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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第705章 立刻封锁全部严查-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705章 立刻封锁全部严查
    略微停顿后,赵长河这才继续说道:“可能是转运途中。”

    “可能是共用过饮水槽。”

    “也可能是去年冬天某一拨混圈留下来的旧病根。”

    “总之,这事没那么简单。”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黑下去的天色。

    “所以,今晚这一夜,不是白熬。”

    “只要明后天还有地方报上来症状一样的马,我的预判,就坐实了!”

    屋里没人接话。

    因为谁都知道,这种预判一旦坐实,后头就是一场硬仗!

    第二天一早。

    祝南枝顶着通红的眼圈,把方案送去了林业局。

    而总机那边,一封封通知,也已经打到了各林场、公社。

    盘古林场。

    瓦拉干林场。

    沿江公社。

    盘古林场收到消息时,那边的人还在电话里打哈哈,说他们那儿没什么大事,顶多就是几匹马没精神。

    赵长河听到这话,当场把话筒抓了过来。

    “没大事?!”

    “我问你:发没发烧?!”

    “你问过没有?!”

    “眼皮翻开看过没有?!”

    “颌下摸过没有?!”

    电话那头顿时卡壳了。

    “赵场长,我这......我这就去看!”

    “现在就看!”

    “看完马上回!”

    “少给我打马虎眼!”

    啪!

    电话一扣。

    屋里谁都不敢多说一句。

    到了中午。

    盘古林场的电话,终于回过来了。

    总机那边刚一喊“盘古来电”,赵长河人就已经到了桌边。

    “说!”

    “赵场长......”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都变了:“我们这边......查出来两匹。”

    “发热,没精神,眼皮发白,颌下也肿了......跟你通报里写的一模一样!”

    屋里“唰”的一下,全安静了。

    老余只觉得头皮都麻了。

    赖子更是脸都白了。

    赵长河却连一丝停顿都没有:“马上隔开!”

    “单圈!”

    “原圈封住!”

    “接触过的马原地不动,谁也不准挪!”

    “等总场的人去!”

    “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

    电话刚挂。

    还没过半个小时。

    瓦拉干林场那边,也打了过来。

    “赵场长,我们这边......”

    “说重点!”

    “也有疑似!”

    “症状一样?!”

    “差不多一样!”

    “几匹?!”

    “两匹!”

    这一回,连祝南枝握笔的手都紧了。

    来了!

    真的来了!

    赵长河的预判,全中!

    不是中心马场里头偶然冒出来的三匹病马。

    是已经往外冒头的疫情!

    当天傍晚。

    林业局的批示就下来了。

    祝局长亲笔签字。

    字不多。

    却硬得像铁:

    “授权养殖总场全权负责本次疫情防控。各林场、公社、兽医站,无条件配合。凡迟报、瞒报、拒不执行者,严肃处理!”

    批示一送到。

    场部屋里,所有人都长长出了一口气。

    这一下,谁还敢说赵长河是在小题大做?!

    谁还敢说他越权?!

    盘古有了。

    瓦拉干也有了。

    林业局的章子也落了!

    这时候再回想起前两天那些阴阳怪气的话,简直像一个个巴掌,抽回了说话人自己脸上!

    消息一传开。

    整个固河林业局里,那些原本还在嘀咕的人,一下子全哑了。

    没人再敢拿“春乏”说笑。

    也没人再敢拿“新官上任三把火”调侃。

    因为火,真烧起来了!

    而且烧的不是脸面。

    是命根子!

    役马,就是林场和公社的腿!

    马一倒,木头拉不动,料草运不出,巡山走不了,转运全趴窝!

    谁敢不怕?!

    当天夜里,赵长河再次开会。

    这一次,场部屋里坐的人比前几天更多。

    可安静得,却连翻纸声都格外清楚。

    赵长河把新写出来的处置单往桌上一放:

    “现在开始,病马隔离区升级为疫点。”

    “专人专饲。”

    “专盆专桶。”

    “进出二级防护。”

    “谁碰,谁登记。谁进,谁消毒。谁敢图省事,我亲手把他扔出去!”

    没人说笑。

    一个都没有。

    “各林场、公社的疑似病例,就地隔离。”

    “等总场派人上门确诊。”

    “不准擅自转运。”

    “不准私自卖马。”

    “不准偷偷换圈。”

    “谁要是以为瞒过去就没事,那我先把话放这儿:真把病带开了,不用局里收拾,我先收拾他!”

    话说到这儿,赵长河抬手点人:

    “老余!”

    “在!”

    “你守马场。”

    “封控执行,出入登记,消毒池、更衣点、隔离厩,全归你盯。”

    “谁不听,就记下来,回来给我!”

    “明白!”

    “铁柱!”

    铁柱挺直腰背。

    “你跟老余一起守。”

    “场门、侧门、料道,全看住。”

    “尤其是夜里,谁敢偷着牵马,先按住再说!”

    铁柱眼神一狠,用力点头。

    “秦教授。”

    “我在。”

    “技术指导归你。”

    “把疑似症状、接触规矩、消毒顺序,全写清楚,抄给各点。”

    “再带两个人,把药房库存给我重新过一遍,缺什么,今晚就列单子!”

    “好!”

    “南枝。”

    “嗯。”

    “你留守场部,负责汇总各地来报,电话不能断,人不能离。”

    “谁那边再出情况,立刻记,立刻报!”

    祝南枝点头,手里的笔已经准备好了。

    “至于我。”

    赵长河抬起头,扫了一圈屋里的人:“我带人外出巡诊。”

    “盘古先去。”

    “再去瓦拉干。”

    “沿江公社那边也得过一遍。”

    “疑似点不踩实,我睡不着,你们也别想睡!”

    屋里一片死寂过后。

    忽然,老余狠狠一拍大腿:“他娘的,干了!”

    “都到这份上了,谁怕谁孙子!”

    赖子也咬了咬牙:“俺也去!赵哥,我腿快,我扛东西、看路都行!”

    “你去个屁。”

    赵长河瞥了他一眼:“你留场里跑腿。”

    “外头我另带人。”

    赖子张了张嘴,想争,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缩了回去。

    会散了以后。

    屋里的人一个个全动了起来。

    列单子的列单子。

    配药的配药。

    收拾工具的收拾工具。

    场部像一台刚刚上满发条的机器,越转越快!

    赵长河却没立刻回屋。

    他一个人拎着手电,去了东边的马圈。

    红马王就拴在那儿。

    听见脚步声,它先是打了个响鼻,随后偏过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