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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我生一个娃,奖励一个吕布- 第320章 董卓掌控兵力飙升至二十万正式权倾洛阳-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320章 董卓掌控兵力飙升至二十万正式权倾洛阳
    刘表那边也收到了同样的命令。

    刘表正在扬州军营中与蒯越低声商议今日之事。

    他收到大将军府的传令后,眉头微皱,将手令递给蒯越。

    蒯越看完后沉吟了片刻:

    “主公,大将军既然今日已经当众澄清了自己并非被挟持,那么明日的召见应当不会有什么事情了。”

    刘表点头说道:

    “我也这么想的。”

    “如果何进真的被董卓挟持,他今日不会表现得那么自然。”

    “而且董卓竟然真的放他策马过来,这确实不像被挟持的人能有的自由。”

    蒯越又道:

    “不过,最近洛阳乃是多事之秋,主公明日入城时,还是多带一些亲卫,以防万一!”

    刘表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望着夜色中洛阳城的轮廓,叹息说道:

    “这洛阳最近确实是多事之秋啊,天子驾崩,张恭挟持太后,希望这一次,真的是我们多心了,本州牧能够安全回扬州便可。”

    韩馥接到手令后,他看完手令,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对身边的审配道:

    “还好还好啊,大将军没有真的要追究我们的罪责,明日既然他召见,本官自然是去的。”

    审配倒是面色有些凝重,他低声道:

    “主公,虽然大将军已经澄清了,但属下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明日主公去大将军府,还是小心为上,多带些人手。”

    韩馥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

    “审配,你未免太多虑了,今日大将军亲自策马过来,当着两军将士的面澄清,大将军与本州牧并没有什么过节,这还能有什么问题?本官明日去便是了。”

    审配见韩馥如此,便不再多劝。

    孔伷和刘岱也各自收到了手令,反应与韩馥大同小异,都决定明日按时赴约。

    ………

    翌日。

    洛阳城从一夜的沉寂中苏醒过来,街巷间渐渐有了行人。

    昨日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仿佛只是一场梦。

    辰时将至,五骑快马从不同的方向同时抵达大将军府门前。

    曹操今日穿了一身黑色甲胄,面色平静带笑,不过眼角深处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警惕。

    他翻身下马时,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府门两侧的守卫。

    那些守卫依然穿着北军的甲胄,但腰间的佩刀依然是西凉军惯用的长弯刀。

    曹操不动声色,收回目光,大步走入府中。

    刘表紧随其后,今日他穿着青色官袍,面色从容,但腰间挂着一柄长剑。

    刘表走在曹操身侧,有些担忧道:

    “曹校尉,昨天事情闹得太大了,大将军虽然没有被追究,但是,当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将军不好发作!如今我们进了大将军府,难免大将军旧事重提啊!”

    刘表显然担心何进重提昨天之前,秋后算账。

    曹操微微摇头,脸上满是愧疚对刘表安抚道:

    “刘扬州,此事因为某曹操而起,若是大将军追责,曹操一人抗之!”

    顿了顿,曹操又道:

    “接下来是大皇子登基,大将军将要权倾朝野,需要朝廷稳定,怕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各大州牧动手,刘扬州尽可能放心!”

    刘表听着曹操的安抚与许诺,心顿时安心了很多。

    韩馥、孔伷、刘岱也相继到达。

    五人被一名亲兵引入正堂。

    正堂中,烛火通明。

    何进已经坐在主位上,今日穿着一身大将军的朝服。

    董卓坐在何进身侧略后的位置。

    何进坐在主位之上,目光阴沉如水。

    他的目光扫过依次入座的五人,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曹操落座后,便感觉到堂中的气氛比昨日更加压抑。

    他抬头看了一眼何进,见何进那张脸绷得如同铁铸一般,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刘表也察觉到了不妙。

    他坐在曹操左侧,手指在膝上轻轻攥紧,面上却依然保持着镇定的神色。

    韩馥刚坐下,便感觉一阵不安涌上心头,他偷偷看了一眼何进,又看了一眼何进身侧的董卓,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孔伷更是如坐针毡,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本就是大汉名士,深知道昨天之事确实影响太大了!

