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钱了。”
在购置最基础的神魂功法后，末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作用。
不过他了解了一件事，在这里一切都要积分，灵石无法使用，但可以用积分换取灵石，一积分十块下品灵石。
积分的获取只能接取任务，而任务都很“简单”。
几乎全部都与天材地宝有关，以及极少的击杀某些修士。
新学员有学府赠送的十点积分，而那本神魂功法花了他五点。
“先去闭关修炼神魂，再卖点阵法，然后吃点丹药，四年后应该能突破乾坤境，到时候就离开……也不知道清栀在干什么，心里总是有点担忧。”
他自然不是担忧清栀的安全，而是担忧自己遇到强敌出现意外。
……
“你说多少？”
“一个时辰一百积分。”
“我要的是最便宜的。”末黑着脸说道。
“神魂修炼空间是这个价格，而且您是新生已经折扣了，平常都是一百五积分一个时辰。”那守在长镜旁的学员回答。
“彳亍。”
学院广场，学员自主售卖地。
末盘膝而坐修炼神魂，有一些二阶阵法被散乱地放在地上。
一个时辰后，导师授业结束。
广场热闹了起来。
“你这些都是什么阵法有什么用？”
末睁开眼，拿起其中一个，“这个是攻杀阵法，五百积分。
这个是聚灵阵，一千积分。
这个是治疗阵法，五百积分……”
“其他的我能理解，这个治疗阵法是什么？”
“异化版的聚灵阵，主要是吸引一些生命能量。”
“倒是不贵……”那人显然有些犹豫，毕竟这些阵法他并不认识，也不知道其威力如何。
“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提出来。”
“我想见识一下阵法的威力，毕竟你的这些阵法我没有听闻过。”
“可以。”
原本巴掌大的阵法转而变化为一人大小。
“你进去就可以了。”
男子走入阵法内。
一息刚过，便伤痕累累地走出来，气息萎靡。
“你……”他气愤地看着末，想要骂人。
刚进入阵法时，他有所警惕，但也只是以稍强一些的二阶阵法来看待，谁曾想，这阵法几乎与三阶阵法无大差别。
“我又没骗你，你这副样子干嘛？”末一脸无辜地问道。
“你……你竟拿三阶阵法诓骗我！”男子怒道。
“你看我像＊＊吗？”
听这男子的口气与态度，很显然，他意识到自己要价低了，但也好奇，这不就是二阶阵法吗？为何说三阶阵法？
每次习得新阵法，他都会进入其中尝试威力，其势之弱，甚至令他一度怀疑自己没有阵法资质，所以想出将阵法都浓缩成结晶，当做炸药使用。
见他鄙夷的目光，男子深呼一口气，心中的情绪怎么都平不下来。
“我差点死在里面，你的意思是我用我的命骗你是吗？”
见其斩钉截铁，末不禁怀疑自己，“我拿错阵法了吗？可我把三阶的都放体内的空间了啊。”
一道光芒从指尖迸发，在感知后，他确信那就是个二阶阵法，但也确实是拿错了，那是二阶高品质的阵法。
“哦，我拿错了，拿成好的二阶了，这个……”
末刚取出另一个阵法，先前还生气的男子一瞬间收走那与三阶无异的攻杀阵。
“这个就行。”随后，又取出自己的身份令牌，触碰了末的身份令牌，将五百积分划了过去。
男子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对方的动作他能够阻拦，但并没有这么做，毕竟这么多人看着，信誉没了就是真没了，这种二阶阵法还不得他重视。
不过剩下的都被他收回了。
之前为了方便，二阶阵法全被塞进其中一个储物空间内，为了防止亏本买卖再发生，他准备整理整理再卖。
心神沉浸在储物戒指内，完全没有意识到外界的喧闹。
“这是我啥时候搞的？
……
怎么还有一阶阵法？
……
这是哪个家伙的垃圾，我用脚凝阵都比这个好……”
足足两炷香才整理完。
收回心神的时刻，他便察觉到目光的聚集。
“左边是下等五百积分，右边是一般七百积分，中间是上佳一千，治疗阵一会再卖。”
一刻钟后，攻杀阵，困杀阵，聚灵阵卖空。
“真是三阶威能！”有人惊呼，众人惊叹不已。
