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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第710章 我你确定是我吗-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710章 我你确定是我吗
    这边病马都冒头了,那边还敢拿石灰去刷院墙?!

    还敢说天高皇帝远?!

    那我就让你们知道知道,啥叫远,啥叫近!

    等回到中心马场,把胡大贵和病马重新送进隔离区之后,赵长河连一晚都没等。

    第二天一早。

    他直接点了人。

    “板儿锹!”

    “在!”

    “铁柱!”

    铁柱往前一步。

    “跟我去塔丰。”

    老余一听,立马抬头:“长河,你真要去?!”

    “去。”

    “就这么去?!”

    “突击检查。”

    赵长河把手套一拽,声音发冷:“我倒要看看,他们那个土围子里头,烂成什么样了!”

    板儿锹一听这话,立刻咧嘴笑了。

    “我就爱干这活!”

    “我也爱看谁嘴硬,到时候给他把牙掰开。”

    铁柱没说话,只是默默去牵马。

    三个人一出发,走得飞快。

    等到塔丰公社的时候,天还没到晌午。

    山青子昨天说得一点都没夸张。

    赵长河他们才刚进那个所谓的“模范生产队”,一股发馊的味儿就先扑了过来。

    畜棚边上乱糟糟的。

    地面湿一块干一块。

    草垛子边上还有没收拾净的粪。

    最扎眼的,是一个饲养员正抱着一捆发了霉的干草,往牛槽里塞!

    那草一抖开,黑斑都翻出来了!

    而另一边的饮水槽里,积着半槽浑水,边上还浮着碎草和融雪脏泥,瞅着就让人犯恶心。

    赵长河站在棚口,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

    可板儿锹和铁柱都知道:

    有人要倒霉了!

    那抱草的饲养员一抬头,看见来了生人,还没当回事,张口就问:

    “你们找谁......”

    话没说完。

    赵长河已经走过去,一把揪起那捆发霉干草,直接拍到了牛槽边上。

    “这玩意,谁让你喂的?!”

    那人一愣,随后梗着脖子道:

    “草不都这样?牲口饿了,啥不能吃?!”

    啪!

    赵长河抬手就是一下,狠狠干在草捆上,草屑都给震飞了。

    “你自己咋不吃?!”

    这一声,把整个棚子里的人都给震住了。

    有人认出来了。

    “赵......赵场长?!”

    “他怎么来了?!”

    “不是说他这阵子都在马场封疫吗?!”

    “谁他娘走漏的风声?!”

    赵长河一句不接,只对板儿锹和铁柱喝道:

    “去!”

    “把全队人都给我叫过来!”

    “队长、副主任、饲养员、会计,谁都别落!”

    “今天谁敢躲,我就去他炕上拎人!!”

    板儿锹一听,转身就走,边走边喊:

    “都出来!!”

    “赵场长到了!!”

    “哪个孙子再装死,就替他躺地上!!”

    铁柱更干脆,直接堵到门口,谁想溜都溜不出去。

    没多大会儿,整个生产队的人就被拢到了畜棚前头。

    有老有少。

    有看热闹的。

    也有脸色发白的。

    尤其队长和那个副主任,一看赵长河站在牛槽边,脚边还扔着那捆发霉草,脸就全变了。

    “赵场长,您来也不先打个招呼......”

    副主任刚挤出一句。

    赵长河抬手就给他堵回去了:

    “我打招呼了,你们听了吗?!”

    “防疫指令你们收没收?!”

    “圈舍清理你们做没做?!”

    “石灰呢?!”

    “台账呢?!”

    一连四句砸下去。

    那副主任嘴一张一合,愣是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赵长河转头,目光一扫。

    棚子角落里,正好还扔着一只刚死没多久的鸡。

    鸡脖子软塌塌的,肚子鼓着。

    他直接走过去,弯腰拎起来。

    全场的人心头都跟着一紧。

    “都看着!”

    赵长河把那死鸡往一块旧木板上一摔:“你们不是嫌我啰嗦吗?!”

    “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脏水、霉草、烂圈舍,最后都喂到牲口哪儿去了!!”

    说完,他抄起刀子,手腕一压,直接开膛!

    嗤啦一声。

    围着看的不少人当场就变了脸色。

    有人往后退。

    有人胃里开始翻。

    可赵长河根本没停。

    “看见没有?!”

    “肠子发胀,胃里一包霉草泥水!”

    “再看这个颜色!”

    “这鸡是咋死的?!”

    “饿死的?!冻死的?!都不是!”

    “是让你们自己给喂死的!!”

    那句“喂死的”一出去。

    棚子前头鸦雀无声。

    谁都没想到,他能当着这么多人面,直接把死鸡剖开了讲!

    赵长河把刀往板上一插,继续往下压:

    “牲口不会说话!”

    “草烂了,它照样吃!”

    “水臭了,它照样喝!”

    “圈脏了,它照样卧!”

    “可它不说,不等于它没事!”

    “等它真倒了、真病了、真死了,你们再哭,还有个屁用?!”

    队长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那个喂草的饲养员更是脸都白成了纸。

    赵长河冷冷看着他们,直接宣布:

    “这个生产队:春季畜牧考核,一票否决!”

    “季度口粮里的肉蛋供应:减半!”

    “队长和饲养员:扣本月工分!”

    “谁有意见,现在站出来说!!”

    没人动。

    一个都没人动。

    刚才还有几个嘀嘀咕咕的,这会儿连头都不敢抬了。

    赵长河目光一转,落到了人群后头的山青子身上。

    “刘三青!”

    山青子先是一愣,随后胸口一挺:

    “到!!”

    “从今天开始,你是总场派驻这个队的畜牧监督员。”

    “这边圈舍清理、草料好坏、饮水干净不干净、防疫台账有没有记,你都有权看,有权问,有权直接往我那儿报!”

    “谁敢拦你,你报名字!”

    “我亲自来收拾他!”

    山青子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下一刻,脖子都涨红了。

    “我......我?!”

    “对,就是你!”

    “干不干?!”

    “干!!”

    山青子这一嗓子吼得震天响,胸脯都快拍出响来:“我保证盯死他们!!谁敢糊弄,我第一个掀他槽子!!”

    人群里一片死静。

    那些原本还觉得天高皇帝远的人,这下是真说不出话了。

    赵长河不光来了。

    还一刀剖开死鸡,当着全队的面狠狠干了他们一脸!

    更狠的是,他还在这儿插了个山青子!

    以后这队里谁再想偷奸耍滑,先得过山青子这一关!

    处理完这一切,赵长河没多停。

    该罚的罚了。

    该压的压了。

    该立的威也立了。

    再留下来,他们也只会陪笑脸。

    三个人骑马往回走的时候,天色已经变了。

    先前还只是阴。

    走出没多远,风就突然大了起来。

    林子上头的云压得很低。

    没过一会儿,豆大的雨点子就砸了下来。

    倒春寒里的雨,带着股凉意,打在人脸上,跟抽似的。

    板儿锹抹了把脸,骂了一声:“他娘的,这鬼天说翻就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