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南約戰左冷禪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巨石,瞬間在整個江湖掀起了滔天巨浪。
短短三日之間,這個消息便傳遍了大江南北,從繁華的京城到偏遠的邊陲小鎮!
從名門正派的總舵到三教九流的酒館茶肆,所有人都在議論著這場即將到來的驚天大戰。
洛陽城,最繁華的中央大街上,一家名為“聚賢樓”的茶館里,早已坐滿了南來北往的江湖人士。
平日里人聲鼎沸的茶館,今日更是座無虛席,連過道上都站滿了人,所有人都在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你們听說了,真正的又出現了,而且看樣子已經闢邪劍法大成!”
一個背著大刀的壯漢,猛地一拍桌子,大聲說道,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對對對,听說他一個人,就殺光了丁勉和陸柏帶去的三十多個人!什麼嵩山十三太保,什麼黑白道頂尖高手,在他面前連一招都接不住!”
旁邊一個身著青衫的書生,推了推眼鏡,壓低聲音說道,“丁勉和陸柏兩個,被他打斷了雙腿,像狗一樣爬回嵩山報信去了!”
“闢邪劍法真的這麼厲害嗎?”一個年輕的弟子瞪大了眼楮,驚呼道。
“當年我師父說,闢邪劍法是天下第一邪劍,我還不信。現在看來,果然名不虛傳啊!”
“厲害是厲害,就是太邪門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鏢頭,嘆了口氣說道,“當年林家就是因為這本劍譜,才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現在林震南練成了劍法,江湖上恐怕又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我看未必。”一個身著黑衣的中年人,冷笑一聲說道,“林震南雖然厲害,但左冷禪也不是吃素的。”
“左冷禪的寒冰真氣,已經練到了第九重,據說,寒冰真氣是專門為了對付任我行的吸星大法而創!”
“而且嵩山派高手如雲,勢力龐大,林震南就算練成了闢邪劍法,也未必是左冷禪的對手。”
“話可不能這麼說。”壯漢反駁道,“你沒听說嗎?丁勉和陸柏可是嵩山派的頂尖高手,兩個人聯手,在林震南面前連十招都沒走過。”
“左冷禪就算再厲害,能比丁勉和陸柏加起來強多少?我看啊,這次左冷禪懸了。”
“哼,你懂什麼。”黑衣人不屑地說道,“丁勉和陸柏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左冷禪手下的兩條狗而已。”
“左冷禪的真正實力,豈是你們能想象的?我敢打賭,一個月之後,死的一定是林震南。”
“我賭林震南贏!”
“我賭左冷禪贏!”
兩人爭執不下,差點當場打起來。
周圍的人也紛紛加入討論,有的支持林震南,有的看好左冷禪,吵得不可開交。
同樣的場景,正在各地上演。
揚州城的“瘦西湖”邊,一群江南的武林人士,一邊泛舟湖上,一邊議論著這場大戰。
“林震南也是夠可憐的,好好的一個生意人,被逼成了武林中人。”
“我希望他能贏,殺了左冷禪那個老賊。”一個身著粉色衣裙的女子,輕聲說道,眼中滿是同情。
“話雖如此,但左冷禪野心勃勃,肯定不會坐以待斃。”
旁邊一個中年男子說道,“我听說,左冷禪已經向五岳劍派所有門派都發出了邀請,讓他們一個月後都去嵩山,觀看這場大戰。”
“明面上是觀戰,實際上是想借著這場大戰,立威于五岳,徹底吞並五岳劍派。”
“啊?左冷禪竟然這麼陰險?”女子驚呼道。
“這有什麼奇怪的。”中年男子冷笑一聲,“左冷禪想當五岳派掌門,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次正好借著林震南的事情,把所有門派都召集到嵩山,誰敢不服,他就收拾誰。”
衡陽城,當年劉正風金盆洗手的地方,如今已經物是人非。
一家小酒館里,幾個衡山派的弟子,正坐在角落里低聲議論。
“你們說,這次咱們要不要去嵩山啊?”一個年輕弟子問道。
“肯定要去啊。”另一個弟子說道,“左盟主發出了邀請,咱們衡山派要是不去,就是不給左盟主面子。”
“到時候左盟主怪罪下來,咱們衡山派可擔待不起。”
“我才不想去呢。”第一個弟子撇了撇嘴說道,“左冷禪那個老東西,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當初,劉師叔的事情,就是他一手策劃的。我才不想幫他。”
“噓!小聲點!”旁邊的師兄連忙捂住他的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你不要命了?”
“這話要是被嵩山派的人听到,咱們都得完蛋。”
“不管怎麼樣,咱們都得去。掌門都已經答應了,咱們做弟子的,跟著去就行了。”
青城山,松風觀內。
余滄海正坐在主位上,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下面站著十幾個青城派的弟子,一個個也都是神色慌張,面如土色。
“師父,不好了!真的不好了!”一個弟子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大聲喊道,“林震南再次出現,而且武功大進!”
“一個人殺光了丁勉和陸柏帶去的三十多個人!”
“現在他已經向整個江湖放話,一個月之後要上嵩山,挑戰左冷禪!”
“噗通!”
余滄海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猛地站起身來,指著那個弟子,聲音顫抖著問道︰“你……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師父!”弟子哭喪著臉說道,“現在整個江湖都傳遍了!丁勉和陸柏被林震南打斷了雙腿,像狗一樣爬回了嵩山。”
“林震南還說,等解決了左冷禪,就來找咱們青城派,報當年的滅門之仇!”
“完了……完了……”余滄海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待解決完嵩山派之後,林震南第一個要殺的,肯定就是我啊!”
“闢邪劍法那麼厲害,我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師父,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啊?”弟子們紛紛驚慌地問道,“林震南一個月之後就會來找我們報仇,我們趕緊跑吧!”
“跑?往哪里跑?”余滄海苦笑一聲說道,“天下之大,哪里有我們容身之處!”
“林震南現在武功這麼高,又有日月神教給他撐腰,我們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他也能找到我們。”
“那……那我們投降吧?”一個弟子小聲說道,“我們向林震南賠罪,求他饒我們一命。”
“投降?你覺得他會饒了我們嗎?”余滄海冷笑一聲說道,“我們殺了福威鏢局這麼多人,害得他解散了福威鏢局。”
“如今,他恨不得將我們碎尸萬段,怎麼可能饒了我們?”
“那……那怎麼辦啊?”弟子們都快哭了。
余滄海沉吟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現在,唯一能救我們的,只有左冷禪了。”
“左冷禪武功高強,勢力龐大,只有他能擋住林震南。”
“我們現在立刻動身,去嵩山!投靠左冷禪,只要左冷禪贏了林震南,我們就安全了。”
“對!去嵩山!投靠左盟主!”弟子們紛紛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