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吓得不轻，赶紧把女儿扶到座椅上靠好：“慕莎，别怕，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林慕莎点了点头，刚想开口，脑袋一阵剧痛，疼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父亲，我……”
话没说完，她的眼神忽然变了，从茫然转为那副带着几分傲慢的神态。
她摸了摸额头：“这点小伤没事。下个路口停一下，我还有事。”
林父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什么都没说。
到了路口，他放下她，看着那道背影走远，才调出车内的监控，给林母发了过去。
【咱们之前可能判断错了。女儿还是女儿，有点儿像人格分裂。】
林母正在餐厅和陆母商量两个孩子的婚事。
手机一震，她看完视频，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下去，结亲的事瞬间被她丢到了脑后。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陆母问，“莎莎上早朝出事了？”
林母扯出一个笑，扫了眼手机推送的热搜，点开，把屏幕转向陆母：“是柏舟那孩子。律政司发了声明，说前几天他被人劫走又送了回来，为安抚市民才没通报。”
陆母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眉头一紧：“还有这种事？抱歉，我得回陆家一趟。”
难怪律政司不让二嫂去探望。
“陆阿姨。”
陆母转头，看到林慕莎站在门口，脚步顿住。
林慕莎笑了笑：“有件事，陆哥哥没告诉您。他把沈絮关进监狱，不是因为闯入档案室，是因为她把陆二哥哥带去了医院。”
“什么？！”陆母愣在原地。
“有人亲眼看到的，可惜我没找到那个人。陆哥哥大概是想自己查，早朝上亲口说了，陆二哥哥被绑架后，他在零号基地地下三层审过沈絮。”
她观察着陆母的表情，继续往下递，“可案子归律政司管，万一被女皇知道……”
陆母消化着信息，抬眼看她：“你想把沈絮转到律政司？”
林慕莎弯起嘴角：“裴时霁盯得紧，要是最后发现冤枉了沈絮，陆家跟他怕是要结仇。这叫危险转移。夏司长那边，也正好想尽快了结奶奶的事。”
陆母点了点头，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许：“辛苦慕莎了。”
“应该的。”林慕莎笑着和她交换了联系方式，“与夏司长商量好，我们就动手。到时候还请陆阿姨帮忙，拦住陆哥哥。”
“一定。”
两人说定后，各自朝不同方向离开。
林慕莎穿过马路，进了对面的餐厅，径直上二楼包厢。
她揭开脸上的面具，走到正吃饭的白鹤少年身旁，声音压得极低：“二公子，事情办妥了。”
话音刚落，对方的餐刀已经没入胸口。
宋屿秋收起兽化的翅膀，歪了歪脑袋：“我不喜欢‘二’这个字。进去三年，这点小事都有人忘。”
内间密室的门被人推开，夏骁走出来，瞥了眼地上的尸体，眉头微皱，随即看向宋屿秋。
“这三年帝国变化不小。你这么干，还想再进去一次？”
宋屿秋嗤笑：“律法而已，你那个叔叔不是在律政司坐得很稳？”
“坐得稳就不会请宋先生回来了。”夏骁在对面坐下，语气恭敬，“不知事情办得如何？”
宋屿秋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玩味：“陆家那只小粉豹不合你胃口，改口味了？”
夏骁笑了一声：“我和念念六月办婚礼，到时候请你来。”
“情爱什么的，真碍事。”宋屿秋起身往门口走，“联系方式给她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
“叔叔说，今天早朝他们看了零号基地的监控，看到宁淮在喂她吃药。”
他看着宋屿秋脚步一顿，继续说：“不知这件事，宋先生感不感兴趣？”
宋屿秋回过头，勾着嘴角：“我就知道，跟你是好友。弄死她之前，得给老朋友送份礼物。”
—
零号基地，监牢。
沈絮试探了一下裴时霁，确认他听不见系统的声音，才放心。她劝了很久，总算让他打消了直接带她走的念头。
结果他刚要走，陆司迟安排的军医到了。裴时霁不走了，抱着手臂站在旁边盯着，军医被他看得话都说不利索，检查完拔腿就跑。
他哼了一声：“他对你的心思不纯。”
“嫌犯意外病死，麻烦很大。”
裴时霁捏了一下她的脸，带着点火气：“这种时候你的聪明劲去哪了？证据我拿到了，七天内，你一定能走。”
“不管我的死活？”沈絮问。
“我的底线就这些。”他盯着她，“你再待下去，我不知道会做什么。”
“……知道了。”
裴时霁这才满意，忽然想起什么，提醒她：“我拿别人试过，确实有痕迹。你要查的事，得换个方向。”
沈絮想了想：“长辈知道的多，尤其是那些不常露面的。”
“等你出来，我带你去拜访。”
她有些意外：“你都知道？”
“以前过年我妈带我去过。”裴时霁说，“现在不常走动了，但我记性好。”
沈絮想起立山拍卖行的事，问了句：“有没有池家？”
“你猜。”
他说完转身就走，拿话钓她，她肯定会找上来。
沈絮扯了下嘴角，想到他听不见系统的话，也就没计较这点算计。
其他人也得找机会试探。
然而两天了，维生素的成分还没出结果，童柯菲的仪器就算没有零号基地的强，也不至于这么久没结果。
难道温以渡出了事？
她正想着，脑海里忽然炸开一声尖叫。
【啊啊啊！】
沈絮被吓得心口一跳：「统子，你短路了？」
【不是！宿主，我能联网了！】
「能联系总部？」
【不，是本世界的网……天哪，还能匿名评论，还能截屏、下电视剧——】
听着系统的一惊一乍，她拍了拍脑袋：「你该先找原因，不是先下载剧。别忘了女主身上还有个系统。」
几分钟后，系统给出了结论。
【宿主，男主黑化原因进度条成了37%。30%的节点是解锁这些，其他的节点不知道。】
沈絮懂了。
男主的黑化原因不用文字上交，系统会自动评价，进度条涨了就说明方向没错。
而联系不上总部，系统就会陆续开放一些功能，当作替代奖励。
她也不急着晚上和陆司迟碰面了。有了网络，能做的事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