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重生后带七个宝贝女儿狩猎兴安岭- 第337章 悬崖采药石韦与卷柏-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37章 悬崖采药石韦与卷柏
    采药的第三天,李根说野猪岭南坡有一处悬崖,崖壁上长着石韦和卷柏,是止血良药,但采摘危险。

    “多危险?”雪晴问。

    “摔下来,不死也残。”李根蹲在地上,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一道线,代表悬崖,“崖壁这么陡,人得系着绳子往下吊。”

    雪晴看了看父亲。卢锦东没有说话,低头磨着猎刀。嚯,嚯,嚯——刀在磨石上来回,声音很刺耳。

    “去看看。”他站起来,把刀插回刀鞘。

    二

    野猪岭南坡,一面陡峭的悬崖矗立在眼前。

    崖壁灰褐色,高约五六十米,像被一把巨斧劈开的。崖壁上长满了各种蕨类植物,绿莹莹的,给冷硬的岩石涂上了一抹生机。崖顶有几棵老松树,树根裸露在岩石外,像老人的手指,死死抓住崖壁。崖底是一堆乱石,长满了青苔,踩上去滑溜溜的。

    雪晴仰头看着崖壁,脖子都酸了。她看到崖壁中段有一片叶子很特别的植物——叶片狭长,背面有一层褐色的孢子粉,在阳光下闪着光。

    “那是什么?”她指着那片植物。

    “石韦。”李根也仰着头,“止血的。刀伤、枪伤、蛇咬伤,敷上就止住了。”

    “旁边那个呢?”雪晴指着石韦旁边的一丛枯黄色的草。

    “卷柏。”卢锦东走过来,“也叫九死还魂草。枯的时候像一团干草,遇水就活。止血比石韦还好。”

    雪晴看着那片崖壁,心想这些草药长在这种地方,难怪值钱。

    三

    卢锦东从背篓里翻出绳子,在崖顶的大树上系了个死结。他拽了拽绳子,确认牢固了,然后把另一头系在自己腰上。

    “爹,您要下去?”雪晴急了。

    “不下去咋采?”卢锦东检查着绳结,“你在上面等着,别往下看。”

    “让我去吧,我轻。”

    “你不行。你没经验,下去腿软,采不了。”卢锦东把猎刀别在腰间,又检查了一遍绳结,“铁柱,你在上面拉着,别松手。”

    王铁柱走过来,双手抓住绳子,扎了个马步。“师傅,放心吧。”

    卢锦东走到崖边,背朝悬崖,双手抓住绳子,慢慢往下放。他的脚蹬着崖壁,一步一步地向下移动。碎石从脚下滚落,掉进崖底,发出沉闷的响声。

    雪晴趴在崖顶,看着父亲的身影越来越小。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汗。

    “铁柱叔,拉住了。”

    “拉住了。”王铁柱咬着牙,双手死死攥着绳子。

    四

    卢锦东下到了石韦生长的地方。

    他一只手抓住绳子,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猎刀,开始割石韦。石韦的叶子很韧,割起来费劲。他把割下来的石韦塞进背后的背篓里,动作很慢,很小心,不敢有大动作,怕身体晃动。

    雪晴在崖顶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割完石韦,卢锦东又往下放了一段,到了卷柏生长的地方。卷柏比石韦好采,一丛一丛的,用手一拽就下来了。他采了一大把,塞进背篓,然后朝上面喊:“拉——”

    王铁柱开始往上拉绳子,一步一步地往回拽。卢锦东双脚蹬着崖壁,配合着往上爬。碎石不断从脚下滚落,有的砸在他头上,他晃了晃脑袋,继续往上。

    雪晴趴在崖边,伸出手:“爹,手给我!”

    卢锦东抓住她的手,借力翻上了崖顶。他躺在崖边的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背上的背篓歪了,里面的石韦和卷柏掉出来几把。

    雪晴蹲下来,把那些草药捡起来,塞回背篓里。“爹,您没事吧?”

    “没事。”卢锦东坐起来,揉了揉肩膀,“就是胳膊酸。”

    五

    雪晴看着背篓里的石韦和卷柏,伸手摸了摸。石韦的叶子背面有一层褐色的孢子粉,摸上去滑溜溜的。卷柏枯黄枯黄的,像一团干草,她捏了捏,干巴巴的,一碰就碎。

    “爹,这玩意儿真能止血?”

    “能。”卢锦东从背篓里拿出一把卷柏,放在手心里,往上面倒了一点水。枯黄的卷柏在水的作用下,慢慢舒展开来,变成了绿色。

    雪晴看呆了。“活了!”

    “九死还魂草。”卢锦东把那把变绿的卷柏放回背篓,“你爷爷说的,这草有灵性,能治人的伤,也能治自己的命。”

    雪晴把那把卷柏捧在手心里,看着它慢慢变绿,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六

    下山的路上,雪晴一直在看那些石韦和卷柏。

    “爹,这些草药能卖多少钱?”

    “不值钱。”卢锦东走在前面,“石韦几毛钱一斤,卷柏贵一点,也就一两块。但这东西不是拿来卖的,是拿来救命的。你进山打猎,万一受了伤,敷上就能止血。比啥都管用。”

    雪晴把那些草药小心地包好,放进背篓最深处。

    “爹,您以前用过吗?”

    “用过。”卢锦东卷起裤腿,露出小腿上一块陈旧的疤痕,“那年被蛇咬,就是敷的卷柏。要不然,这条腿就废了。”

    雪晴看着那块疤痕,沉默了一会儿。

    “爹,您教我怎么用。”

    “行。”卢锦东说,“回去教你。”

    七

    傍晚,回到营地,卢锦东把石韦和卷柏摊在雨布上,教雪晴辨认和处理。

    “石韦的叶子背面有孢子粉,那是药效最好的部分。采回来要晒干,晒干了磨成粉,敷伤口用。”他拿起一片石韦叶子,翻过来,用指甲刮了一下叶背,褐色的粉末粘在指甲上。“卷柏要阴干,不能晒,晒了就失效了。阴干了打粉,也是敷伤口。”

    雪晴蹲在旁边,认真地听着,把父亲说的每句话都记在脑子里。

    “爹,这粉能保存多久?”

    “放好了,几年不坏。”卢锦东把石韦叶子一片一片地摆好,“你爷爷留下的卷柏粉,放了十几年还能用。”

    雪晴看着那些枯黄的叶子,想象着爷爷当年在悬崖上采药的样子,心里又涌起那种说不清的温暖。

    八

    夜深了,雪晴躺在睡袋里,还在想着白天的事。

    父亲系着绳子吊在悬崖上的样子,她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么高,那么陡,碎石在脚下滚落,他在半空中晃来晃去。她想,如果绳子断了,如果石头松了,如果手滑了……

    她不敢想下去。

    “爹。”她小声说。

    “嗯。”

    “以后别爬那么高的地方了。太危险。”

    卢锦东沉默了一会儿。

    “有些药,只长在险处。你不去,就采不到。”他的声音很平静,“采不到,万一有人受伤了,就没药救。”

    雪晴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