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老张那个家伙能不能赶到了,而他们现在所有的一切行动,都在另外一只眼睛的观察下。现在约翰身边,近处有迈克尔,远处有豺狼。
距离他们大概700米位置的最高点,有一把狙击枪正架在那里。狙击枪是属于私人定制的枪型,并且配有一个长长的消音器。
豺狼的眼睛正在倍镜后面观察着这一切。对于对方要干什么,他并不加以干扰。他的目标就是保护约翰。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敢对约翰开枪或者怎样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对付他的。
所以现在约翰威克的身边,近处有迈克尔,远处有豺狼,形成了远近一体的防护。
再加上约翰威克这一身防弹西装,还有一件防弹软甲。所以本质上来说,只要不是一枪爆头,那么他还是有机会挣扎的。
至于那些准备要找上门来的黑帮混混,那就另外说了。
约翰和迈克尔上了车,迈克尔启动引擎,向老城区外开去。
老城区的巷子里,时不时能看到持枪的人窜过去。迈克尔开得不快,尽量避开那些人的视线。
有惊无险地出了老城区,豺狼在他们离开时,已经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制高点。
在离开老城区之后,约翰决定去找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文森特。那个家伙作为督查者,不可能不在的。
更何况埃文斯已经被干掉了,经过一夜,他没有理由发现不了埃文斯已经不见了。所以接下来他也会行动了吧?
事实上,文森特确实发现了不对劲。
昨天他给埃文斯打过电话,没人接。早上又打,还是没人接。然后码头那边传来消息,一艘游艇爆炸沉了。
文森特敏锐地察觉到,埃文斯凶多吉少。
那艘游艇开出了港口,不知道在哪里炸了。但就目前的情况看,埃文斯肯定没了。
文森特叹了口气。
没有证据指明是谁干的,但他有把握,这绝对是约翰威克的手笔。除了他,没人能干出这种事。
他本能地想给长老打电话。手摸到手机,又停住了。
埃文斯死了,是好事。
锅可以完美地扣在约翰威克头上。整个伊斯坦布尔的局势会更复杂。埃文斯不是本地帮派的人,是外来的。他死在这里,这篇文章可以好好做。
文森特带着两名行刑者离开酒店,前往红狼帮。
红狼帮,伊斯坦布尔本土最大的帮派。前段时间,他们的首领刚遭到刺杀,险死还生。
首领肯特坐在帮派基地的沙发上,摸着自己包扎好的伤口,一脸郁闷。
他不知道自己最近得罪了谁。如果只有他一个人遇袭,他还能认为是仇家。可整个伊斯坦布尔一夜之间,好几个势力的首领都遭到了袭击。这就不对劲了。
这时,小弟进来通报,门口有三个人找他。
肯特愣了一下,这个点,谁会来找他?
他还是安排了几个小弟躲在暗中,持枪待命。然后让手下把人请进来。
文森特走进来的时候,肯特打量着他。不认识。但这人身上,还有他背后那两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势,一看就不是善茬。
“我们认识吗?”肯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文森特。
文森特笑着摇了摇头,“我是高桌的督查者。”
“高桌?”肯特皱起眉头。
这个词对他来说不陌生。在欧洲,高桌的影响力很大。黑手党之一的卡莫拉,就是高桌十二席之一。他只是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来找他。
“坐。”肯特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文森特坐下,两名行刑者站在他身后,一动不动。
“你来找我,什么事?”肯特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你的伤,还好吗?”文森特看了一眼他包扎的伤口。
肯特的手顿了一下,茶杯停在嘴边。
“你知道是谁干的?”
“我不知道。”文森特说,“但我可以给你一个名字。”
“谁?”
“约翰威克。”
肯特的瞳孔猛地一缩。茶杯落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夜魔?”
“对。”文森特点头,“他现在就在伊斯坦布尔。”
肯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受伤的位置。那天晚上,那个人影,那种速度,那种压迫感,他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你怎么知道?”肯特的声音有些哑。
“我是督查者。他在伊斯坦布尔的事,没人比我更清楚。”文森特说,“而且他现在已经被全城通缉了。你应该收到消息了吧?”
肯特点了点头。今天一早,的确有消息传过来,说有一个大人物在老城区被通缉。他当时没太在意,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外来户。
“你想让我做什么?”肯特不是傻子。对方上门,不会只为了告诉他一个名字。
“你不想报仇吗?”文森特问。
“我的伤还在这里。”肯特拍了拍自己的伤口,“你觉得我能拿什么去报仇?”
“你不需要亲自去。”文森特笑了,“你的人呢?红狼帮几百号人,围都能围死他。”
肯特盯着文森特,不说话。
“当然,我也知道,约翰威克不好惹。”文森特站起来,整了整西装,“所以我可以给你一些帮助。”
“什么帮助?”
“他有一个任务。任务目标也在伊斯坦布尔。只要你帮我盯着他,等他行动的时候,我的人会配合你。”文森特把话说得很轻,“你只需要在他最麻烦的时候,给他添点乱。”
肯特想了一会儿。
“我能得到什么?”
“你被袭击的事,高桌可以替你查清楚。”文森特说,“前提是,约翰威克得死。”
肯特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划了一圈。红狼帮最近元气大伤,如果高桌愿意在背后撑一把,那的确值得干。
“我需要考虑。”肯特说。
“当然。”文森特转身向门口走去,“考虑好了,你知道怎么找我。”
他带着两名行刑者离开了。
肯特坐在沙发上,手还搭在伤口上。夜魔,约翰威克。那个人的名字,他听了很多年。如果真的是他袭击了自己,那这个仇,非报不可。
可现在红狼帮的状况,他最清楚。
“老大,要不要派人跟上?”旁边一个小弟凑过来。
“跟什么?”肯特瞪了他一眼,“那三个人,你惹得起?”
小弟缩了回去。
肯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高桌的督查者亲自上门,这事不简单。约翰威克如果真的在伊斯坦布尔,整座城都会乱。
他得早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