    他也是怕何进秋后算账!

    何进开口了,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一股压抑到极点的怒意:

    “都坐吧。”

    那三个字冷得像冰。

    曹操的心猛地一沉。刘

    表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韩馥更是脸色一白,屁股刚刚沾到椅子,又觉得如坐针毡。

    何进的目光扫过刚坐下的五人,忽然猛地一拍案几!

    “砰!”

    那一声闷响在空旷的正堂中炸开,震得案上的茶盏都跳了一下。

    “你们五个,可真是胆大包天啊!”

    何进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股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怒意。

    “擅自调兵冲击洛阳城!你们可知道,这是什么罪?!这是谋逆!是造反!本将不追究你们,已经是天大的恩典!可你们倒好,揣着明白装糊涂,以为本将是好糊弄的?!”

    何进说着,又是一拍案面,看向董卓,声音更加严厉:

    “曹操!你好大的胆子!朝廷让你做城门校尉,是信任你!你倒好,竟然擅自打开城门,放外军入城!若非本将及时赶到,你是不是就要带着那些外军杀入洛阳城了?!”

    曹操霍然起身,面色惨白。

    他快步走到堂中,单膝跪地,抱拳道:

    “大将军息怒!操确有罪责,操不该擅自开城门放外军入城。”

    “但操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操确实发现了城中诸多异常,以为大将军被董卓挟持……”

    “住口!”

    何进厉声打断他。

    “本将昨日已经当众澄清过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曹操低下头,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咬牙道:

    “操……无话可说!操愿领罪!”

    曹操也是无奈!

    刘表见状,也连忙起身,走到堂中,拱手道:

    “大将军,本官也有罪责。本官不该轻信曹操之言,贸然调兵前来。但本官确实是出于忠心,担心大将军安危,才做出此等鲁莽之举。”

    “还请大将军念在我等对朝廷一片忠心的份上,从轻发落。”

    韩馥也跟着起身,连连拱手:

    “大将军,本官也是一时糊涂!听信了曹操的谗言,才做出了这等错事!本官愿认罪!愿认罪!”

    孔伷更是声音发颤:“大将军……我等确实是好心办了糊涂事……我等知罪了……还请大将军恕罪……”

    何进看着跪了一地的五人,面色依然保持铁青,但眼底深处,却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闪过。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放缓了几分,却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昨天本将说了不追究,便不会追究你们的死罪,但你们五个,已经不适合继续统帅兵马了!”

    何进此言一出,堂中五人的面色同时一变。

    曹操猛地抬头,没有说话。

    刘表抬起头,面色有些惊疑,拱手道:

    “大将军的意思是……”

    何进目光扫过五人,一字一句道:

    “即日起,五枚虎符,全部交还大将军府!曹操革去城门校尉之职,留待听用!刘表、韩馥、孔伷、刘岱你们四人,身为外臣,更不该用兵马冲击帝都洛阳城,参与完新皇登基大典后,各回各州吧!”

    顿了顿,何进又加了一句:

    “至于你们的兵马,暂且由大将军府统一调度。待洛阳局势稳定后,再行决定是否归还。”

    刘表面色骤然一白。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刘表忙拱手道:

    “大将军,扬州兵马是从扬州各郡临时抽调的,本官若是回了扬州,却没有兵马随行,扬州各郡兵力空虚,山越若趁机作乱,谁来抵挡?还请大将军三思!”

    韩馥也连忙道:

    “大将军,冀州同样兵力空虚!若黄巾余孽趁机作乱,冀州便危险了!本官……本官愿意认罪,但兵马能否先让本官带回冀州?”

    何进闻言,面色一沉,目光冷冷地扫过刘表和韩馥,声音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你们这是在跟本将讨价还价吗?先帝调集你们入洛阳,本就是担忧洛阳兵力不足!”

    “如今洛阳局势未稳,张恭作乱,兵马自然要先留在洛阳!你们各回各州后,各州自有郡兵,难道没有那两万人马,冀州、扬州便守不住了?”

    “本将已经说了,待局势稳定后,再行决定归还之事!你们若再纠缠不休,那便连州牧之事,本大将军也要重新与新皇、三公重新商议,相信昨天之事,谁都护不了你们!”

