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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过年,我靠吹牛拿下县城顶美- 第217章 媛媛昨晚睡得好吗-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17章 媛媛昨晚睡得好吗
    庄雨的背微微僵了一下,很细微,但徐若薇贴得太近了,感觉到了。

    “你跟老板,是不是有一腿?”

    庄雨转过身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只隔着一只酒杯的距离。庄雨比她高半个头,低着头看她,目光里没有闪躲。

    “是。”

    一个字。

    徐若薇愣住了。

    她本来以为庄雨会否认,会说“你喝多了”,会推开她,会翻一个白眼然后上楼。她准备了十句调侃的话等着她否认之后砸过去。

    现在这十句话全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有一腿。”庄雨又说了一遍,语气跟汇报工作似的,“怎么了?”

    徐若薇的嘴唇动了动。

    她的表情从愣住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生气,不是吃醋,是一种“我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但你居然就这么说出来了”的复杂。

    “你给他都不给我?”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带着一点颤抖,和一点装出来的凶狠,“庄雨,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庄雨的嘴角动了一下。

    徐若薇把酒杯往桌上一顿,伸手抓住庄雨睡袍的领口,把她往楼梯的方向拽。她个子比庄雨矮,力气也不如她,拽了两下没拽动,更生气了。

    “你跟我回房间。今晚我要狠狠地吃掉你。”

    庄雨的脸红了。

    不是那种慢慢洇开的红,是一下子涌上来的。从脖子到耳根到颧骨,像被谁打翻了胭脂盒。她被徐若薇拽着往前走了一步,两步,到第三步的时候,她反手扣住了徐若薇的手腕。

    “走就走。”

    拉着她上楼了。

    两个人的脚步声在楼梯上交错着,一前一后,一轻一重。走廊尽头传来关门的声音,然后是反锁的咔嗒声。

    楼下的客厅空了。

    火锅的汤底还在微微冒着泡,咕嘟咕嘟的,像是这个夜晚最后的心跳。

    刘媛媛的房间在二楼走廊的尽头,朝南,窗户正对着院子里的那棵银杏树。树叶还没长出来,光秃秃的枝条在月光里投下一片交错的影子,印在窗帘上,像一幅没干透的水墨画。

    秦风关了门。

    门锁落下去的声音在安静里格外清晰。

    刘媛媛站在床边,两只手垂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

    她的头发披散着,发尾搭在肩上,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家居服,领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她看着秦风,目光里有一种东西——不是紧张,是期待被压得太久了之后,终于不用再压着的那种微微的颤抖。

    “我先去洗澡。”秦风说。

    刘媛媛点了点头。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响起来,热气从门缝里钻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味——是别墅里公用的那款,栀子花味的。

    刘媛媛在床边坐下来,又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又走回来,把床头的灯调暗了一格。她做了很多没有意义的动作,因为如果不做点什么,她会忍不住去敲浴室的门。

    “媛媛。”

    秦风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被水声裹着,闷闷的。

    “嗯?”

    “进来。”

    她的手指攥住了家居服的下摆。

    水还在放着。

    浴缸里的热气把整面镜子都蒙上了一层白雾。刘媛媛站在浴室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门没锁。

    她推开了。

    热气涌出来,把她整个人裹进去。灯光在水雾里变成了柔和的、毛茸茸的一团。秦风坐在浴缸里,水没到胸口,手臂搭在浴缸边缘,手指上挂着水珠。

    他看着她。

    “一起呀?”

    刘媛媛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板。水雾在她睫毛上凝成了细小的水珠,一眨就掉下来。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想笑,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伸手去解领口的扣子。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手指在发抖,扣子解得很慢。鹅黄色的家居服从肩膀上滑下去,落在脚踝旁边,像一片被风吹落的银杏叶。

    她迈进浴缸的时候,水溢出来一小片,打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在他对面坐下,膝盖碰到了他的膝盖。水很热,她的皮肤很凉。

    秦风伸手把她拉过来。

    水又溢出来一些。

    刘媛媛靠在他胸口,头发浮在水面上,像一小片铺开的墨。她的呼吸又短又急,心跳隔着水和皮肤传过来,快得像擂鼓。

    “秦...老公...”她的声音轻得像水蒸气。

    “嗯。”

    “这十七天,我每天晚上都看你的照片。看到手机没电。”

    秦风没说话,手臂收紧了。

    水声盖住了后面的话。

    镜子上雾气越积越厚,什么倒影都看不见了。只有两个模糊的轮廓在水雾深处交叠在一起,像两棵在水底缠绕的水草。

    栀子花的香味弥漫开来,和水的热气搅在一起,把整个浴室蒸成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夏天。

    第二天,日上三竿。

    秦风醒的时候,刘媛媛还窝在他怀里。

    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光,落在床尾的地板上,把整间屋子映成一种灰蒙蒙的蓝。

    她的呼吸均匀而轻,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也不知梦里有什么。被子从肩膀滑下去一小截,露出一片锁骨和昨晚他留在上面的痕迹——淡红色的,像是被春天的风擦过的桃花瓣。

    他轻轻把手臂抽出来。

    她动了一下,没醒,只是往他刚才的方向又蜷了蜷。

    秦风穿好衣服,拉开门。

    走廊里站着沈玲。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衣,头发乱得像刚被风吹过的蒲公英,手里端着一个马克杯,杯口冒着热气。看见他从刘媛媛房间出来,她眨了眨眼睛。不是那种“我抓到你了”的眨法,是一种“我早就知道了,但亲眼看见还是有点酸”的眨法。

    “哥哥早。”她说,声音比平时轻了半个调。

    “早。”

    她端着杯子往楼下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又把头转回去了。

    秦风跟在她后面下楼。

    客厅里,于巧巧已经起来了,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酸奶,勺子插在里面,半天没动。

    她看见秦风,勺子从酸奶里拔出来,指着他,在空中点了两下。

    “呦,我们的男子汉醒了,媛媛昨晚睡得好吗?”

    语气酸得像那杯酸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