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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第542章 这要我怎么比呢-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542章 这要我怎么比呢
    赵长河把挎包递过去,祝局长打开一看,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好小子,四只熊掌?还有鹿茸人参?”

    “你这礼也太重了!”

    赵长河笑着摆摆手:“局长,都是山里的东西,我又没有花一毛钱。”

    “您留着,给阿姨补补身子。”

    “啥不值钱?这玩意儿在城里,有钱都买不着!”

    祝局长哈哈大笑,重重地拍了拍赵长河的肩膀。

    “行!我收下了!”

    “不过今晚,你得陪我好好喝两盅!”

    “那是自然!”

    两人说说笑笑,在炕沿上坐了下来。

    炉火烧得正旺,铁皮炉子上的铁水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屋子里暖烘烘的。

    祝南枝给赵长河倒了杯热茶,红着脸递过去。

    “长河,你先喝口茶暖暖,饭还得一会儿。”

    “谢谢南枝。”

    赵长河接过茶碗,手指不经意间碰了一下她的手。

    祝南枝像被烫了似的,嗖地缩了回去,耳朵根子红透了。

    南枝妈从厨房探出头来,笑呵呵地喊了一嗓子:

    “南枝,别光站着啊!”

    “去把院子里的灯笼挂上!天都快黑了!”

    “哎!来了!”

    祝南枝应了一声,转身去拿灯笼。

    赵长河放下茶碗,站起来:“阿姨,我来帮忙。”

    “哎哟,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动手?”

    “没事,我闲着也是闲着。”

    赵长河推门出去,院子里已经铺了一层薄雪。

    祝南枝正踩在凳子上,踮着脚尖够门框上的挂钩,手里的红灯笼晃来晃去,怎么都挂不上去。

    “我来。”

    赵长河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灯笼,轻轻松松就挂了上去。

    他个子高,伸手就能够到,根本不用踩凳子。

    祝南枝站在旁边,看着他那高大的背影,心里头小鹿乱撞。

    “还有吗?”

    “有......还有两个,挂在大门那边。”

    两人一前一后,把三个红灯笼都挂好了。

    赵长河又从屋里拿了张福字,倒着贴在了大门上。

    “福到了!”

    祝南枝看着那张倒贴的福字,忍不住笑了:“你还挺懂这些讲究。”

    “那可不,过年,这点规矩还能不懂?”

    两人站在门口,看着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雪地上映出一片暖红色的光。

    “行了行了,快进来,别冻着!”

    南枝妈站在门口喊了一嗓子,把两人从那种微妙的氛围里拽了出来。

    “来了来了!”

    屋里。

    南枝妈已经把饭菜摆上了桌。

    中间是一大盘清蒸鳇鱼,鱼身上铺着葱丝姜丝,冒着热气,鲜香扑鼻。

    旁边是酸菜白肉、小鸡炖蘑菇、蒜泥血肠、凉拌木耳,还有一碟子花生米和拍黄瓜。

    桌子正中央,放着一坛子老酒,封口的红布已经揭开了,酒香混着饭菜香,勾得人直咽口水。

    “长河,快坐!坐炕头,暖和!”

    南枝妈热情地招呼着,把赵长河往最暖和的位置上推。

    赵长河也不客气,脱了棉鞋,盘腿坐在了热乎乎的炕头上。

    祝局长坐在他对面,南枝妈坐在中间,祝南枝挨着她妈,正好在赵长河的斜对面。

    炉火映得满屋子通红。

    这时候,祝南枝脱了外面那件红棉袄,露出了里面的一件大红色高领毛衣。

    那毛衣紧贴着身子,把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身,在火光的映照下,说不出的娇艳动人。

    赵长河看了一眼,赶紧把目光挪开。

    心里头暗骂了一句。

    这丫头,穿成这样,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祝南枝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脸更红了,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来来来,倒酒!”

    祝局长端起酒坛子,先给赵长河倒了一碗,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琥珀色的酒液在碗里晃荡,香气扑鼻。

    “长河,这可是我藏了二十年的老窖,平时舍不得喝,今天你来了,咱们爷俩把它干了!”

    “好!”

    两人端起碗,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大口。

    酒液入口绵柔,后劲十足,一股热流从喉咙烧到胃里,暖洋洋的。

    “吃菜吃菜!”

    南枝妈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鱼肚子上的嫩肉,放到赵长河碗里。

    “长河,尝尝这鳇鱼,你送来的,我按老法子清蒸的,看看合不合口味。”

    赵长河夹起鱼肉放进嘴里,鲜嫩爽滑,入口即化。

    “好吃!阿姨手艺真好!”

    “好吃就多吃点!你看你,一个人在外面,瘦了不少。”

    南枝妈又夹了一块酸菜白肉,堆在他碗里,“这猪肉炖得烂糊,酸菜解腻,你尝尝。”

    “谢谢阿姨。”

    赵长河来者不拒,吃得那叫一个香。

    南枝妈看着他吃得高兴,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她端起酒杯,笑眯眯地看着赵长河:

    “长河啊,阿姨问你个事儿。”

    “您说。”

    “你今年多大了?”

    “十九,过完年就二十了。”赵长河老实回答。

    “二十,好年纪啊!”

    南枝妈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那你生辰八字是多少?属啥的?”

    赵长河愣了一下。

    这是要干啥?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祝南枝。

    祝南枝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阿姨,你问这个干啥?”

    “就是啊!妈!!!”

    祝南枝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头,脸红得要滴血,“您瞎问啥呢!”

    “我哪瞎问?”

    南枝妈一脸无辜,“我这不是随便聊聊嘛。”

    祝局长端着酒碗,笑呵呵地看着这一幕,也不插嘴,那表情分明是在看热闹。

    赵长河心里头苦笑。

    这哪是随便聊聊?!

    这分明是在相女婿啊!

    但他也不能说什么,只能打着哈哈:

    “阿姨,我这人粗手粗脚的,可配不上南枝。”

    “谁说的?”

    南枝妈不乐意了,“你又有本事,又知道疼人,哪配不上了?”

    “再说了,我们南枝也不差啊,读过书,会医术,长得也不丑。”

    “你要是觉得行,以后常来家里吃饭,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这话说得,就差直接把娶我闺女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祝南枝羞得抬不起头,但心里头却五味杂陈。

    她知道,赵长河心里装着岔班莫。

    那个鄂伦春姑娘,野性漂亮,能陪他上山打猎,能跟他同生共死。

    她呢?

    她只是个城里的姑娘,会点医术,还是兽医为主,会做点家务,拿不动猎枪,骑不了烈马。

    她拿什么跟岔班莫比?

    想到这儿,祝南枝心里头酸酸的,端起面前的酒碗,闷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呛得她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