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第703章 这个病可严重了-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703章 这个病可严重了
    老饲养员还在旁边赔笑。

    “场长,这真不是啥大病。”

    “往年开春总有这么几匹,发点烧,懒得动,补两把料,灌点热盐水,也就缓过来了。”

    “牲口跟人一样,熬过这个劲儿就......”

    “闭嘴。”

    赵长河站起身,声音不高。

    可那老饲养员却像被针扎了一下,后半句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赵长河转头看向老余。

    “这不是春乏。”

    老余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

    “先别问。”

    赵长河语速极快,直接下令:“这三匹马,单独隔开。”

    “所有跟它们同槽、同水、同圈、同路赶过来的马,原地不动。”

    “这排马厩,立刻封门。”

    “没有我的话,谁都不许进,谁也不许往外牵!”

    老余脸色当场就变了。

    “长河,真这么严重?!”

    “比你想的还严重。”

    赵长河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三匹马,眼神冷得吓人:“去,把教授喊来。”

    “快!”

    老余转身就跑。

    赖子也慌了神,刚想跟着跑出去,又被赵长河一把叫住。

    “站那儿别动!”

    “你刚才摸过缰绳没有?”

    “摸、摸过......”

    “那就站这儿,先别乱窜!”

    赖子顿时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铁柱也下意识往门口挪了半步,赵长河朝他摆了摆手,示意先守着。

    隔离厩里一下子安静得厉害。

    三匹病马偶尔甩一甩尾巴。

    外头的风从木缝里钻进来,带着一股发潮的冷气。

    没过多久,脚步声急匆匆地响起。

    秦教授几乎是小跑着过来的。

    他连帽子都没戴正,一进门就直奔那三匹马。

    “哪匹先看的?”

    “都看了。”

    赵长河把位置让开:“症状一模一样,持续低烧,可视黏膜苍白,颌下淋巴结肿大,精神沉,吃料差。”

    秦教授一听,脸色已经变了几分。

    可等他自己亲手摸了第一匹,又翻了第二匹的眼皮,最后把手按到第三匹马颌下的时候,那张本来就不太红润的脸,几乎是一下子褪了色。

    老余刚跑回来,见秦教授这副神情,心里更慌了。

    “教授,您......您倒是说句话啊。”

    秦教授缓缓站起身,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看向赵长河。

    声音压得极低。

    “长河......”

    “你怀疑是什么?”

    这句话一出来。

    屋里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赖子不敢动。

    老余也僵住了。

    连门口的铁柱都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隔离厩里,只剩下三匹病马沉闷的喘息声。

    赵长河沉默了片刻。

    然后,缓缓开口。

    说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后背发凉的病名。

    “马鼻疽。”

    “马传染性贫血。”

    赵长河这六个字落下去。

    整个隔离马厩里,像是一下子没了人气。

    老余僵在原地。

    赖子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连铁柱都愣住了,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秦教授更是呼吸一滞,手还按在那匹青马的颌下,硬生生停了两息,才缓缓收回来。

    “长河......”

    秦教授喉咙有些发紧:“你确定?!”

    “还不能下死断。”

    赵长河盯着那三匹马,声音压得很低:“但八九不离十。”

    “持续低烧。”

    “可视黏膜发白。”

    “精神沉。”

    “吃料差。”

    “同一时间,从三个地方送来,症状几乎一模一样。”

    “这事要还是春乏,那我这几十年的马都白看了!”

    最后一句一出来,屋里几个人后背都是一紧。

    几十年?!

    赖子脑子里“嗡”的一下。

    可这会儿谁也顾不上琢磨这句话。

    因为“马传染性贫血”这六个字,已经把所有人的心都给攥住了!

    老余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刷地一下变了:“这病......这病不是沾上了就没法弄?!”

    “嗯。”

    赵长河点头。

    “传得快。”

    “拖久了,整个场子都得出事。”

    “再往外走,林场、公社、转运点,哪个都跑不了!”

    赖子吓得腿都软了:“赵哥,那那那......那咱这马场里头,不得全完了?!”

    “慌个屁!”

    赵长河回头就是一声低喝:“现在还只是疑似,封得快,查得快,就还有得救!”

    “谁要是先乱了,才是真的全完了!”

    这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几个人头上。

    赖子一个哆嗦,赶紧闭嘴。

    秦教授深吸了一口气,重新蹲下去,又把三匹马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越看,脸越沉。

    看到最后,他站起来的时候,手心里都起了一层冷汗。

    “长河。”

    “在。”

    “你判断得对。”

    秦教授看着他,声音里已经没了半点试探:“至少,从症状看,传贫的可能极大!”

    “现在不能往轻了想。”

    “必须立刻封!”

    老余脑门子上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真......真是这病?!”

    “先按最坏的办。”

    赵长河转过头,眼神像钉子一样钉在老余脸上:“老余,记住一句话:这个时候,宁可把阵仗拉大,也不能给病留口子!”

    “我明白!”

    老余用力点头:“你说!怎么弄,我现在就去!”

    赵长河不再耽搁,张口就是一连串命令:

    “第一,这排隔离厩立刻封死!”

    “门口拉线,挂牌子,任何人不准靠近!”

    “刚才碰过马、碰过缰绳、进过厩的人,一个都不准乱走!”

    “铁柱!”

    铁柱猛地挺直身子。

    “去把西头空圈腾出来,当临时缓冲区。进出的人,先在那儿站住,鞋底、裤腿、手,全给我过烧碱水!”

    铁柱重重点头,转身就跑。

    “赖子!”

    “在!赵哥,我在!”

    “去药房,把烧碱、生石灰、喷壶、旧麻布全搬过来。谁敢问东问西,你就告诉他:赵场长说的,谁敢磨蹭,谁就滚去圈里跟病马睡!”

    “哎!哎!俺也去!”

    赖子拔腿就跑,跑出去两步又被赵长河叫住。

    “回来!”

    赖子吓得一缩脖子。

    “把手先泡了!”

    “碰过病马的东西,你还想满场乱窜?!”

    赖子脸都白了,赶紧又折回来,把手按进临时端来的烧碱水盆里,烫得龇牙咧嘴也不敢出声。

    “老余。”

    “你说!”

    老余顿时精神一振,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