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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我资产?千亿寡头合法掀桌- 第49章 价值百亿的海鲜全臭在港口渡边一郎气吐血-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9章 价值百亿的海鲜全臭在港口渡边一郎气吐血
    毒太阳跟火球似的挂在头顶,把码头的水泥地烤得发白。

    空气里连丝风都没有,几只海鸥热得直喘气,落在栈桥的栏杆上扑腾翅膀。

    渡边一郎那身纯白西装早就看不出本色了。

    后背洇出一大片黄褐色的汗渍,白手套也因为擦汗蹭得灰扑扑的。

    他大口大口地倒着气,皮鞋在滚烫的地板上急躁地来回蹭。

    “十五分钟!一次测量就要十五分钟!”

    渡边一郎指着天上那个跟树懒一样慢吞吞挪动的起重臂,嗓子早喊哑了。

    他猛地扑向那辆黑色吉普车,双手死死扒着车门框。

    “周桑!我求求你,快点吧!”

    渡边一郎腿一软,竟然半跪在被烤得发烫的车轮胎旁边。

    膝盖隔着西裤布料,传来一阵钻心的灼痛,他却顾不上揉。

    “那些集装箱里,除了精密轴承……”

    他咽了口发腥的唾沫,眼珠子通红,带着股要杀人的急躁。

    “最下面那层,还有三千万美金的北海道顶级蓝鳍金枪鱼和特级和牛啊!那是冷链运输,断电超过两小时就全毁了!”

    周飞靠在车座里,正拿个冰镇的绿豆冰棍嗦拉着。

    绿豆汤顺着棍流到手指上,他随手在花短裤上蹭了蹭。

    “哎哟,生鲜啊?”

    周飞嘬了一口冰棍,含糊不清地嘟囔。

    “那您咋不早说呢,这种高档货,咱们九州物流最懂行了。”

    他推开车门,迈着人字拖下车。

    人字拖拍打在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周飞走到那个被晒得发烫的冷藏集装箱前,伸手拍了拍铁皮。

    “砰砰”两声闷响。

    渡边一郎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连滚带爬地凑过去。

    “周桑,你懂行,你赶紧让他们把这几个柜子先卸下来通电!”

    他双手合十,拼命鞠躬。

    “拜托了!损失我个人承担,事后必有重谢!”

    “别别别,别谢我。”

    周飞赶紧往旁边跳开一步,生怕被这老小子沾上。

    他从裤兜里又掏出那份皱巴巴的红头文件,抖得哗啦啦直响。

    “渡边老板,不是我不帮。侯组长这文件里,还有一条补充规定呢。”

    周飞指着纸面上那行小字,眯着眼睛念。

    “所有涉外进口的冷藏集装箱,在落地通电前,必须进行二十四小时的断电静置排查。”

    他抬起头,满脸无辜地看着渡边一郎。

    “说是为了防止境外有害生物,借着冷气系统潜伏入境。这叫生物安全防御。”

    周飞叹了口气,摊开双手。

    “二十四小时断电。这期间谁敢插个插头上去,那可是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的重罪。我可担不起。”

    渡边一郎脑瓜子“嗡”的一声巨响,像被大铁锤抡了一记。

    “二十四小时?断电?”

    他呆滞地重复着这几个字,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进海里。

    这毒辣的太阳暴晒下。

    别说二十四小时,就是三个小时,集装箱里的温度也能飙到四十度!

    那些顶级海鲜,绝对会变成一堆发臭的烂肉!

    “八嘎!这是什么狗屁规定!”

    渡边一郎彻底疯了,他像头野兽一样扑向周飞,双手去掐周飞的脖子。

    “你这是谋杀!你们夏国人这是在抢劫!”

    周飞微微一偏头,轻松躲过。

    反手一把攥住渡边一郎的手腕,用力一拧。

    “哎哎哎,渡边老板,动口不动手啊。港口到处都是监控,袭警……哦不,袭击合法安保人员,这也是要进去踩缝纫机的。”

    他甩开渡边一郎,拍了拍胳膊上的衣服。

    “再说了,规矩是京城调查组定的。我们九州也是受害者。您要是觉得不合理,找侯组长说理去啊。”

    就在这时。

    “噗哧”一声闷响。

    离他们最近的那个冷藏集装箱。

    因为内部高温发酵,密封条再也承受不住膨胀的气体。

    直接崩开了一条手指宽的缝隙。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

    混合着海鲜腐烂的腥臭、蛋白质发酵的酸臭,还有死老鼠般的腐败味。

    像是一颗臭气炸弹,瞬间在码头上空炸开。

    那味道浓烈得肉眼几乎可见,化作一团黄绿色的雾气。

    “呕——”