末直接介绍，“治疗阵最好还是自己带一些疗伤药，危机时刻投入阵眼，这样也就不需要分神炼化药力了。
而且，阵法炼化药力应该会比你们自己炼化要快一些，不过有使用次数。”
至于先前说的生命能量，是为了更好的销售，至于是否属实，可以说痴人说梦，二阶阵法想要引出生命能量，在没有外力借助的情况下并不可能发生。
阵法热销，很快售空，更何况他的阵法比其他人好上不少。
……
墙壁上的纹路似乎在引导神魂能量聚集此处。
“好高的浓度……这是阵纹吗？”
他的神念进入阵纹内，探知着其核。
一刻钟后。
这聚神魂能量的阵纹只是这个大阵之一，整个密室都在大阵之内，外壳是一个超大型聚灵阵，再将天地能量分向引流各密室。
“真是精妙的大阵。”
末已经忘了来到这里的目的，沉浸在研究五阶大阵的组成之中。
夜以继日地重复凝阵，功法自行运转毫无停歇。
……
“谁在窥探！”
……
“没什么事，有个家伙在观感大阵，他并没有恶意，你们的积分会返还一些，若是没什么事就继续修炼或者做其他事吧。
把账都记那个家伙身上，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莫约五十左右的男人准备离开。
“副院长！您先等等。”负责这里的其中一个学员急忙说道。
“怎么了？”
“他已经欠一万三千六百积分了。”
其他人眼都瞪大了，连之前的疑惑都已消失。
“哦，又不是你欠，计算损失添他账上。”男人平淡说道，随后，便离开了这里。
“呃……”
……
学院浪潮不断，欠了一万多积分，而且奖池还在累积，据内部消息，现在已经欠七万左右积分，其中包括之前因为影响而返还的积分。
许多人都已经没有心思修炼，而是专心赌局。
而他观悟五阶阵法的事情也被众人皆知，只有极少数人嘲笑他，更多的人甚至渴望这件事真的会发生。
通过大阵看到他人这件事，也是从一开始一起传播出来的。
……
“不对，不对，这里不该有阵纹，可这里不该有阵纹的话那就代表我前面某个地方做错了，这里必须有阵纹存在，否则无法出现导流能量的源头。”
“是哪里错了呢？”
五阶大阵并不是他所能观感出来的，只有通过所能看到的去推演，尝试。
……
“破十万大关了吧……”
……
“这里，对！就是这里，这里要布置一个阵法分化阵法的能量。”
……
密室内突然爆发出强大的神魂气息，三魄物境。
……
“院长，已经将所有神魂能量全部引去了，但现在看来似乎还是不够。”
“把其他能关的全关了，最大程度运转神魂能量阵纹。”
“可是……”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看有其他人会现在去修炼室吗？就算现在去，甚至不用我们出手，那些学员也不会同意的。”
“是。”那中年男人退下。
“真是可惜啊，若是四魄境说不定还真能成功。”
……
“大阵雏形成了……还差其他的，阵法、阵纹，分流导向……怎么还有这么多？外面应该过去好几天了吧，到时候把该要的都要过来就说提前攒着，不管那么多了，正事要紧。”
末伸了个懒腰，随后，又沉浸阵法其中。
周围的浓度提高数倍，自身神魂变强甚至都没有注意。
……
“还行，这些简单了一点……现在要将这些阵法刻在大阵里面。”
神念再次感知大阵后，他有样学样地模仿着。
嘭。
……
“嘈！费老劲结果我凝的大阵是错的！”
……
他不再由外而内凝阵，而是转为由内而外。
……
“不行，小阵太多了，做一个都费劲更别说这几百个了，以我的能力根本做不到平衡，一道一魂吧，只凝这两个小阵。”
……
分流阵是整个阵法最核心之处，最外面的大阵说白了就是一个特殊的聚灵阵，普通的聚灵阵只能聚集灵气，无法引动其他能量，而特殊的聚灵阵可以引动你想要的那股能量，再搭配上极佳的功法，可以省去转化能量的时间，直接进行炼化吸收。
当然，只有那种上等功法才有资格吸收这等能量。
而分流，则是在一个极其混杂的污秽之地进行分拣，将这些污秽分拣到各处位置。
目前，末已经完成了这个特殊的聚灵阵，但他几乎是完全照搬（不完整），没有任何简化，甚至连能量程度都相差不多，五魄强者随手的能量强度，他则需要不间断地输入，所以，这个过程是一个凝造完整的五阶阵法过程。
