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愣了一下。
林玥红着脸，但态度很坚决：“你不是认罚吗？那就给我捏脚。捏到我满意为止。”
在林玥的观念里，给别人捏脚那是相当卑微的事情。她一直想做秦风的后宫之主，此时也是壮着胆子，想试试秦风愿不愿意放低姿态，为她做这种事。
一旁的于巧巧直接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林玥，又看看秦风，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不可思议，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林玥这是在惩罚秦风，还是在奖励他？
于巧巧心里门儿清——秦风巴不得这样呢。
果不其然，秦风直接眼前一亮，猛地坐起来，看着林玥的脚丫，又看看于巧巧。
“如果我给你捏脚，你们就不生气了吗？”
林玥红着脸点头，态度强硬：“看你表现。”
于巧巧张了张嘴，准备开口劝林玥换个惩罚方式——这哪是惩罚啊，这分明是送福利！
然而秦风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他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于巧巧的脚踝，把她的鞋子也脱了，往自己腿上一放。
“只给玥玥捏太简单了，我直接捏两个。”
于巧巧想反抗，但秦风的手已经按上了她的脚底，拇指用力一按，一股酸胀的感觉从脚心蔓延开来。
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秦风的手法出乎意料地好——不轻不重，力道恰到好处，每一下都按在穴位上，酸酸胀胀的，说不出的舒服。
于巧巧咬着嘴唇，想骂他几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得不承认，这感觉确实很爽。
林玥也感受到了秦风的手法，原本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下来，身体软软地靠在床头，脸上浮现出享受的表情。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的呼吸声和衣料的摩擦声。
秦风坐在两个人中间，两只手各自忙活，动作轻柔而专注。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嘴角微微翘着。
于巧巧靠在床头，闭着眼睛，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她原本是想看秦风出丑的，没想到现在自己反倒成了享受的那个。秦风的拇指在穴位上打圈，她只觉酸胀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
“你......你从哪儿学的手法？”她忍不住问，声音有些发飘。
秦风抬起头，笑了笑：“无师自通。”
于巧巧白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被一阵舒适的按压堵了回去。
林玥那边更安静，她整个人靠在床头上，眼睛半睁半闭，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秦风捏到她的穴位时，她身体轻颤，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哼声。
秦风的手从脚心滑到脚踝，又沿着小腿往上按了按，力度始终保持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分寸。
林玥的小腿纤细，皮肤光滑。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温热的体温。
于巧巧的腿比林玥的更有肉感一些，小腿线条流畅，肌肉紧实。她的脚比林玥的小半号，脚趾圆润，指甲上涂着一层淡粉色的甲油。
两个女人的脚并排放在他的腿上，一大一小，一白一稍深，像是两件摆在展台上的艺术品。
秦风的手在两只脚之间来回游走，一会儿捏捏这个，一会儿揉揉那个，手法越来越娴熟。
于巧巧的身体越来越软，原本撑在身后的手渐渐没了力气，整个人慢慢往下滑，最后变成半躺的姿势。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胸口起伏着，嘴唇微微张开。
林玥也好不到哪儿去，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睫毛微微颤抖。
秦风故意增加些许力气，她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
于巧巧听见那声轻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林玥，又看了一眼秦风。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完全没有质问的力度。
秦风抬起头，一脸无辜：“什么故意的？”
于巧巧说不出话来。
她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像是泡在温水里，整个人轻飘飘的，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秦风见时机差不多了，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于巧巧和林玥同时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秦风猛地往前一扑。
于巧巧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去阻拦，但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推了几下根本推不动。
林玥被压着，脸更红了，双手抱住自己，却没有什么反抗的意思。
“你......你干什么！”于巧巧挣扎着，但声音里带着笑意。
秦风凑近她的脸：“你说呢？”
于巧巧偏过头，不看他，嘴角却翘得高高的。
林玥在旁边小声说：“你不是说认罚吗......”
秦风转头看她，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嘟着，像是生气又像是撒娇。
“认罚是认罚，但你们也得给我留条活路啊。”他理直气壮地说，“你们两个这样，我要是还能忍住，那还是男人吗？”
于巧巧“切”了一声：“你少找借口。”
秦风不跟她废话，直接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于巧巧“唔”了一声，挣扎了两下，很快就软了下来。
林玥在旁边看着，脸红得快要滴血，想躲开，却被秦风另一只手拽住了手腕，拉了过来。
三个人纠缠在一起，像一团解不开的线。
窗外的月光很亮，洒在窗帘上，映出一片银白。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带。
秦风是被于巧巧的声音吵醒的。
“秦风！你给我起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看见于巧巧裹着被子坐在他旁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起床气，正瞪着眼睛看他。
“怎么了？”他揉了揉眼睛，声音沙哑。
“怎么了？”于巧巧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秦风坐起来，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于巧巧，脑子慢慢清醒过来。
昨晚的事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
于巧巧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红印子，咬牙切齿地说：“你看看，你看看！这让我今天怎么出门？”
秦风凑近看了一眼，她的脖子上果然有几个浅浅的红色印记，不仔细看不太明显，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这个......”他摸了摸鼻子，心虚地说，“应该过一会儿就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