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歌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目光在四人脸上扫了一圈，开口说道，
“我先说一下，我们夜航船是正规场子。”
“只陪客人聊天、唱歌、喝酒，不做别的。薪水高，工作清闲，但前提是守规矩。”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你们有什么才艺，敢来应聘？”
华女、绮华、明明三人几乎是同时站起身来，伸手拉住自己的衣领。
陈九歌还没来得及反应，三人已经齐齐将上衣往两边一扒。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陈九歌的目光落在三人身上，瞳孔微微放大，随即脱口而出，
“超跑车头灯，加turbo引擎，再加AbS制动系统，再加双气囊设计！”
他一拍桌子，声音斩钉截铁：“你们三个，明天就来上班！”
华女、绮华、明明三人重新拉好衣服，脸上各自带着不同程度的得意和羞涩，重新坐回沙发上。
她们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这才第一次真正注意到彼此的存在，但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陈九歌视线一转，落到坐在最右侧的童恩身上，正要开口问她还有什么条件。
没等他出声，童恩已经率先开口，语调平平淡淡，仿佛不知道自己的要求有多过分，
“我要两百万签约金。”
“钱先到账，我再做事。”
Ruby站在门口，听到这话，嘴巴微微张开，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童恩。
华女、绮华、明明三人也同时转头看向童恩，目光中带着不同程度的惊讶！
这个从一开始就没怎么说过话的女人，一开口就是两百万？
她是疯了吗？不知道两百万，可以请当红女星一周时间！
陈九歌却没有生气，反而站了起来。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直视着童恩的眼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可以。我给你五百万。”
Ruby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童恩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眼底掠过一抹明显的讶异，
只是很快便强行压了下去，没有将情绪大肆显露出来。
陈九歌转头对Ruby说道：“你带她们三个去试装，看看适合什么风格。”
“我留下来，好好看看这位开口就要两百万的女士，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Ruby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朝华女、绮华、明明三人招了招手：“三位，跟我来吧。”
华女站起身来，目光在陈九歌和童恩之间扫了一下，嘴角带着了然的笑意，跟着Ruby走出了办公室。
绮华和明明紧随其后，最后一个人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陈九歌和童恩两个人。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陈九歌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抱胸，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童恩：“过来。”
童恩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抬眼看着他，语气平静：“老板，有话直说。”
陈九歌笑了笑，往前走了两步，在她面前站定，
“你刚才也听到了，那三个女公关，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她们都没开口要签约金。”
“你一上来就要两百万，说说看，你凭什么值这个价？”
童恩没有说话。
她抬手，抓住牛仔外套以及衬衫的两边衣襟，往两侧猛地一扒……
衣服敞开，曲线一览无余，凭E近人。
她就这样敞着衣服，微微扬起下巴，目光直视着陈九歌，
脸上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自信和骄傲，像是在说，你自己看，值不值。
陈九歌的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他见过的女人不少，但像眼前这个，骨架纤细却不单薄，曲线玲珑，凸凹有致，
整个人的体态恰到好处，确实是极品中的极品。
他吹了一声口哨，语气带着几分赞叹：“嗯……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
“这身段，确实没得挑！”
陈九歌上前一步，伸手挑起童恩的下巴，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两百万，我给得起。但钱不是白拿的，你得先把我伺候舒服了。”
童恩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垂下眼帘，脑海中闪过那个烂赌鬼老爸，她才刚踏出监狱大门，
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催债的人就已经堵在了家门口。
高利贷利滚利，旧账越堆越高。
那帮债主找上门，当着她的面，把她父亲按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
家门墙上被泼满刺目的红漆，恶狠狠撂下狠话，要是再不把债还清，就拿她抵账。
走投无路之下，她才动了心思，过来应聘这份领班的位置。
想到这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犹豫，只剩下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她伸手拉开陈九歌的手，反客为主地将他推回到办公桌边，仰头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那就看老板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陈九歌笑了。
下一秒，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办公室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关上，窗帘也被拉得严严实实。
接下来的时间里，办公室里炮火连天，只剩下某些不可描述的声音此起彼伏，久久不息。
窗外的阳光从正午变成了斜阳，光影在地板上缓缓移动。
下午四点半，陈九歌整理好衣服，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Ruby正站在走廊尽头，靠着墙玩手机，看到他出来，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笑意。
“怎么样？值不值呀！？”Ruby问道。
陈九歌笑着点了点头，一边系袖扣一边说道：“那三个试装怎么样？”
“都挺不错的。”Ruby汇报道，
“华女适合走冷艳端庄路线，绮华适合温柔纯欲风，明明可以走侠女风。各有特色，不会撞型。”
“很好。”陈九歌走到门口，回头叮嘱道，
“Ruby，有件事你给我记住了，客人来了之后，先提前告知他们我们的服务范围。”
“能接受的留下，不能接受的，立刻请他离开，不要纠缠，不要废话。”
Ruby郑重点了点头：“我明白。”
陈九歌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