    何进的声音在堂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表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再说话。

    韩馥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声道:“不敢……不敢……遵大将军命便是……”

    刘岱也是面色阴晴不定,还是咬牙从腰间解下虎符,走上前,放在案上,拱手道:

    “大将军,本州牧交。”

    韩馥见刘岱已经交了,长叹一声,也解下虎符,放在案上。

    他的动作迟缓而沉重,仿佛那枚小小的铜符有千斤之重。

    孔伷颤抖着手,将虎符放在案上。

    在董卓兴奋的目光注视下,刘表也低着头,从腰间解下那枚扬州虎符。

    最后,曹操站起身,走到案前,解下腰间那枚城门校尉的虎符,放在案上。

    五枚虎符再次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案上。

    何进看着案上的虎符,眼眸中并没有喜色,反而更加复杂,默然片刻,他挥了挥手,声音疲惫道:

    “都退下吧。新皇登基大典在即,你们好自为之。”

    五人闻言,转身,向堂外走去。

    曹操走在最前面,他的步伐沉重,目光低垂。

    刘表紧随其后,面色阴沉如铁,手指紧紧攥着袖口。

    韩馥垂头丧气,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每一步都走得虚浮无力。

    五人穿过庭院,走出大将军府的大门。

    韩馥站在大将军府门前的台阶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声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又夹杂着深深的失落:

    “本官……本官就这么把两万兵马的虎符交了……本官回冀州后,拿什么来守州郡啊……”

    刘表站在他身侧,面色阴沉如铁,声音低沉道: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不过,大将军说了,待局势稳定后会归还兵权。我们……且信他吧。”

    曹操站在一旁,目光望着远处皇宫的轮廓,叹息一声,对刘表几人拱了拱手,道:

    “今日之事全因我曹操而起,他日诸位州牧若有差遣,曹操定全力以赴!”

    闻言,刘表、韩馥等人看向曹操目光并不好看。

    若非曹操,他们焉能如此被动?

    五人陆续散去。

    大将军府正堂中,何进独坐在主位上,面前那五枚虎符整齐地排列在案上。

    他伸手拿起一枚,那是曹操的虎符,握在手中沉甸甸的,触手冰凉。

    “哈哈哈哈哈!”

    正堂内,董卓哈哈大笑起来!

    他脸上挂着遮掩不住的笑容,连那双平日凶光毕露的眼睛,此刻都眯成了一条缝。

    董卓快步走到案前,粗厚的手掌一把将那五枚虎符全部拢起,托在掌心,如同捧着一座金山。

    “哈哈哈哈,好,好啊,大将军真有戏子天赋啊!”

    董卓仰头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正堂中回荡。

    “五枚虎符!全到手了!从今日起,洛阳城中,再无人能与本将抗衡了!”

    李儒从侧门走入,面上带着从容的笑意,拱手道:

    “恭喜岳父大人!北军、城门军、四州兵马,尽入岳父大人之手。如今洛阳城中,岳父大人已是一家独大。接下来,便是扶持新君登基了。”

    董卓将那五枚虎符小心地收入锦囊,系在腰间,粗声道:

    “本将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文优,传令下去,即刻准备新皇登基大典!本将要亲自送大皇子登上皇位!”

    李儒微微颔首,抱拳道:“诺!”

    何进依旧坐在主位上,面色灰败如土。

    他看着董卓那张得意忘形的脸,看着李儒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嘴唇微微动了动,却终究没有说出任何话来。

    他知道,从今日起,他何进,彻底成了一个傀儡。

    而董卓,已经真正掌控了洛阳。

    他何氏还有希望吗?

    有!

    当然有!

    救国公李雄!

    这是何进唯一的指望了!

    当然,何进也是看出来了,只要他听话,董卓也不会动他!

    毕竟他可是大皇子舅舅,就比如今天夺曹操五人兵权!

    若非他相助,董卓定不可能如此轻松!

    董卓转头看向何进,笑容收敛了几分,笑着说道:

    “大将军今天表现非常不错,新皇登基大典上,我们两个还要精诚合作!何氏、董氏两族定然是大汉最显赫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