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我，是真货还是假货？”秦风逗她。
田薇薇被他问得一愣，随即抿嘴笑：“秦总，您这话问的。您要是假货，这满场的人，没一个真的了。”
另一边，乐清然拉着阿瑶，窝在沙发角落里，面前摆着一整盘果盘和几碟小吃。
乐清然捏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眼睛眯起来：“这个好吃。”
阿瑶也不客气，抓了一把坚果，咔嚓咔嚓嚼着：“乐姐姐，你尝尝这个，这个也香。”
“嗯，香。”乐清然抓了一把，两个人你一块我一块，嘴巴就没停过。
林漫莎在窗边站了半天，看那些瓶瓶罐罐，越看越没意思。
她扭头瞧见角落里那两人吃得正欢，索性走过去，一屁股坐下：“给我留点。”
盛清莹也跟了过来，短发一甩：“还有我。”
“你们俩也爱吃这个？”阿瑶嘴里塞得鼓鼓的。
“看你们吃得香，我也馋了。”林漫莎抓起一块点心，“这拍卖会，东西没意思，吃的倒不错。”
“就是。”盛清莹叼着一块酥饼，“我原以为多高大上呢，结果看了半天，啥也没看懂。”
“看不懂就吃呗。”林漫莎又塞了一块。
“你们俩可悠着点。”阿瑶护着果盘，“这是最后一碟了。”
“最后一碟，那不正好。”盛清莹笑着往嘴里塞。
乐清然把果盘往她们那边推了推：“那一起吃，别客气。”
四个姑娘凑在一处，倒也自在。
正说着，台上又上了一件。
这一回，两个侍者推着一辆小车上来，车上盖着一块黑布。
岑夫人走过去，伸手一掀——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
黑布底下，是一个“女人”。
通体银灰，合金打造，五官、身形、皮肤，样样都做得极精细，坐在那儿，几乎看不出是假的。
只有脖颈处一道细细的接缝，露了破绽。
“诸位。”岑夫人道，“这是今晚的一件重头戏。由顶尖团队研发的人工智能机器人，搭载目前市面上最新款的人工智能核心，合金骨架，仿生外皮。起拍价，两千三百万，每次加价，最低十万。”
她侧身让开，请上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这位，是研发团队的总工程师，程工，由他来为诸位讲解。”
程工上前一步，推了推眼镜，声音不大：“这台机器人，是我们团队三年的心血。它的关节、皮肤、反应速度，都做到了目前技术的极限。它不只会听指令，还能学习、能交流，能跟人相处。”
他伸手在机器人肩头轻点了一下，那机器人的眼睛便缓缓睁开，眼珠转动，环视了一圈，最后停在程工身上。
台下“嚯”了一声。
程工又道：“它的核心，能理解人的语气、情绪，甚至能记住跟不同人打交道的习惯。简单说，它不只是一台机器，它是个能陪你过日子的人。”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
“两千三百万，起拍。”岑夫人道。
“两千三百一十万。”
“两千三百五十万。”
“两千四百万。”
举牌的人不少，其中几个，秦风认得，都是科技行业里叫得上名号的人物。
他们出价出得干脆，一看就是志在必得。
就在这时，秦风手指上的戒指，微微一热。
一个细细的声音，钻进他耳朵里，只有他能听见：“主人！主人！那个……那个我要！”
是琳琳。
秦风低头看了眼戒指，压低声音：“你激动什么？”
“那个机器人，虽然还很落后，可已经比市面上任何一个都要强了！”琳琳的声音又急又快，“它的骨架、它的核心，都是好东西。主人，我想要！你答应过我的，给我一个身体！”
秦风嘴角一勾。
他确实答应过。
当初琳琳替他打理公司、调度大小事务，他许过诺，说早晚给她弄一副身子。
如今这东西摆在眼前，不出手，还等什么。
“行。”秦风道，“给你拍下来。”
他抬手，举起了号牌。
“两千五百万。”岑夫人目光扫过来，落在秦风的号牌上，眼睛一亮，“好，这位先生出价两千五百万。”
她顿了顿，笑着开口：“诸位可能还有不认识的。这位，是秦风传媒的秦总。秦总如今横跨传媒、生物、娱乐几大产业，是位年轻有为的企业家。今晚秦总赏光，是老身的荣幸。”
台下顿时一阵骚动。
不少人扭头往秦风这间包厢看。
“秦风？就是那个火场救人的？”
“听说他的生物制药公司，刚在京都开业。”
“这么年轻？”
角落的席位里，霍廷那伙人坐不住地挪了挪身子，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就是秦风？”宋辞压低声音。
“能让岑夫人当众这么抬的，来头不简单。”顾昀推了推眼镜，脸色发沉。
方才他们还当众嘲讽人家是暴发户。
这会儿才咂摸出味来——能让岑夫人当众这么介绍的，能是寻常人物？他们父辈见了，怕是都要笑脸相迎。
霍廷攥着酒杯，指节发白，半天没吭声。
“霍少。”宋辞压着嗓子，“咱们刚才说的话……怕是被人记住了。”
“记住就记住。”霍廷嘴硬，声音却虚了，“我又没说什么。”
顾昀看了他一眼，没拆穿。
“两千六百万。”台下，一个中年男人举了牌。
秦风看过去。
那人四十来岁，一身深色西装，头发梳得整齐，面容沉静，正是启元智能的创始人，陆启明。
他放下号牌，站起身，冲秦风这间包厢拱了拱手：“秦总，久仰。”
秦风也拱手：“陆总。”
陆启明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全场都静了下来：“秦总，这台机器人，对我们启元来说，意义非凡。它不只是一台机器。它背后，是一整支研发团队。”
他顿了顿：“这支团队，是行业里最顶尖的人才。可他们只会做研究，不会经营。今天把机器人带到这儿来，说白了，是想替他们，找个靠得住的后盾。”
台下不少人点头。
陆启明看着秦风，语气诚恳：“我无意与秦总为难。若秦总只是图个新鲜，抱着玩票的心思，不如把这台让给我。这份人情，启元记下了。”
秦风听完，站起身，拱手还礼：“陆总客气。”
他顿了顿，道：“不瞒陆总，这台机器人，对我同样重要。我近来正打算进军人工智能这一块。所以，咱们也不必互相放水。各凭本事，公平竞拍。”
“至于合作。”秦风笑了笑，“若是我侥幸拍下，启元往后有意合作，我秦风传媒，随时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