    旁边正在量角度的工人闻到这股味儿,直接把中午吃的盒饭吐了出来。

    胃酸溅在铁板上,滋滋冒泡。

    海鸥被熏得嘎嘎乱叫,扑腾着翅膀四散逃命。

    连那几个在阴凉处抽烟的装卸工,也捂着鼻子狂奔出几百米远。

    渡边一郎首当其冲,被那股恶臭喷了满脸。

    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胃液不受控制地往上涌。

    他死死捂着嘴,眼珠子暴突。

    透过集装箱的缝隙,他绝望地看到。

    那些价值千金的蓝鳍金枪鱼,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摊摊流着黄水的烂泥。

    苍蝇不知道从哪钻出来,密密麻麻地在缝隙处打转。

    毁了。

    全毁了。

    三千万美金的生鲜,变成了几百吨发酵的垃圾。

    这还不算那些因为延误交货而产生的天价违约金。

    更要命的是。

    他为了抢占江海省的重工市场,可是把樱花重工的流动资金全压在这艘船上了。

    现在货卸不下来,资金链彻底断裂。

    他这趟来夏国,不仅没抄到底,反而连自己的底裤都输光了。

    “扑通。”

    渡边一郎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那滩散发着恶臭的黄水里。

    白西装瞬间被染得污浊不堪。

    他双手抓着头发,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嗬嗬声。

    眼底的贪婪和狂妄,全变成了死灰一样的绝望。

    “社长!社长你怎么了!”

    金丝眼镜助理捂着鼻子跑过来,想去扶他。

    渡边一郎猛地抬起头,那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死死盯着远处那几十台刷着“九州”大字的龙门吊。

    胸腔剧烈起伏,一口气卡在嗓子眼。

    “沈渊……你够狠……”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紧接着,喉咙一甜。

    “噗——”

    一口黑红色的鲜血,直接喷在助理的白衬衫上。

    点点血迹,触目惊心。

    渡边一郎双眼一翻,身子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彻底晕死过去。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助理吓得魂飞魄散,扯着破锣嗓子在码头上狂喊。

    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按键的手指抖得跟过电一样。

    十几分钟后。

    刺耳的急救警笛声撕裂了港口的恶臭。

    几名护士捂着口罩,强忍着反胃,把死猪一样的渡边一郎抬上担架,塞进救护车。

    救护车呼啸着远去,轮胎卷起一阵腥臭的灰尘。

    周飞站在吉普车旁边,拿手扇了扇鼻子底下的臭气。

    他嫌弃地看了眼地上那滩混着血丝的呕吐物。

    “啧啧,这心理素质也不行啊。才臭了几箱鱼就吐血了。”

    周飞摇摇头,把吃剩的冰棍棍儿随手一扔。

    他掏出对讲机,按着通话键。

    “老赵啊,停工吧。味儿太冲了,兄弟们都熏吐了。”

    他吸溜了一下鼻子。

    “给侯组长打个报告,就说樱花国的货船存在重大生物污染隐患。咱们得全员撤离,等疾控中心来消杀完再说。”

    对讲机那头传来老赵的闷笑声。

    “得嘞周总,兄弟们早憋不住了。这活儿给十倍工钱都没法干。”

    不到五分钟。

    上万名码头工人像潮水一样撤得干干净净。

    只留下一艘孤零零的巨型货轮,和几百个散发着恶臭的集装箱。

    在烈日的暴晒下,慢慢腐烂。

    ……

    省府大楼,副省首办公室。

    冷气打在十八度,屋里却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李达康站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手里死死攥着那份刚送来的紧急简报。

    纸张被他捏得皱成一团,指关节泛出死人般的苍白。

    “国际笑柄……江海省成了国际笑柄!”

    李达康猛地把简报砸在地板上。

    纸页散开,上面赫然印着外媒的加粗标题:《夏国第一大港惊现“合规卸货”,外资百亿生鲜变腐肉》。

    他胸膛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喘。

    眼珠子红得快滴血了。

    这不仅是把外资得罪死了,更是把整个江海省的营商信誉,扔在粪坑里反复踩踏。

    以后还有哪个外资敢来江海省投资?

    他辛苦半辈子攒下的政绩,全被这场闹剧炸成了灰。

    “侯亮平人呢!”

    李达康双手撑着桌沿,冲着门口瑟瑟发抖的秘书赵刚咆哮。

    声音大得震得玻璃窗都在嗡嗡响。

    赵刚咽了口干涩的唾沫,推了推滑到鼻尖的平光眼镜。

    “李省首,侯组长……他刚才去市警署了。”

    赵刚结巴着,腿肚子直转筋。

    “听说……听说他手底下那个警卫队长程度,被王局长给抓了。”

    “抓得好!”

    李达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盖跳了一下。

    他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直跳。

    忍不了了。

    再让这个惹祸精在江海省待一天,他这个副省首就得跟着陪葬。

    既然京城不撤人,那他就自己动手!

    “备车!”

    李达康猛地转过身,抓起挂在衣架上的深色西装。

    胡乱往身上一套。

    “去警署!老子今天就算是把天捅破,也要把这个扫把星赶出江海省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