篓。

    三人进了堂屋,田二花去倒了一碗凉白开,并吩咐陈向阳把吊在井里的西瓜拿出来切了。

    “昨天就吊在井里了,这会儿吃刚好,沁凉!”

    田二花看沈清辞的眼神说不出的慈祥。

    这城里姑娘就是长得好,嫩白的,晒不黑。

    另一边,陈向阳把沈清辞送来的鱼放到了水盆里,又给鱼篓和背篓都冲洗干净,靠在墙边晒着,免得等会有鱼腥味。

    他打一盆水洗了手脸,拿毛巾擦了擦,这才进屋和沈清辞说话。

    田二花余光瞥了眼儿子,嗯,还算不傻,知道要收拾收拾。

    “你们先聊着,我去做饭,清辞丫头,晌午就在家里吃,不许客气。”田二花起身,嘱咐儿子,“你好好待客,别怠慢了人家。”

    “知道了,妈。”

    田二花去厨房里忙活,陈向阳在沈清辞斜对面坐下,关切道:“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这几天队里忙生产,陈向阳作为壮劳力,不好随意请假。

    早知道沈清辞找他有事,昨天晚上该去一趟的。

    就是大晚上的过去,陈向阳担心沈清辞害怕。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沈清辞打着马虎眼,“昨天傍晚在三道弯下了网,收了不少鱼,给你送几条来尝尝。之前你跟你娘给我送了不少东西,我这儿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几条鱼,算是礼尚往来。”

    陈向阳心里甜滋滋的。

    这是不是说明沈清辞对他还是有几分在意的?

    不说是男女之间的那种,至少当他是朋友吧?

    两人东拉西扯的闲聊了几句,沈清辞喝了口白开水,像是随口提起:“对了,问你个事,我们这周边有几个生产队啊?我都还不大熟。”

    “咱们这边山林多,地方大,离得近的就七八个生产队。”

    “牛棚是每个生产队都有,对吗?”

    “嗯,牛是耕地的好手,每个生产队都养牛,这是必须的。”

    沈清辞暗暗啧了声,每个生产队都有?这无疑增加了调查难度。

    沈清辞仔细回忆了下,她记得视频里,那一个土坯房旁边有一棵银杏树,年数应该很大,银杏树特别粗大,在大晚上也很扎眼。

    “那你知道哪个生产队的牛棚附近有一棵上了年数的银杏树吗?”

    陈向阳愣了下,摇头,“这个还真不清楚。”

    沈清辞有些失望,“哦。”

    “你问这个干嘛?”

    沈清辞只能编谎,“我之前的音乐老师据说是下放到这片了,具体哪个生产队我也不晓得,只知道住在一个有银杏树的牛棚里,我想去看看她。”

    这谎话漏洞百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这回事。

    陈向阳却觉得很高兴。

    沈清辞愿意跟他说这件事,侧面说明她是信任自己的。

    虽然编了谎,但一定是她有不得已的苦衷!

    “这事我帮你打听打听,回头有什么消息,我去山里寻你。”

    沈清辞有些不自然地撇开头,躲开陈向阳略显灼热的视线。

    “谢谢,回头,我一定好好谢你。”

    “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陈向阳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的唐突,他抓了抓后脑勺,“我的意思是,我们是朋友,这点小忙,不帮说不过去。”

    中午在陈向阳家吃的饭,田二花炖了三条鱼,用农村大酱炖的,锅边贴了玉米饼子。

    田二花用大铁勺把鱼一条条盛进粗瓷盆里,浓稠的酱汁裹着鱼肉,炖得油亮亮的,又贴着锅边,铲起一圈焦黄的玉米饼子。

    玉米饼子底部烙出一层脆壳,金黄酥脆,浸着酱汁的那半边又软又香。

    还没吃到嘴里,沈清辞就已经能想象到滋味有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