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第715章 必须要换个法子才行-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715章 必须要换个法子才行
    赵长河靠着桌边,目光从四个人脸上一一扫过去。

    最后,只丢出一句:

    “马不是机器,我自有安排。”

    这话不重。

    可一落地,那四个队长却谁都没再往前顶。

    因为他们都听出来了。

    赵长河这不是在跟他们商量。

    是在告诉他们:马能不能回,什么时候回,回几匹,怎么回,他说了算!

    盘古队长还想再挣一句:“可我那边......”

    “你那边急,别人那边就不急?!”

    赵长河一句就把他压住了。

    “前头封场时你们嚷嚷得凶,现在刚解隔离,又来抢马。”

    “你们眼里只有木头、车趟、工分。”

    “马眼下是什么膘情,能不能上坡,能不能负重,硬拉回去会不会垮,你们问过一句没有?!”

    没人吭声了。

    “都给我回去等单子。”

    “今晚我把各场各区缺口重排一遍。”

    “谁先补,谁后补,谁用轻役马,谁先调骡套,全按总场来。”

    “谁敢私下伸手牵马,我就按破坏总场调度办!”

    这一下。

    四个人脸上的急色还在。

    可谁都不敢再抢着叫唤了。

    只能一个个压着嗓子应了。

    “行......我去等安排。”

    “赵场长,那你可快点啊......”

    “滚吧。”

    赵长河抬手一挥。

    四个人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老余看着他们背影,忍不住咂了咂嘴。

    “都跟饿狼闻见血似的,前脚刚解隔离,后脚就来要马。”

    赵长河没接。

    因为他心里清楚。

    这还只是开始。

    总场牌子一挂,往后这类争、抢、扯皮,只会越来越多。

    可比起这些明面上的事。

    他现在更在意的,还是那条石红豆小路。

    屋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傍晚到了。

    场里总算有了一点短暂的缓气。

    赵长河正打算把四个林场的调马单重排出来,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比前几天任何一次都急!

    哒哒哒!

    哒哒哒哒!!

    场门口的人还没问明白,来人已经翻身下马,几步冲进了院里!

    “赵长河!!”

    这声音一进来,老余先认出来了。

    “童无争?!”

    果然。

    童无争一身尘泥,连帽子都歪了,脸上全是赶路赶出来的绷劲。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封已经揉得发皱的信。

    那封从外省农场缴获来的信!

    赵长河一看他这神色,心口也跟着一沉。

    比上次更重?!

    “出什么了?!”

    童无争没进屋坐。

    也没接老余递过来的水。

    他几步走到赵长河跟前,把那封信往桌上一拍,声音压得发紧:

    “坐标找到了!”

    赵长河瞳孔猛地一缩。

    “哪儿?!”

    童无争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道:

    “就在你前几天去的那条小溪上游。”

    “不到三里地!!”

    “不到三里地!!”

    童无争这句话一落。

    场部屋里,像是一下子被人抽走了声。

    老余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秦教授手里的册子,也停在了半空里。

    赵长河盯着桌上那封信,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那条小溪。

    石红豆。

    岔班莫额娘常走的路。

    还有溪对岸那片翻过的新泥、折断的新松枝......

    这些东西,原本还只是散的。

    可童无争这一句“上游不到三里地”,像是一根绳子,直接把它们全拽到了一起!

    拽得死死的!

    “你再说一遍。”

    赵长河开口了。

    声音不高。

    可屋里谁都听得出来,他这会儿心里已经翻起来了。

    童无争把那封信展开,手指点在一行暗记旁边:

    “上次只摸出来是外省农场往这边送东西。”

    “这两天顺着邮路、旧伐区编号、山里废弃工棚的记法,一点点往回抠,终于把这串坐标抠出来了。”

    “地方不偏。”

    “偏的是路!”

    “正常人不会往那边想,因为那条溪两边看着都是死林子。可真把山形、旧路、伐木点套进去,它正好卡在一条暗线中间!”

    赵长河伸手,把信拿了过来。

    越看。

    脸越沉。

    童无争没胡说。

    这坐标若是单看,谁也想不到。

    可跟那条石红豆的小路一对,味儿就全变了!

    “长河......”

    老余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意思是......前头那帮人,早就摸到部落边上了?!”

    “不是边上。”

    赵长河抬起头,一字一顿:“是摸到眼皮子底下了。”

    屋里几个人后背同时一凉。

    眼皮子底下?!

    这话太重了!

    尤其童无争,他是保卫科出来的,比谁都清楚这句话有多吓人。

    “你去看过了?!”

    童无争立刻追问。

    “今天刚看过。”

    “有新泥。”

    “有断枝。”

    “有人留路标。”

    “白旋风先发现的动静。”

    赵长河说到这儿,顿了顿,才继续往下压:

    “还有一点,更麻烦。”

    “什么?!”

    “岔班莫说:那条路,除了她们部落的人,外人不知道。”

    这一下。

    连童无争的脸都变了。

    外人不知道?!

    那这条线是怎么让人踩出来的?!

    是部落里有人漏了嘴?!

    还是有人顺着采山、打猎、采药的旧脚印,一点点摸过去的?!

    不管是哪一种,都够让人后脊梁发凉!

    “现在怎么办?!”

    童无争往前一步:“我带民兵,今晚就过去堵?!”

    “堵个屁!”

    赵长河抬手就把他按住了:“黑灯瞎火进林子,地形不熟,里头几条岔道、几个人、有没有退路都不知道。你现在拉人过去,是抓人还是送命?!”

    童无争被噎得一顿。

    可他也知道,这话没错。

    这种地方,一旦惊了蛇,后头再想摸,就难了!

    秦教授这时候也沉声开口:

    “长河说得对。”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蛮撞。”

    “真要有人,他们藏得住一次,就能藏得住第二次。你今夜一扑空,等于把这条线亲手掐断了。”

    老余站在旁边,听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前头是马场封场、疑似疫病。

    后头是沿江牛群暴雨夜抢救。

    这刚松一口气,又从小溪上游翻出来一条暗线?!

    “那就这么放着?!”

    童无争急了。

    “当然不放。”

    赵长河把信折起来,重新按回桌上:“但要换个法子。”

    他说完,抬眼扫了一圈。

    “这事,从现在开始,不能外传。”

    “谁都不准往外漏一个字。”

    “尤其部落那边,先别惊动太多人。”

    “岔班莫知道一点。”

    “但她还没踩实。”

    “在咱们自己摸清楚之前,谁都别把话说满。”