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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第704章 这动静也太大了-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704章 这动静也太大了
    “从现在开始,中心马场封场!”

    “所有人畜不准进,不准出!”

    “门口消毒池马上灌满烧碱水,进出路线分开,谁从哪儿走,谁碰了什么,全给我记下来!”

    老余听得心口直跳:“长河,这么大动静......外头人不得炸了锅?!”

    “让他们炸!”

    赵长河抬起头,眼神冷得发沉:“等病真散开了,再炸锅就不是骂两句的事了!”

    “到时候死的是马,塌的是场,砸的是整个固河的锅!”

    秦教授也沉声接上:“按他说的办!”

    “这病要是真走起来,不是一个马场能扛住的!”

    “谁还敢拿老眼光看春乏,谁就是在拿几百匹马的命开玩笑!”

    有了秦教授这句话,老余再不敢迟疑,掉头就往外冲。

    不到半个小时。

    整个中心马场就乱起来了。

    不是散乱。

    是那种被硬生生拧成一股绳的急乱!

    有人抬烧碱。

    有人挖沟灌池。

    有人扛石灰。

    有人拿红漆写“封场”两个大字,贴在场门、料库、厩门口!

    几个刚从外头回来的饲养员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堵在门口,先让脱鞋过水,再拿石灰撒脚印。

    “这是咋了?!”

    “闹鬼了啊?!”

    “谁说封就封,天塌了?!”

    老余一听这话,直接红了脸:“天没塌,可马要出瘟了!”

    “谁再嚷嚷,我现在就把他丢隔离厩边上站一宿!”

    这一下,所有人都闭嘴了。

    出瘟?!

    马场里最怕的就是这两个字!

    场部值班屋里,祝南枝也被叫了过来。

    她是一路小跑着来的,额前碎发都被汗粘住了。

    “怎么回事?!”

    “长河,老余说你怀疑传贫?!”

    赵长河抬头看了她一眼,直接把病历册和刚记下来的三匹马情况递了过去。

    “你看。”

    祝南枝接过去,越看脸色越紧。

    看完最后一页,她手指都绷住了。

    “症状是对得上的......”

    “如果真是马传贫......”

    她没再往下说。

    可屋里几个人都明白她后半句是什么。

    真要是马传贫。

    那就不是死三匹马的事了。

    “南枝。”

    “你说。”

    “现在开始,你别跟着外头乱跑。”

    赵长河把桌上的纸往她那边一推:“立刻起草《疑似疫情紧急上报与处置方案》。”

    “今天晚上就写。”

    “写清楚发现时间、发现地点、疑似症状、隔离范围、当前措施、可能波及面,还有下一步要局里配合什么。”

    “天一亮,直接送林业局!”

    祝南枝猛地抬头:“你要把事直接顶到局里?!”

    “嗯。”

    “这事压不住。”

    “也不能压。”

    “谁想捂着,谁就是要整个固河养殖线一起陪葬!”

    祝南枝咬了咬嘴唇,立刻点头。

    “我现在就写!”

    她转身刚要走,赵长河又叫住她。

    “还有一句,写进去。”

    “什么?”

    “疑似疫情未确诊前,按最严预案执行。”

    “宁可重,不可轻!”

    祝南枝看着他,重重点头:“我明白了!”

    这时候,外头忽然又吵了起来。

    “封场?!凭啥封场?!”

    “我那边的料车还没卸呢!”

    “赵长河才刚挂上牌子,就拿鸡毛当令箭了?!”

    “这也太大阵仗了吧?!”

    有人在外头低声嘀咕。

    也有人脸上挂着不服。

    尤其几个刚从林场来的小头头,脸色都不太好看。

    老余压了一轮没压住,最后还是把赵长河给惊出来了。

    赵长河从屋里一出来,场门口顿时安静了一截。

    可还是有人忍不住梗着脖子开口:“赵场长,这事没确诊呢,你就封场,是不是有点过了?!”

    “是啊。”

    “要真查错了,闹这么大,谁担这个责?!”

    “一个刚上任的场长,手伸这么长......”

    “说句不好听的,这是不是有点越权了?!”

    话一落地。

    周围好几个人都不吭声了。

    谁都知道这话不好听。

    可也确实是有人心里正在想的。

    赵长河看着那几张脸,半点火都没发。

    他只是一步一步走过去,站到消毒池前头,声音不大,却砸得人耳朵发麻:

    “越权?!”

    “我现在要是只顾着自己头上这顶帽子,不顾几百匹马死活,那才叫该枪毙!”

    “等确诊了再动,就晚了!”

    “今天封的是门。”

    “我要是慢半步,明天封的就得是圈!”

    “后天封的,就是你们自己的嘴!”

    “到那个时候,你们拿什么哭?!”

    刚才说话那几个人,脸一下子就涨红了。

    偏偏谁都接不上。

    因为这时候,连他们自己心里都开始发毛了。

    赵长河没再多看他们。

    他直接回头下令:“通知总机房,给我接各林场、公社!”

    “今天晚上,全部通知到位!”

    “谁那边有马发热、掉膘、黏膜发白、精神萎靡、颌下肿大,一匹都不准瞒!”

    “全部排查!”

    “零报告!”

    “没有也得报!”

    “谁拖到明天,谁自己来总场给我解释!”

    电话线一根根转起来了。

    当晚,中心马场的灯,整整亮了一夜。

    祝南枝伏在桌前写方案。

    秦教授一边翻旧笔记,一边把能想到的症状和应对全列出来。

    老余守着场门,连旱烟都忘了抽。

    赖子抱着登记本,跑得鞋底都快冒烟了。

    至于赵长河。

    他坐在桌边,手边摆着三本册子。

    一本是总场病马记录。

    一本是各林场来马登记。

    一本是去年冬天到开春这段时间的转运流水。

    他一页一页翻。

    一条一条对。

    越对,脸越沉。

    盘古林场。

    瓦拉干林场。

    沿江公社。

    三匹马,三个地方。

    可发病时间,却前后差不了多少!

    这说明什么?!

    说明病根子,十有八九不是出在中心马场里头!

    而是更早就埋进去了!

    “长河。”

    秦教授看他一直不动,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病是怎么进来的。”

    “你怀疑......”

    “我怀疑,不止三匹。”

    这话一出来,屋里又是一静。

    祝南枝手里的笔都停住了。

    老余嘴唇抖了抖:“不止三匹?!”

    “嗯。”

    赵长河把三本册子往桌上一摊:“三地同发,时间挨得太近。”

    “哪怕不是同一批马,也一定有共同接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