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凡和東方不敗,隨即挨著坐了下來!
東方不敗坐在寧中則的旁邊,而岳凡則是坐在令狐沖的旁邊!
見到岳凡坐下,令狐沖連忙湊了上來︰“三師弟,為什麼我去看這位東方姑娘這麼眼熟啊?”
岳凡瞥了令狐沖一眼,當然眼熟了,咱們和董兄弟可不止見過一面!
令狐沖捶了一下岳凡︰“三師弟,你是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穿女裝的模樣,我總覺得有些眼熟,不是和董兄弟眼熟!”
岳凡總算明白了令狐沖的意思,隨即瞥了一眼東方不敗,隨後開口道︰“大師兄,似水年華!”
听到岳凡的話,令狐沖總算反應了過來︰“是她?”
岳凡連忙捂住令狐沖的嘴︰“小點聲,你想讓爹娘知道咱們去過似水年華嗎?”
听到葉岳凡的話,令狐沖也連忙捂住自己的嘴︰“三師弟沒想到,居然是似水年華的東方姑娘!”
“我想當初我們見他被傾城四少尾隨,還以為他是柔弱的弱女子,誰想到這東方姑娘居然還是一名絕頂高手!”
說話間岳靈珊蹦蹦跳跳的,回到了飯桌旁邊︰“哥,你怎麼認識東方姐姐的?”
岳凡瞪了一眼岳靈珊︰“多吃飯,少說話!”
夜晚,岳不群的房間之中!
寧中則看著坐在床上,認真觀看紫極寒陽真經的岳不群開口道︰“師兄,你認為那位東方姑娘說的話是真是假?”
岳不群听到寧中則的話,他將書本一合,隨即將紫極寒陽真經放到了枕頭底下︰“師妹,你想說什麼?”
寧中則猶豫了一下︰“我總覺得這位東方姑娘沒那麼簡單!”
岳不群攬過寧中則︰“師妹,你多想了,以那位東方姑娘表現出來的武功,若他真想對我們華山有什麼圖謀,除了風師叔之外,又有誰能是他的對手?”
看到寧中則還想開口,岳不群,擺了擺手︰“而且,凡兒與這位東方姑娘的關系似乎很不一般!”
听到岳不群的話,寧中則眼楮一亮︰“師兄,你是說她們?”
岳不群點了點頭︰“很有可能,不過照目前的情況,兩人似乎都很有默契心知肚明,從未提起!”
寧中則點了點頭︰“照你這麼說,很有可能!”
“若是此事能成,加上風師叔,別說我左冷禪的,就算是日月神教的東方不敗,也不敢輕易招惹我們華山派!”
岳不群也點了點頭︰“不錯,若是此事真成了,就算日月神教傾巢而出又如何?”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談論的東方不敗正在隔壁的房間之中深思著什麼?
蓋因東方不敗在傍晚之時收到了日月神教的傳訊,說任我行已然向著黑木崖而去!
東方不敗看著手中的紙條,搖了搖頭︰“呵,任我行!”
“你視若珍寶的日月神教教主之位,在我看來,半文錢不值!”
說完,他手中的紙條化作齏粉,隨後他站起身來,走出了房間,向著岳凡的房間而去!
吱呀一聲,房門被輕輕推開。
夜風裹著夜露的涼意卷進來,吹得桌上殘燭晃了晃,投下兩道長長的影子。
東方不敗站在門口,月白海棠裙還沒換,長發松松挽著,發梢沾了點夜霧,眉眼間沒了白日的清冷疏離,多了幾分倦意。
岳凡抬眼看見她,笑了笑,起身把窗戶掩上半扇︰“還沒睡?我正想著叫小二弄點宵夜,一起喝點?”
他沒問她怎麼半夜過來,也沒提傳訊的事。
有些話,酒喝開了自然會說。
東方不敗也沒推辭,緩步走進來,隨手帶上門,在桌邊坐下︰“睡不著,過來坐坐。”
岳凡抬手叩了叩桌板,對著樓下喊了一聲,讓小二送兩壺陳年花雕,再配幾樣小菜。
不一會,店小二便端著食盒上來,兩壺溫好的花雕。
一碟切得薄厚均勻的鹵牛肉,一碟鹽煮花生,還有一碟清爽的涼拌木耳,擺了滿滿一桌。
小二躬身退下,帶上了房門。
屋里只剩下燭火 啪的輕響,和窗外隱約的蟲鳴。
岳凡給她斟了一杯酒,酒液澄黃,帶著溫醇的香氣︰“嘗嘗,這鎮上的花雕雖說不如江南的地道,也還算順口。”
東方不敗指尖捏著酒杯,沒急著喝,抬眼看向他,開門見山︰“任我行往黑木崖去了。”
她說得平靜,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說這話,岳凡並不意外,任我行畢竟是神教舊主,要回去奪回黑木崖是很正常的事!
岳凡端起酒杯,跟她踫了一下,瓷杯相踫,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這很正常,他遲早會奪回黑木崖。”他抿了一口酒,酒液溫熱,順著喉嚨滑下去︰“你打算怎麼辦?”
東方不敗垂眸看著杯中酒影,淡淡道︰“他想要教主之位,拿去便是,那位置我本就沒放在心上。”
“岳凡放下酒杯,看著她,“任我行的性子,你比我清楚,斬草除根,他做得出。”
“你佔了他的位置十二年,他不會輕易放過你。”
方不敗點了點頭,任我行梟雄心性,有仇必報。
別說囚了他十二年,就算沒有這茬,東方不敗這等高手,不能為他所用,他也必然除之而後快。
東方不敗抬眼,目光直直落在他臉上︰“我問你,真到了那一步,你幫不幫我?”
燭火晃了晃,映得她眼眸亮得驚人。
沒有試探,沒有拐彎抹角,就這麼直截了當地問了出來。
岳凡笑了,拿起酒壺給她添滿,語氣篤定得沒有半分猶豫︰“這還用問?”
“你在哪邊,我就站哪邊,別說一個任我行,就算整個日月神教都站在你對面,我也幫你。”
東方不敗看著他,愣了一瞬,隨即嘴角微微勾起一點極淡的弧度,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辛辣里帶著甜香,燒得胸口都暖了起來。
“算你有良心!”東方不敗微微翹起嘴角!
不過他的嘴角剛剛翹起,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嘴角轉瞬恢復正常︰“區區一個任我行一個任我行,還不被我放在眼里!”
岳凡點了點頭,端起酒杯,是是是,東方教主,武功蓋世,文成武德,一統江湖!”
東方不敗白了岳凡一眼,隨後繼續喝酒
兩人一杯接一杯地喝,從黑木崖的雲海聊到江南的煙雨,從武學心法聊到市井趣事。
酒越喝越多,話也越說越松。
東方不敗平日里話少,喝了酒倒是多了幾分煙火氣,說起當年剛入神教時的日子,說起以女子之身強練葵花寶典時的難熬,說起坐在教主之位上的無趣。
語氣淡淡的,像在說別人的故事。
岳凡就靜靜听著,偶爾插一兩句,多半時候是陪著她喝酒。
燭火燃到了盡頭,燈花 啪一聲炸開來,屋里暗了幾分。
也不知喝了多久,兩壺酒見了底,桌上的小菜沒動多少,酒倒是喝了個干淨。
東方不敗臉頰染著淡淡的粉,眼神也蒙了層水汽,少了平日的凌厲,多了幾分軟。
她撐著額頭,低聲道︰“頭有點暈。”
“喝多了?”岳凡也有些上頭,腦子發沉,“要不就歇在這兒?半夜來回跑也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