……
在末进入密室的第七个月，外面已经冷淡了下来，也有一些人离开了，从末的情况来看，如果真要加入世族、势力，去处也很明显了。
他们留下了一些礼物便回到了自己所属地。
……
“不对不对，不是这个节点错了……
还是不对，这个阵纹换了位置就没办法连接后面的阵法。
再去看一眼。”
“没有问题，继续。”
……
“可惜了，如果给他看了阵图说不定真能简化出来。”
“他能反推出这么多已经是世间仅有，至少我三阶的时候连五阶阵法的皮毛都无法观测。”
“说得跟谁能一样，我要求不高，若是我当年能反推出雏形，世族视我座上宾。”
差的细节太多，即便大阵成功出现也必定自毁，当然，他们并不认为末能成功。
……
第十一个半月。
他的精神极其亢奋，阵法转纹，与之相连，距离大阵成功只差最后一步。
“只要把这个可以分流连通的末尾阵凝好就全部结束……先去看看。”
……
距离一年只差十天。
阵法之间正在相融，分流阵法的能量与两个小阵并没有发生排斥。
尾末阵法的承接正在建立小阵与大阵之间的联系。
这个时刻，末专注着这一件事，即便此刻明目张胆地走到他面前也不会引起察觉。
一条条无形的能量体交织，异色的光彩散发着盈盈微光。
……
距离一年只剩三日。
新生之中埋怨声音颇多，修炼室长久被占，自然会发生这种情况。
而现在这个时间已经没有禁止了，但其他修炼室内没有能量，即便去了也只是白白浪费积分。
“这位学姐，为什么你们都在外面等着？”
有一名女子问道。
“你今天刚来的？”
“也算是吧，我刚来学院那天就在宿舍内闭关，对学院的一切都不了解。”
“哦，有人占据了修炼室的全部能量，所以我们都在等他出来。”
“何人竟如此霸道！难道院长他们不管吗？”
女修愤慨。
“你若是能以三魄下境，凝五阶大阵，院长也会为你开此专栏。”
“什……什么？！”女修先是一愣，随之难以置信地惊喊道。
一道自其中一间修炼室白光骤然爆起！
刹那间，大阵不见其痕。
“呃……？”末显然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的光明突然消失，令他错愕。
一息。
两息。
三息。
他回过神，有些不敢相信。
四息。
五息。
“哪个杀千刀的把我阵法抢走了！”
冰冷的声音扩散，杀意慑世，天空瞬息染血。
那些等待着修炼室开放的人顿感虚弱，精血被强行抽离，浑身血液不受控制，即将爆体而亡。
仅仅眨眼间，便有千人有余面色惨白，生气微弱。
当其中最弱小之人将死之时，似乎方才反应过来，阻断了异乱。
“你的阵法要爆炸了，我在转移到其他地方。”
院长出现了。
“你是讠……原来是院长啊，小事情，小事情……”
看到他毫无违和地转变表情，和蔼一笑。
“那个，院长，你能不能把阵法还我？”末睁大眼，面露无辜之色。
“可以，不过要等你离开学院再给你，免得你把学府炸了，毕竟我们不会每天都看着你。”
“多谢院长大人！既然没什么事，那小子先告辞了。”
末拔腿就跑，院长的笑容让他感到害怕。
“记得去执法处一趟，有些事情需要和你交接一下。”
他装作听不到，径直离去。
半途，他突然转道去往另处，“先去领点东西，先来滴净魂液放松放松。”
近乎一年的不眠不休，令他十分疲惫，且饥饿无比。
“拿下！”
一声暴喝传来。
诸多身披战甲的学院执法者出现。
然而，无人迈前。
那浓郁的血气仍在末周身环绕，先前之法令其等惊惧，而且这个罔千秋现在是出了名的神经病，做事根本不考虑后果，先前若非被院长制止，定然会大开杀戒。
末看了他们一眼，瞬间遁逃。
关于正义的代表出现，他从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
“队长，咱们不是说好请他过去吗？”
“习惯了，没收住。”
“现在怎么办？”
“跟上再请他去执法处吧。”
“为什么长老不自己去，却让咱们来，这完全就不是个正常人，哪有正常人修魔气与血秘的？最多也就修些邪气，我都害怕跟他交手后自己变成魔。”
“走吧，都是为了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